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在主角攻怀里诈尸(剧情)(4/6)

    木簪和枯枝烂叶滚落地板,河沙已经风干,粘在他紧实的皮肤上粒粒清晰。荣泽爱穿乌黑的锦服,身上的蓝衣通常是喻柏羽喜好穿的,不过喻柏羽的会更浅一点,他这套颜色深了。

    李司翰愈发看不懂荣泽,要是以前,遇到洗澡的事,向来是自己偷窥,荣泽跟躲鬼似的藏着洗,怎么可能当着他这个有龙阳之好的白鹤公子,不顾忌地脱衣服呢。

    更要命的是,荣泽正常脱自己的也就罢了,他脱李司翰的时候,那手哪哪儿都不对劲。

    腰带解半天,解开后,五根手指如弹琴一般,勾着勾着就到领口了,伸进去对着李佳留下的掌印抚摸,好似心疼呵气般点了点,再缓慢地推开破烂的黑衣,溜过洁白嫩滑的皮肤、左边嫣红的茱萸,来到李司翰的亵裤处停顿。

    桌子上平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司翰无声张口:“你要干嘛?脱就脱,摸我作甚?”

    荣泽读不懂唇语,脸上若无其事,在脱下李司翰亵裤后,耳根子红了个彻底。

    他无法想象,李司翰那根男根底下,还有朵颜色粉嫩的花,由于男根往上搭在会阴处,所以中间的花一览无余。

    荣泽看到之后,速度突然提升,伸手抱起赤裸的李司翰,两人脏兮兮地坐进一个木水桶。

    随后李司翰就头皮发麻地感觉到,屁股底下有根硬硬的大棍子,正巧戳在他纯洁的菊花上。

    他这个角色是对荣泽爱得死去活来,但这些都是演出来的,不代表他真的想被男人这样摸,或者被男人操。

    “你……是雌雄同体?”荣泽在后方迟疑地问。

    李司翰愣住,倏然惊悚地回忆起另外一件事,他竟然把这一件事忘了。

    巩泉冥的无喜母子蛊有个很厉害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他是后来才知晓的。

    无喜母蛊在体内成熟,女子倒没有任何问题,但男子会长出一个花穴,使身体变得不男不女。

    这件事完全是他被巩泉冥坑了,原本的故事里,巩泉冥应该送他归相母子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归相母子蛊意外死掉,只剩无喜母子蛊,两者功能差不多,但副作用天差地别。

    他睁着眼睛,望着气喘吁吁的荣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不由开始回忆自己的角色身份。

    魔教三公子李司翰,在江湖名声甚广,无人见过其真颜,据说五官奇丑无比,见者皆吓得魂飞魄散。

    李司翰好美男,摧残新秀数不胜数,时常打扮成普通逸侠,在江湖进行欺瞒祸害,因易容术高超、轻功天下第一,至今都未被抓到过。

    直到去年,有人揭穿他身份。对武林盟主死缠烂打的白鹤公子,竟然是魔教李司翰,这件事在江湖掀起巨波,更对荣泽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李司翰的名声越来越臭,做的坏事被接二连三传播,几乎整个武林都他视敌,扬言要杀了这无恶不作的“小魔头”。而魔教恨他叛变,称他为“武林的走狗”,他爹直接灭亲,杀他于悬崖。

    落入冰冷的悬江,应该是他最合适的报应。

    殷司翰不敢想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稍回忆点过往,身上就疼得厉害,更不明白,如此结局,那么多努力,两个主角的事业线和爱情线怎么就失败了呢?

    但凡完成一个,他都能开心点,然而返工目标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无论是爱情线还是事业线,主角都未得到圆满。

    他张张嘴,弓背咳了两下,连个气音都发不出来,闷在肺和喉咙里,嗡嗡振鸣,恍如挥了下锈迹斑斑的老刀。

    “马上到随江县,司翰你忍一下。”荣泽脚步加快,朝最近的县城点足飞去。

    由于消耗太多内力保李司翰,昨夜又泡在冰冷的悬江中捞尸,他有些功力不济,快要到的时候,步伐打偏,几乎立都立不稳。

    他弯下脖子,看着肿成猪头的魔教三公子,丝毫不嫌弃,将人当昙花般对待,说话与动作都跟云一样轻,生怕下一瞬花谢了。

    “你伤势太重,我怕点穴止痛会加重筋脉受损……用乌头最好,乌头除寒开痹,善入经络,配麻黄宣透皮毛腠理,一温一散。等到了淮花谷,我再采雪莲给你养伤,细心调理下,不出三年,必定能恢复过来,待你伤好……”

    进入随江县,荣泽念个不停,仿佛不说话,安静的寒风会像之前那样,带走李司翰的生命。

    殷司翰的眼睛没有刚才那么肿了,在极度的惊讶中,两只都能做到半睁。

    他张张口,想问荣泽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救他这个小魔头能理解,毕竟不是死在自己手中,不足以解恨,救活后可以慢慢折磨。

    但……给他吃淮花谷的雪莲?这是什么操作?

    “你此时不宜交谈,想说什么,等到了客栈,我给你疗完伤,修养好后,我买纸墨,你慢慢写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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