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自过去而来的藤蔓能绕几圈(8/10)

    会在情动时,发情猫一般缠着他,送上专属于他的柔软唇瓣。

    厌恶被触碰的每一寸皮肤,他都触摸过。

    不为人知的秘密花园为他敞开,由他探索。

    那是他的公主,由内到外,完完全全归属于他。

    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不是等待被清除的数据,不该被任何害虫盯上。

    他得重新拿起自己的利刃。

    邢峯将酒水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

    和父亲曾在的匿名组织达成合作是最便捷的途径。

    一个游离于现存体系之外,成员披着各种身份的外壳,用尽一切暴力或非暴力手段维持现存秩序,促使两座高塔倾颓的组织。

    而高塔之间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也如亡命徒般不受保护。

    一袭红裙从余光中掠过,邢峯的目光追了过去。

    一对男女绕过人群,女人的背影异常熟悉,邢峯没来得及细想,两人很快离开。

    一看时间已临近转点,邢峯也起身,披上外套离开。

    ……

    夜深人静的良焳科技,年轻创始人正在屏幕前短暂发呆,他受邀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无数双眼睛将盯着他。

    必须拿出最好的,只能拿出最好的,他从没有第二条选项。

    「惊喜。」底部弹窗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

    “这女人…”纪焳表情不大耐烦,但也如她所愿地打开了弹窗。

    「哪边是真的?选选看。」

    左边是一张照片,右边是一段录像,纪焳仅凭缩略图一眼认出了主人公是谁。

    黎纪周。

    一个是在办公室窗台前和男人亲吻的照片,黎纪周正拽着那人的领带,不论是是拍摄角度还是清晰度,都十足的偷拍。

    纪焳眯起眼睛,他勉强能认出那个人,徐子杨。

    另一个同样是偷拍,只不过是和…他自己。

    短短一分多的视频,让纪焳目光微动,他凭借背景布置认出了是自己和成敏某次做爱时留下的影像。

    可此时,另一位主角不是成敏,而是黎纪周。

    纪焳习惯性地先行分析视频,并非简单使用ai工具替换的产物,他惊讶于制作人的处理能力竟如此骇人,明暗,码率,甚至声音,都没有瑕疵。

    肉眼难以分辨,声纹都模拟到了完全一致。

    画面中的人捧着自己双腿大开地仰躺,忘情地揉搓着本不应存在的饱满乳房,随着性器在双腿间疯狂突刺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是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黎纪周是个普通女人时的情形。

    如果他不是哥哥,如果自己不是纪焳。

    如果能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并不是单纯的恨意。

    他拨通成敏的电话,“你想干什么?”

    对面的女声透着微醺的懒散。

    “我?我想您好好放松一下呀,毕竟纪总压力这么大,怎么样?这个小惊喜您还喜欢么?”

    “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什么叫多余呀,这不正是您最想看到的画面么?可惜现实多残忍啊,您心心念念的好哥哥,和什么人都能混在一起,唯独对您避如蛇蝎。”

    “我再重申一次,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无关,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纪总,我可是费尽了心思讨您欢心呢,真是不解风情。也对,毕竟我这个替代品到底还是不够完美。嗯…这个时间,主菜应该快到了,哪怕是我,找他也花了不少时间呢,您就好好享用吧?放心,只要您想,我们能创造更多、更多有意思的东西,一切都会随我们的意志运转,嘘,仔细听。”

    纪焳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扣响,打开。

    他冷眼扫了过去。

    一个怯懦的年轻男人,体态不太舒展地微弯着身子,却长着一双含水的小鹿眼。

    “纪…纪总。”

    他步伐缓慢地走到纪焳的面前,表情局促得像是担心纪焳随时会大发雷霆。

    纪焳眯起眼睛,审视地望向他。

    黎纪周身边的人他多少都有印象,此人应当是许久之前,因为工作上的重大失误被清退的一名员工。

    小鹿眼男人的着装和发型都很刻意,和黎纪周日常的状态保持了近乎一致。

    他手里拿着一小叠照片,靠近纪焳的桌边,一张一张,将照片摆在桌上。

    每一步动作都紧张地双手颤抖,像在将自己不可告人的罪证摆在人前。

    每张图的主人公,都是黎纪周。

    纪焳几乎瞬间理解了,他想起成敏发给他的那张黎纪周与人接吻的照片,道,“照片都是你拍的?”

    小鹿眼男人点了点头,躲避纪焳视线般地快速背过身,一口气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抬着屁股,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微张的小眼,和一道不应存在的细窄肉缝。

    即便是纪焳,也被眼前的画面给微微震惊住了。

    rebionux。

    纪焳的脑中第一时间浮现了那个名称,黎纪周也好,眼前这个男人也好,他们都是一样的。

    比起他们,纪焳是更接近成功的产物,同样出众的外形,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失常,拥有天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天才般的悟性。

    唯独一点,一直裹挟着他的,扭曲失常的人格。

    小鹿眼的男人羞耻得快哭了,他强压着情绪哽咽着说,“纪总,我…是一样的,操起来是…一样的。”

    纪焳像被瞬间触了逆鳞,他勃然大怒,“没有人能代替他!”

    小鹿眼男人吓坏了,收起刻意摆出的挑逗姿势,像个手足无措的小丑。

    暴怒的纪焳一手扳过他的肩膀,小鹿眼男人重心不稳地后仰摔倒,照片散落一地。

    低劣的模仿品恍惚间竟然真有几分相像,纪焳不客气地握着他的颈子拖拽,像是稍微用力便能将其掐断。

    小鹿眼男人的后脑勺磕着硬冷的桌边,又被向后拖出一截,他脑袋向后,呼吸不畅,被动地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听到纪焳解开皮带,随即口腔被充满男性气味的硬物塞入。

    纪焳在冷笑,呼吸却急促,“你的这里也和他一样?要知道,他这里才是最敏感的。”

    小鹿眼男人立刻讨好地吸啜起口中的硬物,熟练地侍奉性器,容纳它顺畅进出。

    并不太享受的表情谈不上赏心悦目,纪焳看了几眼,兴致都衰退了些,他拍拍那人的脸颊。

    “你叫什么?”

    “我…”男人踌躇着是否该说出名字,终于在纪焳逐渐阴冷的凝视之下脱口而出,“我叫…李洲。”

    “什么?”纪焳听笑了,性器在他唇边蹭着,“你是真适合当代替品啊。说说,那女人给你什么好处了?”

    “没…没有好处,我自愿的。”

    “那就是被威胁了。”纪焳笑着将他从桌上扶起,手指拨弄他的前发,“距你离职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还在附近瞎晃悠呢,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只是…单纯的崇拜黎总监。猜测,猜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李洲乖乖坐着,大气不敢喘。

    纪焳的笑意消散得很快,语气染上了纯粹的阴狠,“别拿你跟他作比较。”

    纪焳抬起他的下巴,“我不管你们玩什么鬼把戏,要是让我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我绝对饶不了你。”

    “真的…我只是来陪您的,一定会让您满意。”李洲害怕地避开他的手,低垂着脑袋,藏匿起眼里嫉恨。

    纪焳不再为难他,“行吧,既然送上了门,倒不如就物尽其用,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李洲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他分开两条腿站立,低伏在办公桌上。

    纪焳只扯松领带,扔到一旁,他挑衅朝暗处瞟了一眼,手扶着瘦弱的腰肢朝自己拉近,又滑向圆润的臀,掰开两瓣软和颤动的臀肉,抵着那处直挺挺地顶入。

    性器没入穴眼的时刻,李洲咬着牙将吃痛的叫声吞回。

    “嗯…顶到了…”他配合地随着性器的抽送发出讨好的呻吟,原本就做好准备的穴很快分泌出湿滑体液,令抽插的过程更加顺畅。

    “焳焳…使劲操…哥哥…唔嗯…好…快…啊…好深…”

    “妈的。”纪焳一股无名火,抓着李洲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脑袋。

    “啊…不要对…哥哥…这么粗暴…嗯啊…哥哥…喜欢…”

    “闭嘴!”纪焳额角青筋鼓动,发泄式地抽打着两瓣臀肉,留下清晰指痕。

    头也不回逃离他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说这些呢?连替代品都当不好的废物。

    斜侧方插槽内隐藏的微型摄像头正一五一十地记录着一切。

    ……

    黎纪周夜里独自入睡,无可控地陷在混沌的梦境里。

    没有灯,没有窗户,一扇厚重的仓库门阻隔一切,隐隐有股腐烂的气息在黑暗中扩散,他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不远处发出嘎吱的动静,他受惊兔子一般整个人震颤了一下,迷茫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仓库门开了一道缝隙。

    他循着光试图看清周遭的环境,动物皮毛,腐烂尸骸,满眼近乎辨认不清的污秽物。

    从树下捡回的小雀。他用树枝编了小窝安置在窗台,最后发现只剩下垃圾堆里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枝条。

    吃百家饭长大的流浪小猫。从公园一路跟他回了家,偷偷喂养一阵,突然间再也不见。

    他曾救过的断尾流浪小狗。

    水池里被他喂得圆滚滚的金鱼。

    视觉,呼吸,听觉,都像被遍布蛆虫的腐烂模样给灌满。

    他捂住嘴,努力将呕吐的欲望给咽回。

    黑洞洞的一双眼正盯着他,原本出众的五官扭着。

    门很快关上,似乎只是在测试他的有趣反应。

    这是独属于兄弟俩的游戏,秘密小仓库。

    恶魔会要他说出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或心血来潮地问问里边多了什么东西。

    他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抱住双膝,闭上眼逃避。

    黑暗中,漫长的时间像是永无止境,全身的气力因为过度恐慌而流失迅速。

    时间呢?他数秒的数字数到了多少…又不记得了,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神经紧绷带来眩晕,饥肠辘辘又直不起身子,只好用手掌撑着地面摸索前行,软嫩的指腹和膝盖,被碎砂石蹭破皮。

    意外在墙角找到一份带包装的面包制品,软乎乎的食物,脑海中关联的却是它发霉腐烂生蛆的画面,秽物喷薄涌出,喷溅到身上每一处皮肤。

    他惊叫一声,触电般甩开那东西,胃里翻腾又吐不出丁一点东西,眼前开始模糊,呼吸逐渐沉重,周遭的一切全部消失。

    画面中央剩下一个模糊人影。

    那个人影开始朝他移动。

    “哥哥,陪我玩儿。”

    “要听话,不然我就告诉大伙,你是个小怪物。”

    “他们都不要你哦,只有我站在你这边…”

    这是哪里?

    为什么在上演过去的事情?

    是,梦吗?

    短暂地意识到是梦境,脑中也只来得及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在看不到尽头的长廊中用尽全力奔跑。

    能去哪里?

    脑中浮现一个明亮的午后,小男孩儿围在他身边聒噪地笑闹。

    短暂美好的画面很快如玻璃片般破裂瓦解。

    “哥哥,你想跑去哪里?”

    身后的人影被甩开很远,声音却很近,缠住他的身体,捂住他的嘴。

    “竟然敢抛下我,好狠心啊。”

    他奋力挣脱,指尖触到光的那一刻,绝望地发现自己仍在局中。

    缠住他的那股力量飘散,恶魔仍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了许多。

    刚发觉自己上身赤裸,顷刻间,一股远超他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他,眼看着红绳绕过身体关节,手腕被束紧,脚踝被拉开,绳索有规律地穿行,缠紧,将身体固定。

    胸口传来怪异的压迫感,双乳中央打了个绳结,四周被绷着,独留乳尖和最细嫩的软肉被挤压挺立。

    一盏吊灯,一面长镜。

    在镜前,屈辱地被扒掉裤子。

    母亲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自己,他却让秘密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嘴唇被指腹轻轻摩擦。

    “有点干呢。”恶魔在他耳畔低语,“我很好奇你的身体,是怎样运作的?你会满足我的好奇心吧?亲爱的哥哥。”

    干涩的双唇被瓶口抵着,水流顺着唇缝涌入,他在突如其来强灌下摇头躲避,很快被呛到死命地咳。

    眼泪鼻涕一股脑往外涌,像极了溺水之人的可怜模样。

    “喝呀,连我喂的水都不愿意喝么?”

    恶魔只顾玩乐,一瓶接一瓶地灌他,很快,被水撑起的饱腹感让他难受起来。

    “真乖,给你奖励。”

    耳边传来空水瓶被扔远的声音,不等他缓和,面颊被捏住,双唇被迫再度打开。

    意外地,舌间传来一股甜香。

    是棒棒糖顶端的那颗糖球,圆滚透亮的,在他口腔里轻轻磨蹭,丝丝温和的痒意,给他带来安抚。

    突如其来的甜味让大脑宕机,他像被注入了镇定剂,慢慢地停止了颤抖。

    恶魔绕着圈搅弄,戏耍一般地玩弄着他的舌头,反反复复。

    唇舌本能地追随起那颗令他感到愉悦的糖球。

    他从来都是将喜欢的糖果让出的孩子。

    没有属于他的地方。

    也没有欲望,他什么都不需要…

    无数次的克制过后。

    欲望…真的消失了么?

    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身体如饕餮一般在令他苦恼的束缚中贪婪地渴望起了那一点甜香,像被逼到了重构意识的边缘,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痴态。

    糖球被短暂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有意思。”恶魔像发现了新大陆,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语调兴奋地上扬。

    一阵揉搓糖纸的声响过后,他的下巴被抬起,嘴里的小东西增加到两颗、三颗…

    积攒到一定数量的小簇糖果在口中碰撞出声,嚣张地剐蹭嫩红软肉,他两颊鼓起,显得有些可笑。

    “唔…唔唔…”

    恶魔拨弄着细棍,时而将他的唇角撑开,时而撑着牙关不让其闭合,唇舌都被搅得红彤彤的。

    好甜。

    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糖球又一次抽离,被唾液充分浸润的嫩红舌尖不自觉地追逐,伸出了些许。

    “好贱的表情。”恶魔很是受用,控制着晶亮的小圆球,在伸出的半截舌头上边轻轻地蹭,又用筷子一般,夹住他的舌头拉扯。

    “嗯唔…”

    直接的痒意让被束缚的身体敏感地颤动起来,他吐着潮湿的热气,迎接糖球再度深深进入口腔内部,这回是刮蹭上颚。

    恶魔手指间的细棍打着圈,半融化的圆球肆意摩擦着口腔内壁,律液被搅得一塌糊涂,他深深喘息着,喉头微动,将汁水咽下。

    好甜,甜到发腻。

    “该我尝尝了。”

    一颗被口水浸润到体积小了许多的温热糖球被抽出,在左乳轻轻地磨蹭,粘腻温热的触感又痒又难受,他不禁扭动着身体,姿态被恶魔尽收眼底。

    乳尖很快沾满了融化的蜜汁,散发熟透诱人的色泽。

    “好可爱…比谁的都要可爱…”

    胸前传来柔软的,被人吸舔的触感,很痒,很怪异。

    身体被水注满所带来的饱涨感没法自行消退,想要释放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越是忍耐,小腹和下身就不自觉越是绷紧,再绷紧。

    他再度挣扎起来,抗拒地摇头,“嗯…嗯唔…”

    糖球沿着他裸露的皮肤,一路下划至小巧男根,又轻柔地滑向私密窄缝,像是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细线,将欲望连结。

    酸涨,麻痒,拘束,未知的恐惧…

    同一时间,感官像被来回拉扯戏弄,身体濒临崩溃。

    控制不住了…

    下腹的酸胀到了极点,淡黄的液体飞溅。

    “唔!”

    释放的瞬间,难以言喻的爽快感令他背部弓起,脚趾蜷缩,陷入强烈痉挛,连眼角也一并湿润。

    恶魔将糖果彻底抽离,与他的舌尖黏连拉出银丝。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脑中构筑的防线轰然倒塌,耻辱的泪水从眼尾划过。

    “哭什么,手腕都挣出瘀痕了,难道不舒服么?”恶魔说着人类的语言,好心地帮忙擦拭,又怜惜地用剪刀割断手腕的绳索。

    被束紧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血液流动恢复顺畅,肢体麻木的感觉逐渐缓和。

    被喷出的尿液浸湿身体的羞耻感,让苍白如纸的脸染上一抹赧红。

    以为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之时。

    双腿再度被分开,身体被拖拽,他露出一丝茫然的神情。

    直到下身被硬物抵住,陌生的触感让他瞪大了双眼。

    绝对不行。

    “不要!”

    这回他未受拘束,拼了命地反抗,恶魔的体格和力量却远超于他,徒劳的挣扎让他再度陷入绝望,那处被来回磨蹭,淫猥的动作和即将攻破的防线令他惊惧至极点。

    为什要这么对他…

    明晃晃的尖锐剪刀在一侧静静地躺着,银白色的光逐渐占据整个视野。

    终结这一切吧?

    错乱的身体也好,哥哥的身份也好,荒唐的人生也好,他都不想要了…

    争抢之中,天旋地转,鲜红滚烫的液体溅到脸上。

    恶魔闭上了一只眼,目光仍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没有察觉到痛。

    剪刀铛地掉落在地。

    “…你应该很高兴吧,能够像这样,狠狠地…划开我的皮肤。”恶魔咬着牙,又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恶魔为他穿好衣服,收拾残局,捡起染血的剪刀,一语不发地仔细擦拭,将他的恐慌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久,佣人赶来,救护车长鸣,女主人尖叫,疯了似的每个人。

    恶魔轻描淡写地转着那把剪刀,在众人面前宣告自己不慎弄伤了眼,还好有哥哥在,令他觉得…非常地安心。

    恶魔睁着的另一只眼,目光仍朝向他,那里面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情感。

    那张嘴始终在笑着。

    双唇开合,口型分明是:这下,你永远欠我的了。

    黎纪周,记住,你永远欠我的。

    休想摆脱我。

    ……

    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梦魇终于被清退,黎纪周惊觉一身冷汗,心脏突突地跳着。

    “做噩梦了?没事没事,我在呢。”邢峯就在一旁,搂着他轻拍后背。

    床头灯散发出微弱亮光,耳边是令人安心的声音,周身也被熟悉的气息围绕。

    “小黑团子…”黎纪周惊魂未定,小声嗫嚅着,他以为自己快忘了,可感觉却深深刻在骨子里。

    他本不常做梦的,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在脑内流窜。

    他已经依靠自己离开了纪家,这辈子都不会再寄人篱下,他有足够的主动权,一切都将稳定可控。

    可是被选择性删除的记忆,还是以这种形式再度进入脑海。

    是因为,他又要面临失去了么?

    “你刚说什么?”邢峯没听清楚。

    失焦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黎纪周脸埋在邢峯肩头,逼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见你睡着了,就没吵你。”邢峯轻吻他的发丝,“继续睡吧。”

    黎纪周在安抚式的拍背中缓了会儿神,仰起脸看邢峯,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在昏暗的光下却有些许失真。

    邢峯看起来并无睡意。

    “做吧。”黎纪周道。

    邢峯有些惊讶:“现在?不怕累么?”

    黎纪周没多话,双手搂住邢峯的脖子,主动覆上唇,软舌试探着在欲海中搅弄出涟漪。

    邢峯当即乱了气息,要知道黎纪周主动求欢的次数屈指可数,雄性本能的念头在他脑内迅速发散,遍布整个神经。

    干他。

    邢峯压制着亟待出笼的巨兽,额角青筋都快暴出,浅浅地回应黎纪周的吻。

    黎纪周有所察觉,睁开眼偷瞄,发现邢峯正在注视着自己,顿时有些不自在地放开他,“你不想就算了。”

    邢峯捧着黎纪周的脸颊,细细地端详。

    黎纪周的目光闪躲,“…干什么这么看我。”

    “好看,想看。”

    四目相对,一双眼里藏着不安,一双眼里透着不舍。

    两方都足够敏锐,一眼就看穿了七八分。

    黎纪周轻轻地叹了口气,尽量使语气平淡,“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邢峯一顿,最终摇了摇头。

    “那我先说,最迟下周,我会出趟远门。”黎纪周道。

    邢峯安静听着。

    黎纪周移开视线,“知道你不感兴趣,打声招呼罢了。”

    “好,我知道了,别生气。”邢峯维持着笑意,凑上前重新吻住他,“做吧,我们慢一点?”

    “嗯…”黎纪周被亲得迷糊,他闭上眼,放任邢峯触碰他的身体,感受着亲吻从耳根,落到颈窝,逐渐向下。

    衣扣早早被解开褪去,邢峯的吻又落在胸前。含住一侧嫩红圆润的乳粒。

    黎纪周刚想抱怨痒,邢峯轻轻一嘬,那声抱怨立刻化为情动的低吟。

    嫩乳被牙齿轻衔着,又吸又舔,一圈软肉被刺激得麻痒,但另一边未曾触碰过的地方,痒意又更甚,他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不知躲避还是迎合地给予回应。

    “别…嗯…”

    润滑胶囊探入窄缝间,捻破化开,带着香气的湿滑液体像一层蜜,给脆弱的小穴形成一层均匀保护。

    粗糙的指腹轻车熟路地磨蹭小核,很快榨出淫汁。

    黎纪周轻喘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情欲已被充分调动,想快点被插入的话语濒临脱口而出,他羞耻地咬着唇,嗯嗯呜呜地封住。

    黎纪周起了逃避的念头,侧身夹住腿,试图躲避柔软的袭击。

    邢峯也不强硬,自若地搂抱着他亲吻,语气像极了诱哄,“这就害羞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想要的么?”

    “…没有害羞。”

    黎纪周不承认,枕着邢峯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清晰地听着自己不稳的气息,主动让身体放松,由着硬挺的性器在那处来回磨蹭,以一个惯用的姿势,被邢峯从身后进入。

    “啊…”

    粗长性器一点点进入体内,像被按下了慢速键,小穴则进食一般,缓慢地吞入滚烫硬物。

    并不急切的挺入,带来温水煮青蛙式渐深的饱涨感。

    等黎纪周意识到被干得有多深的时候,穴心和肉刃顶部相向而撞。

    他被顶得一颤,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甬道包裹着的热度很直观,坚硬肉刃搅弄出啧啧水声,清晰到让人脸红。

    躯体很快升温,被细密的薄汗包裹。

    快感在身体里慢速流淌,饱满的臀肉受压迫变形。

    “太深…嗯…”黎纪周微微皱起眉,随着慢速抽动,迎接起一浪接一浪的酸麻爽意。

    他几乎每次都会产生被邢峯顶穿的错觉,即便在律动如此柔和的性交里,这种畏惧的念头也没能彻底消除。

    他很快经受不住,微微蜷起身体,反手推拒邢峯的小腹,试图让他拔出去些,指尖刚触碰到热烫的肌肉,就被邢峯的手攥住上臂,往后一拽。

    “啊…”黎纪周惊喘,被顶得牙关直打颤,身体被迫和邢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深么?这个姿势插不到最深的,别怕。”邢峯的呼吸落在耳畔,轻轻啃咬他的脖颈。

    刺激的频率依旧很慢,幅度也很小,不至于令黎纪周失控到大叫,他便还算克制的,随着缓慢的频率喘息。

    并不激烈的性爱一点点地蚕食神经,仿佛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永远不会停止…

    好舒服…

    “嗯…啊嗯…嗯唔…哈啊…”

    身体在慢速升空,压抑的喘息声不知何时转为时而绵长、时而短促的呻吟。

    “叫得真好听。”邢峯突然道。

    黎纪周耳朵倏地红了,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如果平时多是被弄得整个人混乱不堪,现在则更趋近于头脑清醒地沉溺于性交一事。

    “继续…让我听。”邢峯转而托住他的下巴,黎纪周顺势回过头索吻,身体紧贴,舌尖缠绕,亲出暧昧的声响。

    甬道一直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唇舌皆融化在吻里,穴心被反复碾压,接连不断的刺激在体内攀升。

    黎纪周终于按捺不住,凌乱破碎的呻吟声从鼻腔溢出。

    不行…要到了…

    他的双唇不自觉张开,眉头难耐地蹙起又舒展,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炸开。

    被慢速快感刺激到麻木的小穴,开始拼命蠕动收缩,磨人的可怖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黎纪周抻着脖子,一时没能发出声音,视觉也被剥夺了一瞬。

    身体逐渐紧绷,像过山车慢速攀升到顶峰,一股脑释放。

    “啊…”他终于发出一个濒死一般无意义的音节。前端的液体不受控地流出,甬道内蓄满淫汁。

    即便迎来高潮,他也没能摆脱桎梏,邢峯稳稳把控着节奏,每一次都精准狠戾地顶弄着穴心,润滑液和淫水被搅出咕啾响声。

    “啊…嗯唔…”黎纪周神情迷乱恍惚,双唇微张着呵气。

    已经到达顶峰的快感又在冲撞中被强硬地抬升,他像是接受配种的雌兽,被骇人性器死死抵着最深处。

    腰被死死锁住,黎纪周只能发泄似的小幅踢腾,像被野兽捕食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揉乱了床单被褥。

    精液在体内噗噗地浇灌,撑开到极致的小穴贪婪沉醉地吮吸,像要将最后一滴榨净。

    黎纪周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你又…射在里面。”

    灌满白汁的小穴乖乖地裹着性器,邢峯不过稍稍抽出了些,便怕精液溢出似的快速蠕动收紧。

    “嘶…”邢峯作势倒抽一口气,“坏了。”

    “嗯?”黎纪周声音懒倦,又因为内壁被突然磨擦而难耐扭动。

    “不想出来了。”邢峯黏糊地抱着他亲来亲去,“里面又软,又滑,又热,裹得我爽死了。”

    事后脸皮薄的黎纪周被说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反手就捂邢峯的嘴,“别说了,也不害臊。”

    “我害臊什么?都是实话。”邢峯故意发出夸张的粗喘,“又开始了,一直在蠕动,老婆的小穴真的…好喜欢吃鸡巴。”

    “闭嘴。”黎纪周只恨自己此时不便动作,不然多少得给他两下。

    “不闭,夹得我好舒服,好喜欢…又要硬了…”邢峯缠着他哼唧道。

    “……你还要不要脸,别…咬我…啊。”黎纪周忍不了,用被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体力跟邢峯对抗。

    邢峯着实也没说谎,黎纪周已经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家伙颇有再大干一场的势头。

    “脸?不要了。”邢峯轻松压制着他,“我俩,赤身裸体,一张床,刚刚做完运动,这时候再不说这些,要留到什么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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