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做没做过还是不一样的吧(8/10)

    “礼物,打开看看。”邢峯催促道。

    黎纪周打开盒子,看到里边的手表,暗暗咋舌,“…你究竟花了多少钱?”

    不论是大规模的烟花秀,还是礼物盒里的手表,都不像是一个工薪阶层随随便便掏得起的。

    邢峯帮他把手表戴上,“不多,也就明天起起节衣缩食,少外出聚会,多室内活动,混得下去的。”

    “室内活动?”

    “和你做爱啊。”

    黎纪周脸热得慌,迅速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礼物,你喜欢吗?”邢峯被堵着嘴也不忘追问。

    “嗯…”做到这个份上,黎纪周实在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这就够了,哎,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邢峯挪开黎纪周堵他嘴的手,握住。

    “你拿昏君比自己?”

    “那你愿意赏脸笑一个吗?”

    黎纪周失笑,“我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弄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求婚。”

    “那就嫁给我。”

    黎纪周一愣,几秒后才道,“你瞎说什么。”

    心脏剧烈地跳动,停不下来。

    邢峯让他会错意的时刻,数不胜数,一秒不让自己清醒,就会多在虚妄的幻想里沉沦一秒。

    “哪儿瞎说了,做的时候老公长老公短的,都叫了多少次了。”邢峯借机和他十指交握。

    黎纪周一时抽不出手。

    “亲一下我就放开。”邢峯道。

    “该回去了。”

    “亲一下嘛。”

    沿江的风景区并不是四下无人的隐蔽地方,邢峯却半点不在意。

    黎纪周被逼得没办法,“你过来点儿。”

    邢峯乖乖凑近。

    黎纪周深深地看了邢峯一眼,拽住他的衣领,仰头闭眼,主动亲吻了他。

    一气呵成的深吻,并非以往的浅淡羞涩,有被玩弄的不甘,有被错看的愤怒,有被祝福的感激,还有对眼前这个人所有的欲念。

    一股脑全部倾泻。

    喜欢,也不止是喜欢,一颗心,竟能包含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是痒,是渴,是酸涩和甜蜜。

    邢峯明显因为这个超乎意料的亲吻而怔愣。

    柔软的唇舌在主动索求,令人上瘾的身体紧密贴合,生理反应来得全然不合时宜,且迅猛无比。

    意识在提醒邢峯,必须将眼前人捉住,狠狠地做点什么…

    黎纪周已经逃窜似的坐回车里。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心跳仍很急促,黎纪周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向腕上的手表。

    邢峯不可能对每任情人都如此,如黎纪周听到的,那些仓促而无聊的恋爱和分手。

    邢峯的身体很热,人却远比他所看到的性子冷。

    这样的人,会为他精心准备生日夜的礼物,也会因为他稍稍的主动而无法自控地起生理反应。

    悲戚的泥潭里,萌生了幸运的枝桠。

    他原来如此容易满足。

    邢峯有些狼狈地坐回原位,一条腿微微抬起了些,意图遮掩。

    黎纪周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邢峯当即露出恨不得扒了黎纪周的眼神。

    黎纪周朝他伸出手,“想做么?”

    邢峯下意识捻住他的手套尖端,拉下,就像每回褪去严密包裹着黎纪周的衣服。

    圆润白皙的食指尖落在邢峯唇上,轻轻一点,将他的冲动给封锁。

    “忍到回去,就给你。”黎纪周眼底依旧含笑,“作为礼物的回馈,只此一次。”

    车窗开着,蛰伏的欲望久未散去,一路上,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黎纪周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电梯里就按捺不住地和人拥吻在一起。

    “哈唔…我不是说了…回去再…”

    电梯一角的监控指示灯因干扰而高频闪烁着,细微的异常并无人在意。

    年轻强劲的身体,一条手臂便足够将黎纪周托起,深夜电梯铃响,炙热的吐息狂乱交融,将未脱口的话语封住。

    黎纪周晕头转向,后背抵门,双腿悬空,手被迫搂着邢峯的脖子。

    唇舌被围追堵截,身体因极具侵略性的吻而兀自兴奋错乱。

    “嗯唔…别…你疯了吗。”黎纪周好不容易才摁着邢峯的肩同他拉开一丝距离,他喘息着,同遍布细密热汗的额头相贴。

    “不要在这里。”黎纪周制止他。

    他想要主动权,他想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夺回自己擅自沦陷后丢失的那部分。

    “一身酒味,去浴室乖乖洗干净。”黎纪周的拇指抚过邢峯的面颊,“不想要了么?回礼。”

    “究竟是什么回礼。”邢峯死盯着他,幽深的眼里是掩盖不了的兴奋。

    黎纪周主动吻他的耳垂,“我给你口。”

    浴缸的水因为两个人的同时进入而荡漾着溢出些许。

    两人皆被热气蒸得昏沉。

    耳鬓厮磨,肉体相贴的清洗过程,本就更容易擦枪走火,邢峯体内的酒精像在一点点挥发,欲望却在一层层堆积,只待喷薄而出。

    黎纪周吐着热气在他耳边说的话。同浴缸内的清水一般,反复晃荡着。

    那四个字从黎纪周的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实在过于强大。

    他将水位降下。

    黎纪周撑着浴缸底,伏在他腿间,硬挺的巨物离那张漂亮过头的脸蛋,和软润的唇过于近了些。

    这是邢峯从未见过的景象。

    极近距离下,那根性器显得比平时看到的更为狰狞,黎纪周尝试着用手裹住巨物,上下撸动,仔细清洁。

    对邢峯而言,边忍耐着黎纪周并不娴熟的手法,边让他按兵不动地观望眼前的景致,已经足够像是受刑。

    黎纪周内心也不平静,他仅在色情录像里见到过给人口交的画面,每次被服务的男人都会变得极度兴奋。

    邢峯也会那样么?

    带着一丝犹疑,他悄悄抬眼看邢峯,当即被邢峯像要生吞活剥他的直白眼神给吓到,赶忙避开视线。

    他垂目盯着邢峯的顶端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产生不适的生理反应,他好像能够接纳属于邢峯的一切。

    黎纪周又凑近了几分,热气倾吐在肉刃紫红的顶端。

    “快点…”耳边传来邢峯的喘着粗气的催促。

    黎纪周撑着浴缸,一手握住阳具底部,下决心一般张开嘴,双唇将顶端包裹,舌头自然而然地抵住马眼,滚烫的温度占领口腔,味觉和触觉像被麻痹,痒痒的。

    这是什么感觉…

    不排斥,反倒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

    和接吻不同,主动权明明在自己手里,口腔却感觉被更为强势地占领了。

    黎纪周张着嘴,自然分泌的唾液润滑了柱身。

    “含…深一点。”邢峯喘着粗气。

    黎纪周抬眼,瞥见邢峯被欲望折磨得难以忍受的表情,很新奇,以往都是他被邢峯弄得乱七八糟。

    他压低舌位,努力吞得更深了些,性器顶部从口腔上壁一点一点地蹭过,怪异的快感如打火石在反复摩擦,电光石火间,迅速在他的体内燃烧起来。

    “嗯…”黎纪周微微皱着眉头,鼻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好满…好深…好舒服…

    他悄然硬起的前端吐出一股汁水,隐藏着的狭小肉缝间挤出透明淫汁,悄悄暴露着此时的身体主人已经沉溺于快感。

    邢峯正经历难受和享受的双重体验,整个人像熟了一半,每一寸肌肉都兴奋地叫嚣,泛着深陷欲望的色泽,目光一寸都没从黎纪周的脸上移开过。

    他看着黎纪周渐入佳境一般,将性器自上而下地撩拨舔弄,时而全根吞入,时而舔弄柱身,双颊绯红,神情却享受沉迷。

    好色…

    邢峯忍不住吞咽口水。惊讶之余,又不觉得奇怪。

    他的黎总监,可是有着接吻就能高潮的色情口腔。

    手指顺着抚摸黎纪周的面颊轮廓。

    黎纪周轻颤了一下,疑惑地抬眼看他,嘴里仍含着硬物。

    邢峯的手落在黎纪周的后脑,施加轻微的压迫,黎纪周便不自觉地打开牙关吞得更深。

    “呼…”

    几番抽插,盛满的欲望溢出。

    黎纪周仅尝到了淡淡的腥味,躲避不及,一股热液打在口腔内壁,深入喉咙,流进深处。

    “唔…唔…”黎纪周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小心呛到,慢些…”邢峯释放过后,缓缓抽出,他没想到的是,就连抽出的过程都被唇舌裹得很舒服。

    要命…

    邢峯倒吸一口气。

    他纯情又放浪的小古板上司,天生会给男人裹鸡巴。

    黎纪周的口腔被射满,他没这方面经验,直接咕咚一口吞进了肚子里,脸上表情顿时错愕凝固,鼻尖泛红,羞耻得手足无措。

    他被水流清洗过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泽,就连手指,脚趾,身体关节处也是嫩红的,细看漂亮的脸蛋,还留下浅浅的两道泪痕。

    邢峯光看一眼就能重振旗鼓。

    和黎纪周相处的日日夜夜里,他脑中闪过次数最多的黑暗念头,不外乎于——干死他。

    邢峯没二话,也被欲望拷打得说不出多余的话,他用宽大的浴巾包裹着黎纪周,离开浴室。

    身体早已饱涨餍足的黎纪周察觉到危机,在被邢峯抛向大床之前,制止了邢峯。

    “嗯?”邢峯发出一个单音。

    黎纪周忍着事后的羞耻感,“刚才的…那种,你喜欢吗?”

    邢峯诚实点头。

    “还希望有下次么?”

    邢峯无法拒绝,点头。

    黎纪周松了口气,硬气了几分,“那就听我的话,我不要的时候,不许强迫我多做。”

    邢峯看着他。

    “相对地,我允许的时候,随便你做,我也可以给你…口。”

    “那现在…”邢峯试探道。

    “今天不行了,你再碰我试试,这辈子都别想要…像刚才那样的,我说真的。”

    ……

    空气凝固,沉默震耳欲聋。

    “好,听你的。”邢峯意外地答应了。

    黎纪周一怔,看着直挺挺倒下不准备再继续的邢峯,和还直挺挺站立着无声哭泣的小邢峯。

    “?”意料之外的顺利。

    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性癖暴露的同时,黎纪周意外地解决了一个连日以来的困扰……

    叮铃铃铃——

    床头的数字闹钟不过短促地响了一声,就被邢峯反应极快地摁掉,可惜还是让黎纪周被吵醒。

    一床被子和一双臂膀将黎纪周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个脑袋,他带着清晨特有的懒散黏糊的声音开口道:“…该起床了。”

    “不想起来,不想上班。”邢峯垂下手臂,一收紧,又将人搂住。

    黎纪周的声音闷在邢峯怀里,“多大个人了还说这种话,有点青年人的朝气好不好?别搂这么紧,热。”

    邢峯磨蹭着,“我以前不这样的,都怪你,害我成天只想着那档子事儿。”

    黎纪周说起来有些耻辱,“明明是你折腾我。”

    “明明是你喂不饱。”邢峯大言不惭。

    “你…”黎纪周不再争辩,用手推推邢峯,“别闹了,我真该起了。”

    邢峯哼唧道:“就为了跟我错开,至于么?我还想你再多休息会儿。”

    黎纪周:“至于,你可以厚脸皮踩点打卡,我总得以身作则吧,迟到像什么样子。”

    自打部门聚会醉酒那回,黎纪周便要求两人在公司必须得避嫌,邢峯从小道消息中倍受总监青睐的角色,退化成了空气。

    黎总监对外的冷脸摆在那儿,倒无人敢议论,苦的只有邢峯,连专职司机的位置都没能保住。

    属于是自作自受,但内心极不平衡。

    他在黎纪周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上泄愤似的啃了一口,不痛不痒留下个浅印。

    黎纪周被咬得微微瑟缩,见邢峯闷闷不乐,拍拍他的脑袋哄道:“早上还有个会,我提前一些过去,好不好?小邢最乖了。”

    今时不同往日,拿住眼前人吃软不吃硬这点,再偶尔给点甜头,黎纪周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听话许多倍的邢峯。

    以至于他现在说话的底气都非常足,浑身散发着名为“训狗大师·黎”的光芒。

    “哄小孩儿呢?”邢峯主动帮黎纪周戴上手表,和他鼻尖贴鼻尖地对视,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如多来点实际的。”

    黎纪周抿了抿嘴,抽出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坦然画饼,“下班再说。”

    “可惜我今天出外勤,肯定晚回,唉。”邢峯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黎纪周主动凑上前蹭吻他的唇角,语气柔和,“等你回来。”

    邢峯猝不及防,一阵邪火冒头。

    黎纪周刻意引诱的样子,含泪红眼的样子,高傲冷脸的样子,得意窃喜的样子,他见得越多,就越难抵御。

    谁能想到,被人不小心碰一下都得克制嫌恶表现的冷脸总监,会在不为人知的时刻,低下高贵的头颅,用上下两张汁水充盈的嘴,给他裹jb。

    邢峯不敢再继续深想,闷声紧随黎纪周之后,乖乖起床上班。

    集团高层的大会,一开便是一上午,火药味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

    自打稳坐三四把交椅的大股东相继将一部分股权转手,新控股股东将股东与现管理层之间的平衡打破,明眼人都能看出势必迎来一轮洗牌,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板凳。

    会议室最终只留下几个人,黎纪周回到自己办公室,虚掩着门,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摘下手套,找了个放松的角度闭目养神。

    过了一阵,门板微动发出极细的响声,黎纪周抬起眼皮,看清来人,惊醒一般坐直了身子。

    “哥这是,见到我太激动了?”纪焳面上带笑。

    “…你来这儿做什么?”黎纪周暗自捏着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哥的,只是顺路来看看,咱俩也这么久的合作伙伴了,别这么排斥我吧?”

    纪焳在黎纪周办公室转着圈四处打量,不经意似的绕到了黎纪周身后,手抚过座椅靠背的皮革,又贴近黎纪周的办公桌。

    黎纪周眉头紧锁,干脆闭眼一语不发。

    纪焳撑着桌沿,歪着头看他,“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呢?”

    “…希望我走的是你。”

    纪焳叹道,“可现在看来,你还是待在我身边比较好,至少不用这么累,你说呢?我可后悔死了。”

    纪焳缓缓靠近黎纪周,直到对方后退回避。

    黎纪周强装镇定,刻意尊称道:“纪总无须后悔,过去的事都已经翻篇了。”

    纪焳像是没听见,贴近黎纪周的声音很轻很轻,“哥,给你一个忠告,别太信任别人,尤其是身边的,你这么天真,哪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强烈的排斥感让黎纪周指尖发颤,他故作冷硬道,“感谢纪总的关心,我比你年长,有能力辨别。”

    啪。这回黎纪周办公室的门是弹开的,动静巨大。

    徐子杨一把拉过椅子,满脸气愤地坐在黎纪周正对面,把桌面敲得咚咚响,“你说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问题压根没出在那个项目上,这是存心跟我作对……呢?”

    徐子杨嘴跑得快,话说完才发现黎纪周办公室还有第三人。

    纪焳眼底有被打搅的不悦,仍是笑着,“是徐总啊,发这么大火?”

    徐子杨立刻赔笑,“哎呀,工作上的一些小事情,我随便惯了,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兄弟叙旧。”

    纪焳抬眉,整了整衣领,“没事儿徐总,看样子我才是那个不速之客,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也就不叨扰了。”

    “…呃,那行,咱们下次约。”徐子杨客套着道。

    纪焳微笑颔首,一副斯文样子。

    目送纪焳出了门,徐子杨才偷摸着低声问道,“他这是干嘛来了?”

    没听到回应。

    徐子杨疑惑回头,只见黎纪周已经在擦拭桌面,道:“你这又是干嘛呢?”

    “消毒。”黎纪周目光示意徐子杨帮他一起。

    “行行行,你这强迫症真要命。”徐子杨也伸手拿消毒巾。

    黎纪周反复擦拭后,略显疲态地坐回椅子上,手支着自己太阳穴轻揉,“徐总这会开得也是如坐针毡吧。”

    “想也知道。唉,公司上下鸡犬不宁的,据我了解,人事这几天光辞呈就收了四份。”

    黎纪周尽力维持着气定神闲的状态:“公司合作的材料供应商前两天发了到期告知函,他们不打算续约。”

    徐子杨啪地甩开消毒巾,“提起这个我就来气,稳赢的项目,一群没脑子的老家伙非要唱衰,这下可好。”

    “不全是他们的问题。想当吃螃蟹的人并不容易,我们做了短期内难以获得正反馈的事儿,不被看好也合情合理。”

    黎纪周的目光转向桌面上的活页台历,“只是现在太被动了,得快点想办法破局。”

    台历上用红笔圈出的日子格外醒目。

    徐子杨扫一眼,恍然道:“这天是…校友会?我都差点忘了。”

    “起初还是你在劝我参加。”黎纪周道。

    “这不是顾不上了么,烂摊子一堆,烦死了。”徐子杨像个泄气皮球。

    黎纪周没跟着抱怨,岔开话道,“我之前谈房子重新装修的事儿,凑巧碰到许意。”

    徐子杨:“那个自闭色胚?”

    黎纪周:“别这么说人家。许意有在这定居的计划,之后会开始着手打理分公司。他特地提醒了我校友会的事,还给我发了另一份日程表。”

    黎纪周调出一封邮件,将显示屏微微偏转朝向徐子杨。

    徐子杨粗略看完,道:“这之后的日程安排和大部分校友都没关系吧?这是打算靠他爹的面儿拉拢一帮什么人?”

    黎纪周垂目,“他父亲是榜上有名的实业家,早年做实业起步的是什么角色你也知道,现在年纪到了,想帮他铺路很正常。”

    徐子杨:“这家伙心思重,我对他可没好感,他爹更不是善茬,你最好别招惹。”

    黎纪周勉强提起嘴角,“你都这么说他了,这面子要是不给,今后只怕更难。”

    不比肆无忌惮的学生时代,于公于私,许意都是他不便再得罪的人。

    不必过于熟络,能保持点头之交以上的状态,对他而言是最为稳妥的。

    黎纪周道:“能有机会在非工作场合和这群人接触,已经是千载难逢,得好好把握。当然,我也叫人分片整理了平台上的供应商,也得再找找机会。”

    徐子杨沉默片刻,“你是慌不择路,都忘了自己讨厌这种场合了。找机会?是想找出针对我们的势力吧,老实说,哪怕这个项目烂到底,他们也没本事让我出局。”

    黎纪周:“可我输不起。”

    短短几个字,给不久前刚经历面子遭碾压的徐子杨硬生生添了把火。

    “在你眼里,我徐子杨就是来输的。”

    “你知道我没这层意思。”

    “行了,我去冷静会吧。”徐子杨拍拍自己的脸,算是掐了濒临引爆的线。

    办公室重回平静,黎纪周从架子上拿起一叠待处理文件,时间流逝得很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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