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10)

    所以说去找别人嘛,真的要被玩坏了。仁王委委屈屈地想着。

    确认工具没问题以后,他检查了一下扣着仁王脚踝的皮扣。

    严格来说,那只是改装过的软凳,能让人趴在上面的同时被绑缚住四肢和腰。

    出来时还被放在床上哄着吃了药。

    让人记住痛才好。

    白天放过药也被操过,不用费力就可以轻松扩开。

    仁王在幸村的诱哄声下射出来时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是有些发懵又任人摆布的状态。

    花样越来越多了。

    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握住了软凳下的木架。

    啪!

    这代表他今晚能更用力些。

    甚至他在刻意激化他的羞耻心,而不是像他理解的很多调教玩法一样去让人失去羞耻心。

    抹过药膏的皮肤不容易破皮。

    幸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摸了一圈,仁王就有些急切地抬腿去勾他的腰。

    柔软的内壁有些发烫,过多的润滑剂让里面又湿又滑。

    你不就喜欢这种不耐打的样子么。

    “……再加就受不了了。”仁王小声道。

    也不是每次被打完都会发烧,这次大概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叹了口气,他又拿了戒尺和皮拍。

    其实每次幸村开玩笑一样说他不耐打,他都挺不服气的。

    没打退烧针,伤药倒是换了一种。

    幸村顺着睡袍的边缘摸进去,红肿的地方皮肤还凹凸不平,鞭痕发硬。用点力揉搓时安分躺着的人会发出急促的像是受不住的喘。

    仁王毫无边际地想心事。

    他不喜欢在训诫时见血,也严格控制伤重的程度,因此这些工具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

    上了药以后药效上来,也就昏昏沉沉睡了。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像小奶猫。”幸村在他耳边笑着道。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仁王哽了一下,顿了顿才开口:“一。”

    他还特意戴了领带,系的整齐,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之前散在肩头的长发扎成一个偏高的马尾,鬓角也整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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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

    藤条是逃不过的,他欠了三百下的“罚”,其中一百下必须是藤条。但其他工具倒是还可以选一选。

    ……就好像他能看到一样。

    幸村换好衣服重新回到这个房间时,仁王已经把自己绑在了房间中央放着的“邢架”上。

    但从幸村的角度,大概确实很不耐打。

    他没有力气跪不起来,只腰腹的位置被两只枕头垫高。

    幸村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这也太娇了。”

    幸村莞尔。

    仁王恍惚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燥得慌。

    仁王发出暧昧的鼻音,随着不算剧烈的律动轻哼着。

    然后了。

    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之类的话。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藤条放在最后,幸村点了一下,拿起了皮带。

    仁王原本就全身发软,过于温吞的快感更让他提不起一点力气。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求求你,太深了”,“要死了,会坏的”,“饶了我”,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他时常觉得幸村的喜好很奇怪。他有时候像是故意要逼出他反抗的意愿,像是并不想他被完全驯服,有时候又只想看他温顺听话,宁愿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撩拨安抚他。

    浴袍的下摆被撩起来,他整个人被幸村罩在身下。

    后入进的深,不算充分的扩张让肿胀感格外明显。

    仁王咬着牙,侧过头忍疼,又实在是受不住,腰条件反射发颤。

    比起其他,他至少知道幸村拿着皮带时挺好看的。

    “……是。”

    跟着上来的私人医生又给他测了一遍体温,又看了他的伤。

    提前放进去的润滑因为肌肉的牵扯而从还有一点红肿的地方流出来,像是被揉出了水。

    情事的时间被缓慢的节奏拉长。

    幸村做的不急不缓。

    他放松了一些,让仁王不至于在挣扎时受伤。

    仁王自己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的,真因为挨打发烧还觉得“不会吧怎么至于这样”。

    上过了药的臀肉就这么几分钟也消肿了一半,艳红色渐渐褪去,只剩粉红。

    ……可又有什么差别呢?

    仁王已经清醒许多,一边腹诽“这是什么爱好哄孩子吗”一边吞消炎药。

    他白天没射,残存的欲望就复苏得很快。

    他先走到仁王身前,将皮带放在仁王鼻下,让他嗅到皮革的味道:“记得报数。”

    换了一身衬衫西裤的幸村直起身挽起袖子。

    犹豫了一会儿,他拿下了挂着的皮带。

    还没打呢,先示弱吗。

    他扣上了软凳上的皮带,让仁王动不了腰。而既然下半身已经被限制住,绑不绑手倒是差别不大。

    幸村把他翻过身,摆成俯卧的姿势。

    有些醉了的仁王全身都是放松的姿态。

    他把黑色三指宽的长皮带折了两折。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他是真喜欢幸村这个模样。

    他被重新抱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换了个衣服。

    但醉酒和发热又让他的反应更迟钝一些,快感来的让人心里发痒。

    “手就算了。”幸村说。

    当然,仁王自己动手的话,只能扣紧两只脚踝上的皮带。

    他的小情人总爱在危险边缘试探,胆子也很大,却不怎么耐打。

    幸村捏了几下,确认了一下状态,又上了一遍药。

    疼痛猛地在身后炸开。

    幸村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软凳旁的高椅上放着的工具。

    “你要是伸手挡,就再加罚。”他笑着说。

    ……打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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