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班级饮料机尿Y充能(5/10)

    两颗大奶头一直保持着张开小口的姿势,流不完的白色乳液持续地涌出,连它面前的触手身上都沾满了液体。

    除了一开始喷溅出两米远的奶柱,后续白槿的奶子一直以较大的流量释放着奶水。目前来看是没有缓和的趋势的。

    可能以后仙尊大人得要找两个塞子堵住这熟烂的奶头了,当然,或许好心的魔丹也能为他提供帮助……

    总之,因为魔丹变态的占有欲,仙尊被玩了三天三夜,直到他被魔气肏成合不拢嘴,唾液奶水横流,尿孔大开,屁眼穴肉外翻的最下贱的鼎炉模样,才收回子宫的魔丹内。

    不知是不是错觉,魔丹的体积也变大了一些。

    白槿半天后才彻底恢复意识,先是检查了一遍魔丹有没有出去捣乱,之后才开始处理自己这具几乎被玩烂的身体——

    所有的孔洞都回复原样,但颜色已经不再是纯洁的粉色,而是熟妇才有的深红。以及——不知道被魔丹用什么办法变出的大奶子。

    白发美人两手环抱着巨乳,奶头依旧在吐着乳汁,没过一会,白槿的臂弯处就蓄出了一滩奶水。

    魔气殷勤地送出两个自制的小塞子,白槿没有拒绝,用塞子堵住流奶不止的乳房。

    但一直堵着也太过难受,所以每日魔气都会按时出来帮仙尊解决生理问题,顺便肏肏仙尊身上的孔洞。

    就这样,白槿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白槿在半年后“产”下了魔丹。

    或者说是这个被净化了一半的魔丹太有灵性,在暴戾的魔气被消除后就自己化形成人了。

    魔丹化人后一开始是婴儿形态的,但没过多久就变为成人模样了,他毫无常识,哪怕是最基础的说话写字也要白槿亲自教导。

    再加上魔丹还有一半魔气未净化,白槿决定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教会他如何修行,也算是……还魔帝的人情了。

    白槿不自觉看向魔丹化人后的那张脸——与魔帝苏瑜一般无二。

    但魔丹看过来时懵懂无知的眼神又将他和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帝分别开来,白槿想认错都认不了。

    “苏瑜。你就叫苏瑜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弟子。”

    仙尊提笔在宣纸上落下这两个字,学习能力极强的魔丹,现在叫苏瑜了,他已经基本掌握正常人的生活习惯。

    ——

    这场发情来得十分意外。

    白槿也没想到在尝试这个失传已久的药方炼药时,会因为吸入某些混合气体而导致发情。

    仙尊硬生生挺了三天,把药炼好后匆忙离开……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了,全身感官的焦点都集中在下体的骚痒和空虚。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子宫内壁都在抽动——

    过去已经习惯被魔丹填充满的骚浪子宫本就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但苏瑜化形后似乎没有之前的记忆,也没有要变回魔丹的意思。

    白槿就一直压抑着体内不断升腾的欲望,就连以前每日会被魔气定时处理的奶水也是仙尊自己解决……

    他们之间已经以正常师徒关系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出于惜才的心理,白槿也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师徒情,但现在,仙尊已经快被欲望的烈焰烧干理智。

    他,正处于极度的饥渴中……

    “咚咚咚!”

    苏瑜推开门,看见来人露出笑容:“师尊!你炼完药了?”

    “嗯……”白槿压抑着喉咙里细碎的呻吟。

    “师尊今天找我,是有何事?”苏瑜仿佛没看见仙尊潮红的脸颊一般,满脸正经地问他来干什么。

    “我、哈~师尊教你一个、新的功法——”

    “哦?好啊!”和魔帝一样的脸笑着说道,如果白槿意识清醒,就会发现这个笑容不属于弟子苏瑜,而是魔帝苏瑜。

    白发仙尊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带着苏瑜来到自己的寝宫:

    “阿瑜,先把衣服脱了。”

    苏瑜听话地褪去衣物,一件不留。

    白槿在他性器露出的一瞬间,欲火烧得更旺,花穴不断张合吐出口水,叫嚣着要把肉棒吞吃入腹。

    仙尊一把推倒弟子,将他压制在床榻上,自己上前,双腿分开坐在苏瑜的腰上,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起衣服。

    很快,师徒两就坦诚相见了。

    白槿俯下身,一双巨乳“啪!”的垂下,精准地打到苏瑜的脸上。苏瑜被绵软的奶子埋住,神色不动,语气依旧平静:

    “师尊,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正在用骚逼磨蹭着大肉棒的白槿一愣,把双乳捧起,奶头对准苏瑜的嘴:“阿瑜可以、先喝师尊的奶水……之后看着师尊、嗯~做一遍就、好了……”

    苏瑜垂眸,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好的。”

    白槿塌下腰,开始准备教授自己唯一的弟子男女欢爱之道。

    ——

    肚子难受极了,白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子宫在不断抽搐痉挛,像是在表达长期没有被填满的饥渴。

    晶莹的淫水流得他大腿内侧都反射出性感的光泽,空气微凉,逼口被这股凉意刺激的不断吐着逼水,只想着能被男人的肉棒堵住……

    胸口的奶头被苏瑜叼着,一下一下地吸着腥甜的乳汁,奶水得到释放的快感让白发仙尊更加头脑发热,他双手捧着弟子的脑袋,让他更深地埋入双乳之间,腰部贴着苏瑜紧实的腹部,慢慢把那根分量不小的肉棒吞进阴道。

    “嗯~”

    逼肉被一寸一寸从外到里打开,还不知足地蠕动着想把肉棒吃进更深的地方。

    白槿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体内的那根巨物上,腰部继续下沉,很快子宫口就遇到了硕大的龟头。

    空虚的子宫欣喜若狂地张开小嘴,想要把大龟头一口吞入,可惜最终只是用小嘴不断细细啄吻着龟头的表面——

    仙尊有些急切地沉腰,用子宫口撞击了两下龟头,但不知道是用力还是角度原因,始终没有将苏瑜的鸡巴完全吃进去。

    “呜~哈啊~~为、为什么……打不开……”

    白槿低垂着眉眼,咬着嘴唇,子宫口半张着嵌套在大龟头上,讨好地微微收缩,服侍着龟头。

    “师尊需要帮忙吗?要弟子怎么做?”

    苏瑜吐出艳红的奶头,双手下移,握住白槿的纤纤细腰,主动问他。

    白槿胡乱地点头:“用、用力…哈~要阿瑜…大鸡巴插到师尊的~嗯啊!骚子宫里……”

    “好,我明白了。”

    苏瑜微微眯眼,握在仙尊腰上的双手用力,把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猛地往下一掼,同时腹部收紧往上撞击——

    “咿呀~撞到了!呜呜~子宫、子宫口打开了……”

    白槿被这一下撞得仰起上半身,但小腹却依旧紧紧贴着苏瑜。

    失神的双眼翻白,他此刻只能感受到那根在花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还有含住大半阴茎的子宫。

    梨形的宫腔被过粗过长的鸡巴占满,子宫内壁饥渴地舔舐着茎身,完全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一直潮吹不断的淫水从交合出挤出。

    苏瑜不断挺腰撞击,公狗腰疯狂抽动,脸被晃动的奶子不停扫过,粗喘着气:“师尊这样够了吗?”

    “不!不够!还要更多……要阿瑜的精液,后面、后面也要……”白槿直率地说出内心的想法,情潮过于汹涌,已经不是简单的做爱能消减的了。

    苏瑜眼中一丝紫光掠过,下一刻,魔气被释放出来——

    “哦哦!插进来了、唔!咕……”

    许久未见的魔气一个照面就缠上仙尊白皙的肉体,钻进他的口腔里与小舌纠缠玩弄,再顺着往喉口钻去,把白槿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又有两根触手攀附着肿大的奶头,紧紧盘住两乳根部,奶子被迫扬起,像主动献身一般把奶子喂给触手。

    绝大多数的魔气触手都朝下涌去——掰开两瓣屁股肉,露出下面的小口,即使是后穴,也淫荡地一阵一阵吐着敏感的肠液。

    触手们一股脑往里面钻去,原本只能容纳一指经过的小口瞬间被扩大到极限!

    “唔唔!”

    白槿的泪水不住地流出,再次体验到全身被充满的快感。

    苏瑜专注地肏着花穴,穴口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白沫,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才死死地埋在子宫深处,释放出精液。

    过量的精液把仙尊的肚子撑起,兜不住的白灼缓缓流出,但一切都还没结束,仙尊依旧要求弟子努力学习,把子宫射满男人的精液。

    ——

    等白槿终于恢复清醒,他正骑在苏瑜的腰上,一对巨乳在晃动中拍打着,而肚子被灌得与临盆的孕妇一般大小,就这样,他的子宫口还牢牢地咬着鸡巴,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腿间流满了干涸的白色精液,不知是第多少轮的痕迹了……

    树林中,一人飞速奔驰而过。

    身后的追兵穷追不舍。

    对方人数众多,很快将那人逼至绝路——

    青年捂住被箭划伤的手臂,神情凝重地看向围住他的追兵,这时,一道嚣张得意的声音传来:

    “白将军,好久未见,怎么如此狼狈?”

    追兵背后的操控者走出,语气调侃地对着站在悬崖边上的男子说道。

    “你是……”被叫作白将军的男子眯眼,仔细辨认追杀自己之人的面容,终于和记忆里某张脸对上号——

    “北疆的使者?为何追杀我?”

    那人原本悠然自得的面容瞬间扭曲:“你只记得这个???我可是北疆的异姓王!!!当初在宴会上被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了一身酒!”

    说完他又恢复镇静:“算了,反正……”他邪笑道:“你现在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放心吧!不会在这里杀了你,难得见到白将军走投无路的模样,我一定好好招待——桀桀桀!”

    “来人!给我架住他——”

    青年被士兵用刀架住脖子,这个北疆异姓王不怀好意地走上前,拿出一个小盒子:

    “我暂时不杀你,因为我要看往日高高在上的白将军在我身下求饶打滚,以报我昔日之耻!”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颗药丸,要强行喂给青年——

    就在这时,青年突然奋起,肘击身后的士兵,在对方吃痛松开刀的一瞬间,掰过长刀,动作利落地送入异姓王的喉咙。

    “唔!”异姓王不可思异地瞪大眼,但只能徒劳地带着笨重的身体倒下。

    而边上的白槿也不好过,那颗药丸入口即化,虽然不知道功效是什么,但一定不能再长久的待在此地。

    可他现在被士兵们重重包围,唯一的退路只有——

    白槿扫视一圈,立刻回过身冲向悬崖。

    在众人的围追中跳下悬崖。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跳下去可能活不下来,但如果留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

    这是……哪里……

    白槿缓缓睁开眼,没有看到天空或者是悬崖底的景色,而是一层层做工精良的床幔,以及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床上。

    将军面对这种陌生情况自然提高了警惕。

    虽然自己这个样子应该是被人给救了,但救他的不一定是好人,一切都得要看到那个人才能判断,眼见为实。

    在白槿醒来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房间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一个女童从门后探出脑袋,和愣神的白槿对视,她突然露出惊喜的笑容,将手中的盆往桌子上一放,便小跑着出去:

    “师父!师父!那位客人醒过来啦!”

    师父……?

    正当白槿思考着那位师父的身份,脚步声再次响起——

    略微有点杂乱,已经基本恢复感知的白槿立刻判断出其中一个是之前的女童,而另一位,大约就是她口中的“师父”了。那人脚步虚浮,大概率不会武功。

    正这么想着,白槿就抬头撞进了对方的眼里。

    青年一头乌发自然垂散,而皮肤透着一丝病态的白,唇部却是红艳得像是刚啜饮过什么液体……

    虽然看着威力不大,但据白槿目测,此人比他自己还高一个头,而且身形并不消瘦,怕是不简单。

    来人见到坐起的白槿,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接过女童端来的毛巾:

    “你终于醒了!”

    说着就没有分寸地伸手,想要帮白槿擦拭脸上的薄汗。

    “啪——”将军反射性地把青年的手拍开,语气生硬,一双眸子盯着他:

    “别靠近我。”

    青年举着毛巾的手愣住,半晌后无奈地笑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好。我不接近你。”

    “灵芝,给他端盆干净的水来,让他自己擦擦脸。”

    “好!师父!”

    女童很快端来一盆水。白槿洗了脸,顿时感觉清醒多了,他扭头看向青年:

    “是你救了我吗?能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青年名叫苏无瑕,乃是神医谷的现任谷主。

    神医谷,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传闻之一,鲜少有人知道神医谷的位置,只能偶尔遇见一些自称来自神医谷的医术高超的医师。

    如果只是这样,不足以成为江湖津津乐道的传闻,真正让人们想探究的,是不知何时传出的——

    “那里拥有生死人白肉骨的秘术。”

    但那些终究是传闻,神医谷到底如何,没有人来过,又怎么会有相关的信息呢?

    ——

    白槿在神医谷暂时住下了,不是他不想离开。

    事实上他在恢复行动力后就有提出离开的,但被苏无瑕制止了:

    “将军既然是被追杀逼至跳崖,那么外面可能并不安全,或许将军可以先等伤口养好再上路?”

    “……”白槿无法否认,那个异姓王一看就不是主谋,背后之人为什么要他的命还尚不清楚,如果现在出去——白槿自己只有全盛时期的三成功力,若是现在的他被追杀,必然不会再有一个跳崖的机会了。

    “更何况……”苏无瑕笑得腼腆,“我与将军已有夫妻之实,那么我就应该对将军负责。”

    这话一出,白槿疑惑极了,心中却是暗暗发紧,对方是一位医术精湛的神医,能看出自己的身体秘密也很正常,不能乱了阵脚。

    可……

    苏无瑕红着脸:“当时,我在崖壁上采药,看到了昏迷的将军……然后便打算将你带回来医治,但是、”

    说到这,神医谷谷主顿了一下,语气更加轻微:“但是将军、突然抱住我——还、还撕开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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