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欠债(3/4)

    想说自己还给匿镌辰买早餐、晚餐。

    想说……

    他们根本什么也没商量过。

    匿铭星后知后觉自己的逆来顺受。

    ……他眼神里有忪怔:“我……”

    “笃笃。”有人敲门。

    匿铭星的话戛然而止。

    服务员进来上开胃菜和饮品。

    “继续。”谢辛堂把匿铭星的饮料推过去,用下巴点了点他。

    匿铭星抿抿唇,摇头:“不,没什么。”还是之后再说吧。

    “哼——”谢辛堂沉吟一声,歪头搅弄着杯中茶水。

    “你们现在算同居吗?”谢辛堂低头咬着饮料吸管,脸上不解。

    “差不多……”匿铭星的头脑为这个暧昧的说法更为混乱,以至于他一时没法果断地说下去些什么,顿了顿,才皱眉道:“我根本就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谢辛堂转头看着他:“唔……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和你住?”

    “所以说我搞不懂。”匿铭星郁闷。

    “除非……你哥就是单纯想住住你家?”谢辛堂思索道。

    “……不知道,反正我哥还和以前一样。”匿铭星委婉了言辞。

    谢辛堂看出来他在否定,手撑着下巴,突然道:“你想一想,你对他而言,你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匿铭星肯定地道:“没有。”

    对,他们本来就不熟。

    谢辛堂摊手:“是咯,你们俩除了你们那个爹以外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老人家去世了,你一点遗产没分着,你们俩从这点来看说是陌生人也没差。”

    “他顶多是想着报复你,可是谁报复你是给你分财产的?这报复搁谁那不暴富。”谢辛堂说了个冷笑话。

    匿铭星没笑,面色犹疑:“那我哥给我财产为什么?”

    这个谢辛堂也不太懂,猜测道:“可能是,安抚你,怕你一点财产没分到g、急跳墙弄他。”

    匿铭星觉得这句话竟然还隐约能听出几分逻辑,嘴角一抽,脸色有些发黑地瞪着他:“你才是狗。”

    “干嘛?”谢辛堂拍他一下,抱着他的胳膊嗔道:“会不会抓重点了。”

    匿铭星想喝水,然而胳膊被抱得太死,干脆放弃,问起下一个问题:“那我哥又为什么住我家?”

    谢辛堂沉默一秒,继续开始瞎讲:“也许是来确定一下你的态度,在你的身边潜伏。”

    闻言,匿铭星沉默了许久,半晌很中肯地:“你去写吧。”

    “不了,学哲学很累的,画画是我唯一能维持的爱好。”哲学系大学牲谢辛堂拒绝。

    “我看是画画很废时间而已……我哥又没疯,他潜伏我有什么意义?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没钱没权我要怎么弄他啊?”

    “只要你胆大,你哥放产假——”谢辛堂笑哈哈地举起手挡脸,准备被揍。

    “咳咳咳……靠。”匿铭星震惊地咳了几声,咳完后食指和中指并拢,就朝谢辛堂虎口狠戳。

    “嗷——干嘛你。”谢辛堂收回手,委屈地看他。

    匿铭星凉凉地看着他装,耳根止不住地发烫,恼怒道:“男的怎么放产假!而且我干嘛要去搞他!”

    谢辛堂瘪嘴摆手:“你给他找个女朋友骗他身骗他心,他就可以去放他老婆的产假了呗,我也没叫你亲身上阵啊。”

    已经亲身上阵的匿铭星抿唇,脸一点点涨得通红。

    “你这个表情……嘶……难道兄控竟恐怖如斯?”谢辛堂琢磨地看着他,摸了摸下巴。

    不得不说,青梅竹马的想象力才是恐怖如斯。

    “你才兄控!”匿铭星像只被踹了屁股的英国人狠狠地炸毛了。

    谢辛堂表现的像个举着法棍的法国人:“好嘛,你是衬衫控啦。”

    匿铭星磨牙。

    谢辛堂看他那个瞪人的凶恶眼神,立马举起双手:“我随口说说而已;欸,我其实这么多年也有点纳闷,你那么讨厌匿镌辰干嘛还一直叫他哥?”

    匿铭星闻言,慢慢把牙齿收了回去,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忽地默了默,然后有些惊疑不定道:“我习惯了……我一直以来就这么叫啊。”

    谢辛堂撑着下巴点点头,在匿铭星那瞪羚警报解除后语气变得慵懒:“也是,你都这么叫了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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