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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察觉到什么般，檀灼蓦地抬眸，直直地看向半开的窗户。

    檀灼静默地盯着窗户看了几秒，跟秦修迟约了下午五点。

    她又去监控室确认了一遍，窗外并没有人驻足。

    等接收完毕时，发现多了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于心理医生秦修迟，提醒她复诊的邮件。

    最近白天长了许多，即便六点，天也是大亮。

    童童放心了：“大概是休息好，幻觉就消失了。”

    依旧是一闪而逝。

    还未敲完。

    所以两个人还算熟悉。

    身子轻轻打了个寒颤。

    檀灼和他握了握手，寒暄道：“秦医生，好久不见。”

    童童给她推开门：“对了，我在网上找了不少清代梵文经书的影像资料，发到你邮箱啦，老师记得查看。”

    自从痊愈后，檀灼都忘了要隔一年复诊一次，尤其最近家里破产又突然结婚，事情太多，彻底把这茬儿给抛之脑后。

    檀灼捧着水杯，思索几秒：“檀家问题不大，暂时没什么影响。”

    秦修迟给她倒了杯水，开玩笑：“与医生永不见面，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檀灼刚敲了几个字回復：秦医生，我最近有点忙，约下个月……

    要不是童童提起来，檀灼都忘了这茬儿，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被阳台的画面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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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她一开始不会想推迟了。

    檀灼点点头：“辛苦了。”

    工作间。

    “可能吧。”

    檀灼深以为然：“这倒也是。”

    江城知名心理谘询诊所。

    窗外梨花已经败落，没了梨花香，室内更多萦绕着纸页与淡淡墨香，明明气温上升，却莫名有一股子清冷感。

    秦医生示意她坐下，嗓音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柔和：“听说檀家最近出了点麻烦？你怎么样，有影响吗？”

    从泰合邸到工作室大门，一路上都再也没有被窥视的感觉。

    檀灼想了下：“好像没了耶。”

    邮件很简单，询问她最近状况，以及确认复查时间。

    临走之前。

    诊室里温度恰到好处，还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宁心静气。

    这是一家私人诊所，秦修迟是这个行业顶尖的医生了，平时非常难约，可能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能预约到他，但是他以前是檀灼爷爷给她请的专属心理医生，直到她痊愈才回到诊所。

    那个消失的窥视感，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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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灼开了另一桌子上的电脑，打开邮件准备接收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