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校草开小灶抱着C入P眼洗水果(6/10)

    ————

    这是……哪里……

    白槿缓缓睁开眼,没有看到天空或者是悬崖底的景色,而是一层层做工精良的床幔,以及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床上。

    将军面对这种陌生情况自然提高了警惕。

    虽然自己这个样子应该是被人给救了,但救他的不一定是好人,一切都得要看到那个人才能判断,眼见为实。

    在白槿醒来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房间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一个女童从门后探出脑袋,和愣神的白槿对视,她突然露出惊喜的笑容,将手中的盆往桌子上一放,便小跑着出去:

    “师父!师父!那位客人醒过来啦!”

    师父……?

    正当白槿思考着那位师父的身份,脚步声再次响起——

    略微有点杂乱,已经基本恢复感知的白槿立刻判断出其中一个是之前的女童,而另一位,大约就是她口中的“师父”了。那人脚步虚浮,大概率不会武功。

    正这么想着,白槿就抬头撞进了对方的眼里。

    青年一头乌发自然垂散,而皮肤透着一丝病态的白,唇部却是红艳得像是刚啜饮过什么液体……

    虽然看着威力不大,但据白槿目测,此人比他自己还高一个头,而且身形并不消瘦,怕是不简单。

    来人见到坐起的白槿,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接过女童端来的毛巾:

    “你终于醒了!”

    说着就没有分寸地伸手,想要帮白槿擦拭脸上的薄汗。

    “啪——”将军反射性地把青年的手拍开,语气生硬,一双眸子盯着他:

    “别靠近我。”

    青年举着毛巾的手愣住,半晌后无奈地笑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好。我不接近你。”

    “灵芝,给他端盆干净的水来,让他自己擦擦脸。”

    “好!师父!”

    女童很快端来一盆水。白槿洗了脸,顿时感觉清醒多了,他扭头看向青年:

    “是你救了我吗?能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青年名叫苏无瑕,乃是神医谷的现任谷主。

    神医谷,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传闻之一,鲜少有人知道神医谷的位置,只能偶尔遇见一些自称来自神医谷的医术高超的医师。

    如果只是这样,不足以成为江湖津津乐道的传闻,真正让人们想探究的,是不知何时传出的——

    “那里拥有生死人白肉骨的秘术。”

    但那些终究是传闻,神医谷到底如何,没有人来过,又怎么会有相关的信息呢?

    ——

    白槿在神医谷暂时住下了,不是他不想离开。

    事实上他在恢复行动力后就有提出离开的,但被苏无瑕制止了:

    “将军既然是被追杀逼至跳崖,那么外面可能并不安全,或许将军可以先等伤口养好再上路?”

    “……”白槿无法否认,那个异姓王一看就不是主谋,背后之人为什么要他的命还尚不清楚,如果现在出去——白槿自己只有全盛时期的三成功力,若是现在的他被追杀,必然不会再有一个跳崖的机会了。

    “更何况……”苏无瑕笑得腼腆,“我与将军已有夫妻之实,那么我就应该对将军负责。”

    这话一出,白槿疑惑极了,心中却是暗暗发紧,对方是一位医术精湛的神医,能看出自己的身体秘密也很正常,不能乱了阵脚。

    可……

    苏无瑕红着脸:“当时,我在崖壁上采药,看到了昏迷的将军……然后便打算将你带回来医治,但是、”

    说到这,神医谷谷主顿了一下,语气更加轻微:“但是将军、突然抱住我——还、还撕开了衣服……”

    听着苏无瑕讲完全过程,白槿是不相信的,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强抢民男的下流事?即便是失去理智,也不该如此!

    不过那个异姓王,喂给自己的居然是这种药,真是……找死啊……

    神医看将军不相信他的话,着急地上前一步拉起将军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而且、而且我是真心想对你负责的……”

    白槿皱起眉,想要开口反驳,但苏无瑕抢先一步说话:

    “那种情毒的解药里,一种药材已经找不到了,所以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和人做爱……而且这种毒,至少会发作五次。”

    苏无瑕认真地张开手,对着白槿比了个五的手势,接着说:“算算时间,应该也就这会儿了,那毒又要发作了。”

    “……什么!”

    ——

    这是将军第一次意识清醒着感受到情毒的发作,据神医所说,之前已经有过两次了。

    热潮从腹部开始蔓延至全身,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干一样……

    意识在灼烧下开始模糊。

    白槿下意识寻找身边的降温物——

    他贴上了神医的身体。神医体温较常人都要低许多,对于此刻快要着火的将军来说简直是最好的降温剂。

    “热、怎么会、好热……”

    白槿紧紧抓住神医的衣襟,口中喃喃。

    而神医微微低眸:“真的只是热吗?还有没有别的感受?”

    别的感受,自然是有的。肚子里传来阵阵空虚,将军看不到,自己从未触碰过的花穴红烂,内部已经湿润,藏在最里头的子宫更是抽动得快要离开自己的位置,叫嚣着,饥渴着。

    “不、不知道……我要、热……”

    将军眼神渐渐变得茫然,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要什么,但已经经历过两次情毒发作的身体一直在提示他,需要什么来填满自己。

    被将军禁锢住双手的神医微微叹气:“将军,之前你意识不清,这次才是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欢,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药园里做——”

    神医手指勾勾将军的腰,继续诱导他:“将军现在很热,对吗?我们去一个寒泉,那里很凉快。”

    只听到“凉快”的字眼,将军就催促着神医带路了。

    ——

    “扑通!”

    将军一到寒潭边上就跳了进去,可惜这治标不治本,冰凉的泉水与体内的热潮对冲着,反倒是让他感觉感觉难受。

    这时神医才缓缓走到泉水边:“将军觉得,这里可以吗?”

    白槿眼角被泪水晕开,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他忍不住颤抖——不是冷的,是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的。

    “不、不够……”

    他含糊着说,接着一把将苏无瑕给拉下水!

    “嘶——”

    瞬间被冰冷的泉水浸湿的神医只是发出一声轻呼,便被将军贴上。

    白槿早就褪去了身上轻薄的衣物,双臂环抱住男人,感受着他身上恰到好处的温度。

    此时将军已经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着,嘴巴不断开合,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神医浅笑,任由男子在自己身上蹭:“将军,这次你有自我意识,我可否将这次认为,是你自愿的呢?”

    “是……”

    “既然如此,将军,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可以,快点……给我……”

    苏无瑕眼帘垂下,遮住后面的暗芒:“那我就不客气了……”

    寒池搅动,天色渐晚,将军与神医就在这里胡作非为了一整夜。

    将军意识清醒,但他无力控制自己的行为——他知道这就是他心中所想。

    等毒效散去,将军终于停下时,他正骑在神医的身上,小穴不断吞吃着神医的阳具,而神医被自己绑住双腕,压住上身,只能靠在石壁上被自己“强奸”。

    白槿一惊,突然收缩的穴肉紧紧夹住肉棒,习武之人的感知甚至让他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巨物上的每一处纹路……他们之间似乎非常契合,肉体上的快感让将军都舍不得放它离开自己体内。

    “唔——”

    许是这一下的动静,睡过去的神医悠悠转醒,没有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惊讶或害怕,而是温和地对将军道:

    “已经结束了吗?如果还需要,我还能坚持……”

    “不不!不必了……”白槿连忙回绝,对方被自己弄成这样,自己怎么还能要求他继续……

    神医淡然一笑:“没关系,我们之后就是夫妻,不管将军要什么,能给出的我都会给你。”

    “夫妻!”

    将军这才回忆起当时——神医提出要与他成亲,自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而后就压倒了对方……

    这么回想着,将军有了点心虚,不过,确实是他强迫了人家神医,为人正直的将军也做不成占了别人清白不认的事,他才是应该对对方负责的那个……

    “我们何时成亲?”

    神医眼睛一亮:“我看好日子了!就在两天后!”

    ——

    成亲后神医便不再约束将军的出行了。

    只是将军在药效接触后,依旧时不时地想做那档事,所以两人的夫妻生活过得还算愉快。

    因为将军需要回京复命,苏无瑕陪着他一起离开了神医谷,被将军安置在了护国府里。

    和北疆的战争一触即发,将军当仁不让地去了前线。神医随行。

    北疆来势汹汹,但将军的实力更胜一筹,在最终获得了胜利,就在他插下旗帜时,一个北疆的士兵突然出现——

    “只要白将军死了!你们大齐就是一团散沙!我会是北疆的勇士!!”

    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希望将利刃向白槿划去,白槿也反应很快,一击了解对方。

    那人在咽气前大笑:“那是我们北疆的圣毒,无人可解!你、就等着身体渐渐腐烂吧哈、哈哈哈……”

    白槿皱着眉看向那一道小伤口,竟然有毒吗……

    接着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白槿已经回到营帐内。

    苏无瑕坐在床边,惨白着一张脸,见他睁开眼,微笑道:“你醒了,正好,快喝了这碗药。”

    碗还没递到嘴边,白槿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这是什么药?”

    “……”神医沉默。

    “喝吧,再多喝几副就能解毒了。”

    ——

    没有所谓的解毒,只是神医用了谷内秘术,将毒转移到自己体内罢了:

    “北疆这份毒药,是我以前制作的……我没想到会用在这里……对不起阿槿,这是我的错,我来承担。”

    自从仙尊教了弟子性爱之事,且爱上了被灌满子宫的感觉后,两人整日都是没羞没躁地做爱。

    仙尊的肚子也是没有一天减小过,但仙尊依旧是有肉身的,小小的子宫能承载如此过量的液体也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在某一天,它终于达到承受的极限,开始了抗议——

    这天,仙尊依旧托着自己巨大挺起的肚子,坐在弟子身上抽插着,等到快要到了的时候,仙尊控制着沉下腰,弟子也配合着用力……

    这一下本该能挺入子宫内的。

    但没有成功,在经历无数次抽插后变得肥厚的子宫口紧闭着,肉嘟嘟的宫颈坚定而有力地拒绝它最喜爱的大鸡巴进入。

    师徒两人又尝试了几次,终于意识到——子宫可能到达极限了。

    仙尊捧着肚子,眼神迷茫地往下看,只能看见搭在肚子上的双乳和高耸的腹部,在弟子提出要清除里面的东西后,脸色变得明显的难过起来。

    显然仙尊还舍不得自己这一肚子的精尿呢……

    但弟子一直在身边安慰劝阻他,又想着只要有弟子这个供应商,自己也不愁子宫装不满,最后还是松口同意清除了。

    清除可不是一个净化术那么轻松。

    他们现在面临的最严峻考验就是——如何打开子宫口。

    再多的办法,都要先能进去才可以实施,可现在子宫口紧紧闭合,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就连苏瑜的魔气都没能敲开这扇门。

    两人都被这点难住了,于是去翻阅了各种古籍,在一本“百炼子宫”的残卷里找到了相关的描述——

    [子宫乃生灵发生之地,可蕴万物,也可容纳万物。

    但此物容量有限,若是达到极限,内外压强过高,将锁住内部容物,难以取出——

    解法有一:

    用辛汁草的汁水涂抹整个甬道,将淫蛇果碾成汁灌入,封闭。

    用此法灌穴三日即可。

    注:务必灌满,将子宫口完全浸泡在果液中才能生效。切记切记!]

    一得到解决方法,弟子就为仙尊布置上了——

    仙尊躺在平日写字的书案上,弟子取出一支干净的毛笔,蘸取辛汁草的汁液,毛笔在碗内反复搅动,确保每一根毫毛都充分吸收了汁水才离开。

    弟子抬手,将毛笔一口气送入仙尊被掰开的花穴内——

    “……啊啊啊!不、不要!好辣呜呜……”

    只是刚刚进入,仙尊就受不了地大叫起来。辛汁,顾名思义,此物汁水极为辛辣,哪怕是涂抹在皮肤上都让人难以忍受,更何况是敏感娇弱的小穴呢?

    弟子没有理会仙尊的呻吟,他一手按着仙尊的肚子,另一只手控制着毛笔在里面划动:“师尊乖……好好配合我们就可以早点打开骚子宫了……”

    “呜呜……”

    仙尊已经被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的失去了神智,只能呜咽着发出低喘。

    苏瑜反反复复地蘸酱取汁液,再仔细涂抹到阴道的每一处,粗糙的毫毛戳刺着穴肉,加上那恐怖的汁液,仙尊只觉得自己的逼已经被弄得千疮百孔了。

    直到一碗满满当当的辛汁用完,就连仙尊外面的阴唇也被涂上厚厚一层汁液。

    顶端的肉球更是被弟子重点照顾了——此时的肉球已经肿大到拇指关节那么长,完全离开了包皮的保护。

    弟子用饱含辛汁的毛笔在肉球上涂抹,然后用尖细的笔头划入骚籽与包皮的间隙,手腕使劲——笔头完整地在包皮内画了一圈,汁水被涂到最里侧的肉片。

    就连包皮都被汁水刺激的肿起堆在肉球下,一整个阴部都红肿跳动着。

    弟子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书上说要淫蛇果的汁水,但弟子只摆上了几颗完整的果子,大小和鸡蛋差不多。

    苏瑜将淫蛇果一个接一个塞入白槿的花穴里,完全塞满后,又拿出一个粗大的木棍子:

    “师尊时间仓促,淫蛇果来不及碾碎了,我们就直接在你的穴里加工吧……”

    说完不等白槿反应,苏瑜直接将木棍子捅入穴道——

    像是真的在一个普通容器内捣碎果子一样,苏瑜握着木棍抽送着,毫无节奏规律可言,就连力道和方向都不一样,时不时就通到肉壁上,换来仙尊的轻呼声。

    很快捣完,但苏瑜撑开穴口往里看:“师尊,书上说要填满阴道,现在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又塞入几颗淫蛇果,继续在仙尊的花穴里捣碎果子,直到阴道被撑得只要合上就有汁水溢出才结束。

    苏瑜体贴地用魔气堵住仙尊的穴口,又以必须将子宫口浸泡在汁水了为由,把仙尊倒吊起来,任由大肚子在重力作用下对子宫造成巨大负担。

    这样过了三天,等魔气被拔出穴口时,里面已经变得干净清爽——穴肉似乎把这些液体全部吸收了。

    按理现在子宫口已经可以打开了,苏瑜尝试着按了按仙尊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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