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不该睡他的/W言H语/误会/骗他/一起睡/下流(8/10)

    但许久没动。

    白栀放下缝补好的里衣,抬起头隔着屏风看着少年孤傲僵直的背影,“本尊没穿过。”

    里面的少年这才开始穿它。

    好感度:-74恨

    确实宽大,他的骨架比她要大不少,穿着都很宽松。

    衣料很柔软,谢辞尘从来没穿过这么柔软亲肤的衣服,手指在衣料上摩挲着,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幽的香味。

    他抬起袖子闻了一下。

    脸色骤然一变。

    “师尊是不是记错了,这件里衣上有师尊的味道。”

    “啊呀,好像真的记错了,本尊穿过。”

    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抬手用法力将屏风放回原位。

    谢辞尘皱眉看着她。

    骗子。

    她分明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没了屏风的遮掩,看见她那双似带着笑意的美眸时,心跳一窒,满腔被戏耍的怒火竟在这一刻像一缕烟似的全散了。

    白栀看着没有变化的好感度,放下心,将手边的海明珠点熄,房间内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

    “该睡了,谢辞尘。”

    下逐客令了。

    他起身,“弟子告退。”

    “跑什么?”白栀示意他躺回去,“今夜就在这里睡吧。本尊这床是天玄石所制,可助内功修行,也可让你早日修好心法。”

    修好心法,然后再被她榨取纯阳之气,助她修行吗?

    谢辞尘从心底里抵触她,更别谈在她的床上和她同床而眠。

    但是,天玄石是天玄门能在九州各大门派中有一席之地的真正原因,这种石头只有天玄门派掌门才知道该如何炼化,一石难求。

    旁人只用来做挂坠便可在修行时注入灵力,帮助稳固修为。

    天玄掌门竟用一整块来给白栀做床。

    左右今日没有吃那种下作的药,只要她不突然反悔,都不用再跟她做那种肮脏事,同床睡一晚而已。

    “多谢师尊。”

    谢辞尘冷淡的说完,挪到床里面,空出了大半的床位,看向白栀。

    白栀:“……”

    她只是想让谢辞尘自己在这里睡,毕竟她怕睡着了这小子一刀给她嘎了。

    但本质上不敢跟谢辞尘唱反调。

    她装作从容的开始解外衫的系带,一件一件的脱落,等着他像以前那样移开目光,可少年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甚至追随着她的双手,看着她解开系带,解开扣子,脱掉外衫再解里衫,一直到看见纤薄的里衣能透出她白玉似的肌肤,耳尖泛红,但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虽然她说了穿好里衣再看,但也不是这么看啊!

    她被直接灼热的视线盯的不好意思,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装得神态自若,躺在他身边,闭上双眼。

    他仍旧坐着。

    也仍能感受到那股视线还在她身上。

    “你还不睡,在等本尊哄你睡?”

    安静了几秒。

    少年好听的声线响起:“可以吗?”

    “?”

    白栀睁开眼睛,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头上的好感度。

    -72恨

    这什么时候还涨了两点?

    “……躺好。”白栀掀开被子。

    少年枕在枕头上,平躺好,盖好被子的样子看起来很乖。

    那件里衣宽松,因为他躺下的动作露出了他的锁骨。

    白栀躺回去给自己也盖好被子,“少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玄天石床可不是你日日都能睡的。”

    谢辞尘恨不能几刀给她剁碎了,会想要她哄他睡觉?

    试探罢了。

    若真的哄了,只怕他一刀横在她的脖子上,会再一次顶着腥红暴跳的好感度逼问她到底是谁。

    “是。”他声音听起来很低落。

    随后少年似乎往上拉了一点被子。

    他的呼吸声很轻,明显没有睡着。

    白栀侧目看他,他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像鸟羽似的遮着他的双眼。

    他几乎紧紧靠着墙在睡了,被子够大,但因为隔得太远,只刚好能遮住他的身体。

    看起来……

    怪可怜的。

    他含带着失落的那个“是”字千百遍的在白栀的心口上绕。

    谢辞尘的生母是个灵姬。

    一只阳属性的妖。

    入世化形为人之后与谢丞相恋,还未产下谢辞尘就被发现是妖,爱与誓言瞬间崩灭,谢丞要杀妻灭子,灵姬不忍伤害爱人,被折磨致死都没有还手,但用了所有灵力护住了谢辞尘。

    母体身死,但谢辞尘还在她的身体里被灵气供养,继续生长,直到足月之后,被死了三个月的母亲产下。

    当时谢丞已经再娶,新妻为显自己的贤名,收养谢辞尘。

    虐待得小少年面黄肌瘦,动辄打骂羞辱。

    双脚被烫得血淋淋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天玄门下界除妖,天玄门广收弟子。

    他套着不合身的宽大衣衫,踩着又脏又烂被鲜血浸透的鞋子,忍着剧痛到诉沉仙尊面前。

    诉沉黑发如墨,双眸都是幽深的墨蓝色,一袭白色仙门衣衫欲走。

    小谢辞尘跑到诉沉面前,礼数周全的叩头行礼,仰头看他:“求仙尊为弟子测灵根。”

    诉沉身边跟着的女子只看了手里的镜子一眼,冷漠道:“孩子,你不适合修仙,在人间度安稳日子吧。”

    安稳?

    他自出生那一日起,何曾安稳过?

    他漆黑的双眸认真的带着些恳求的望着诉沉:“弟子想入仙门。”

    “入仙门做什么呢?”诉沉垂眸,看向地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本以为他会说吃饱穿暖,或者让天下人都能够吃饱穿暖这样的话。

    可他想了想,再希冀的望着诉沉:“杀尽天下负心人,屠尽天下虚伪客。”

    这不是这个年岁的孩子能说出口的。

    诉沉目光复杂,“你的灵根是最下品的杂灵根,此生都无法入仙门。”

    心思不正,便直接残忍的断了他的所有念想。

    小谢辞尘震惊的睁大双眼,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无情抽走了。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向他伸出来。

    那手如白玉,带着幽香。

    “你身有纯阳之气,可以修行,只是无法成仙。”

    声音清雅干净,字字敲心,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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