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10)

    仁王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关心的。

    此时他看着仁王,莫名就看出一点寂寞的味道来。

    幸村简直成了道上人口中的“youwhoknow”。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石下义辉手还搂在双胞胎姐妹柔软的腰肢上,眼睛看着仁王。

    “你难不成还担心我会争风吃醋啊?石下家督,过了啊。”

    确实看起来他这两年与幸村“形影不离”,但下面送来的礼物,幸村也不是没有收过。

    包厢灯光下,仁王的半边脸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时这人微阖的眼皮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像是会反光。

    只是没想到就只过了两天,幸村去了一趟黑界的拍卖会,带回来两个人。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道:“这些日子,送到家主那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确实送到幸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端着酒杯,抬头时眼前一亮。

    仁王端了一杯白开水一点一点抿着润喉。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以为的他和幸村的关系的?

    这晚的对话对仁王来说只是玩笑一样的对谈,是合伙对象之间作为调剂话家常的话术。

    仁王发现,关心他的人可真不少。

    石下义辉就想,酒不行,人也不行,管的真严。

    就好像一个位置空出来,就一定要有人填补一样。

    仁王无语:“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仁王:“……有事?”

    没想到这家伙也这么八卦。

    仁王是个很适合穿衬衫的人,各种颜色各种材质,都很适合。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石下义辉的目光在他身形上描摹了片刻,肩膀,腰腹,臀腿胯。

    告一段落以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气氛也更轻松一些。

    上川勇揣度着他的态度,试探地道:“您会联系那位大人吗?”

    他按了按手指,耐心做好热身活动开筋骨,才走进了道场:“来。”

    仁王笑道:“一个人的特供,这可是特殊待遇。”

    幸村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又是那样的容貌仪态,光只是做情人宠物就足够让人感到荣幸了,现在“后院”居然还有升职渠道,自然引得人趋之若鹜。

    只有最开始争锋相对时石下义辉用过仁王情人的身份说事,两人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就再没有过了。

    黑界每个月一次公开拍卖,而幸村带人的消息从他前脚走出黑界总店大门开始就传开了。

    石下义辉咳了一声,一口气灌完了一杯酒。

    他只是砸了咂嘴,想那位大人的眼光确实足够出色。

    “我来,是为了做你的结业考试教官。”真田冷着一张脸,已经换了道服,语气铿锵听不出喜恶——虽然仁王知道真田看不惯他。

    石下义辉摇了摇酒杯,象征性地问他:“要点人吗?”

    他神色收敛了些,又有些犹豫:“其实,就算是家主身边出现了新的人,你也是最特殊的那个。”

    双方都有心的情况下,交情就这样攀扯了起来。

    但没等仁王往仔细里琢磨,他就看清了石下义辉有些尴尬的神色。

    他在包厢里熟门熟路点了酒,又叫了人。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求求你,太深了”,“要死了,会坏的”,“饶了我”,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仁王一整天无法言说的烦闷被这个表情和语气点燃了。

    仁王有些诧异他会说这些,抬起眼看他:“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晚上是他一个月搏击课的最后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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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下义辉的目光并不算轻佻,因此仁王并不介意。他习惯了被人盯着看,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的目光,都影响不到他。他让小跟班守在门口,迈步坐进了包厢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里。

    仁王拒绝了。

    仁王站在这里,就代表一个另辟蹊径上位的途径。

    他们今天是要谈合作的,具体的细节却不可能在这个场合敲定,会面只是为了一个简单的意向和口头的约定。这很简单,之前也已经在电话里有过沟通,此时尚还有一些异议,后续敲定细节时会一条一条重新对过。这之后是两边相关团队的工作了,和团队领袖关系不大。

    石下义辉开玩笑说:“也只有你会在这样的场合点白开水。”

    推开包厢门时石下义辉怀里还坐着一对双胞胎姐妹。

    仁王比他晚一些到。

    他想了想,拍了拍怀里双胞胎的腰,让人退出去。

    他也换了衣服出来,唇角还带着真田直言过不满的那种“轻佻”的笑意,眼里却有火。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仁王的身手不算差。

    仁王看企划书看的头昏脑涨,抬起头就见上川勇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到了才发现今晚给他上课的是真田。

    这是两年来头一回。

    此时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是警校四年的年级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之类的话。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石下义辉突然说这个。

    听起来也不是挖苦的意思。

    而幸村将仁王放出做事,而不是像原来那样走到哪里都带到哪里,似乎也说明了身边的空虚。

    他不由得失笑:“你在担心我吗?”

    就算交出了堂口,控制堂口十几年,石下家在场子里也还有不少人脉,因此每次见面都在这个堂口的be,石下义辉也并不拘束紧张。

    或者说,是试图往幸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石下义辉啧了一声,面上浮现出一点不耐烦,又收敛起来,粗声粗气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先前也见过仁王很多次,心态的转变不可谓不颠覆。

    仁王的背景在道上不是秘密,太多人见过他作为情人的那一面了,因此石下义辉的目光直接却并不放肆。

    利益往来,仁王对此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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