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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到早了。」

    六点多的门诊大楼人来人往，拿报告单的患者和忙碌的医生护士来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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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晕了还是他变身了？”

    徐柏樟看表，“不好意思，改天吧。”

    “前面堵成那样，我哪知道！”司机也没什么好脾气，“我今天真是倒了霉了，接了你这么个活，耽误多少事。”

    “苦行僧下山还俗了？”

    “我去，眼镜好适合他！”

    徐柏樟：“多少钱？”

    徐柏樟坐在副驾驶，低头看表，“师傅，大概还有多久？”

    见面地点跑步约半小时，距约定时间还有一小时十分，以防万一，徐柏樟打了车。

    「借你吉言。」

    “斯文败类啊徐主任帅死了！”

    离开的张医生再次返回来，把人又从头到脚顺了一遍，“徐主任，您今天真不赖！”

    于清溏可不敢奢望，这概率比中彩票还难。

    脚步声远离，徐柏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掏出副眼镜，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嗯。”徐柏樟套上西装，不急不缓地说：“相亲。”

    可惜当日运气不佳，本该通畅的道路因发生联环车祸导致大堵车，交警正挨个检查车内人员信息。

    “那个不会是徐主任吧？”

    徐柏樟很少主动与人打招呼，也不在意身边的眼神和惊呼。

    徐柏樟摘下一次性手套，又去洗了手。

    司机转向他，“啥？”

    柳思妍：「我去给实习生开动员会了，晚上聊。我会持续帮你祈祷，低音炮，大帅比，黑西装，金丝眼镜！/色」

    “救命啊他去结婚吗？”

    张医生在白衬衫上愣了半秒，“徐主任，您忙不忙？我有个亲戚腿老是疼，刚去楼上拍了片子，正好你没走，想让你给看看。”

    “没事，他也不急，您先忙。”张医生注意他专门打理过的头髮，还有拎在手上，正要穿上的外套，“有约会？”

    “哇徐主任杀疯了！”

    皮鞋底和大理石发出声响，修身西装有束缚感，肩背不自主绷紧挺直。

    “他的练功服呢？”

    中医科门诊三室，下午六点。

    “多少钱，我下车。”

    他正换衣服，有人来敲门。

    但毕竟是医院，他们实在很吵。

    “噢！”张医生眼皮跳了一下，“那行，不打扰了，祝你成功。”

    中医科在门诊四楼西头，徐柏樟很少乘电梯，从这里到门口，他需要下四层再通过一楼走廊。

    徐柏樟没有使用交通工具的习惯，平时靠慢跑或者步行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