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女X而不自知师妹撞破现场/他骨子里到底就是个b子(2/3)
这并非是寻常的痒痛,而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某种异变,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悄然影响着他的身体。
他体内的蛊,必定是当年那位巫祭的杰作中未涤清的遗孽。
沈猗微微低头,手轻轻落在流云袍的下摆,隔着轻薄的衣物,指尖轻压大腿。同时,他用灵力调动起神识,悄然释放进入,试图探寻这异变的源头。
“哈……”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在腿心涌出一股细细的水流后,身体微微的僵硬了。
洞穴内,潮湿和弥漫的霉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沈猗。他已经在这幽深的洞穴中跋涉了不短的路程,湿冷的气息如冰冷的蛇信子,悄无声息地在皮肤上缓缓游走,侵入身体内外的每一寸。
神识是修炼者的一种特殊能力,其中一项作用就是能够深入体内,感知到肉眼无法察觉的细微变化。
四肢,脊骨,躯干,每一处都仿佛被这股酥麻侵蚀,无处可逃,越来越软,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
两鬓在长久的忍耐下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先前腿心被忽略的伤口,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痒,一种难以忍受的痒。
疯子,巫祭全都是疯子。
巫祭的能力远非寻常蛊师所能比拟,他们不仅能将蛊与自身融为一体,使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成为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更能以各种奇特的形态将蛊种于他人体内,无声无息,防无可防。
酥、麻、痒…犹如蚁行。
这感受起初是细微的,像是微风吹过绒毛,但很快变得凶烈而持久,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他在皮肤下躁动,在他的血管中穿梭,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神经。
接着,他甩了甩长剑,纵身一跃。
回想起那个巫祭,想到的永远是他那双深邃而狂热的黑眼睛,他说以活人炼药的所作所为,在巫祭们眼中是神圣的仪式,是追求神灵的天梯,但在沈猗看来。
是某种神秘的术法?无意间中了某种难以察觉的符咒?还是…体内的旧毒……
蛊术,源自南疆的一种古老的秘术,深谙此道的蛊师通过培养蛊虫、向人体种蛊来操控他人,而在这些蛊师中,最为超群拔萃,也最狼戾不仁的,便是那些被奉为巫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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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猗紧咬牙关,那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在他的体内肆意妄为,每一次的冲撞都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颤栗。
苗疆的巫祭,他只有在药宗被囚,沦为药人的日子里见过那一个……
妖兽终于对这个男人失去了耐心,利爪破空扑来,沈猗身形未动——只一招。莲光剑出鞘,剑光如青虹贯斗,剑气寒冽,直刺巨兽心脏,妖兽的躯体与剑光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霎那,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再也无法动弹。
可当沈猗的神识刚刚渗透进经络,就遭遇了一股强大的阻力。那力量的形态形成一个清晰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浮现,沈猗蒙在绸带后的两眼,微微睁大了——那在他的经络中灵活地穿梭游走,与他的灵力相对抗的,是一条蜿蜒的翠绿藤蔓。
如今,这条以藤蔓姿态所存在的蛊,正是只有大祭司之能才能种下的产物。
这是…苗蛊!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去做。
沈猗的心猛然一跳。
沈猗立于崖边,长袍猎猎,手中挽剑,剑光犹存。血沿着手中的剑脊蜿蜒而下,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