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重生第一天就要将老公赶走(5/10)

    谢必安这才发现李承泽那处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子,想起李承泽方才吃火锅屁股碰到椅面痛得脸色直变,愤怒地说:“他竟然这样对待殿下。”

    “他那人就那样,做什么都不计后果。”李承泽帮范闲解释,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埋怨。

    这话叫谢必安听得又一阵嫉妒,愤恨地咬上了李承泽的肩膀,似乎想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

    “啊啊……谢必安……疼……疼……”

    “我与他哪个叫殿下更疼?是不是只有殿下疼了,才不会忘记我。”谢必安问。

    “你们真的都很讨厌,一个比一个讨厌。”李承泽愤愤地说。

    谢必安又猛地一咬,李承泽顿时痛得大叫:“不要……真的疼……真的好疼……”

    谢必安咬了几下将牙齿松开,在李承泽肩膀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发红的牙印,像是精心雕刻上去一般。

    范闲可以不顾李承泽的身体,可他不能。

    “殿下等我一下。”谢必安忽然将李承泽松开,拿起毯子在他身上一罩,而后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李承泽问。

    “我很快便回来。”

    谢必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拿出那瓶被他准备了许久的药膏紧攥在手中。其实第一次与李承泽做弄疼了对方之后,他就准备了这个东西,后来李承泽被关进鉴察院,他一心担忧李承泽安慰,已然将此事抛与脑后,方才李承泽喊疼,才猛地都想起了起来。

    待见到谢必安拿的东西,李承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怒嗔一声:“你们都是淫贼。”

    谢必安笑了,将药膏沾在指上缓缓抹在李承泽穴口内外,道:“那就请殿下好好领教领教,我与小范公子,到底谁技高一筹。”

    药膏除了能起到润滑的效果,还能增进人的情欲。涂进穴口一刻,李承泽终于感到里面不再像与范闲刚做完之后火辣的疼,反而冰凉滑腻,令人舒适。

    谢必安挺进了李承泽的身子,迫切地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他知道李承泽的穴口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与范闲做得酣畅而激烈。肉刃借着药膏的润滑与肉壁摩擦发热,李承泽彻底瘫在床上,迎接着来自于自己侍卫的抚慰。

    “啊……啊啊……嗯……嗯……”药膏的药效慢慢发挥出来,李承泽只觉那里发烫发痒,一时恨不得谢必安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好好顶一下那块腺体,叫他颤抖着能晕过去才好。

    李承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与他们做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哭,还未顶几下就眼睛发红,泪水在眼底氤氲。

    “殿下,是在床上做舒服,还是在地上做舒服?”谢必安看着他问。

    李承泽知道谢必安是在说今日花园之事,瞪了他一眼,咬上嘴唇没有回答。

    “咩——咩——”听到床上的动静,蜷在地上睡觉的小羊羔也醒了过来,跑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二人开始叫唤。

    看着小羊羔那两只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谢必安忍不住笑了笑,瞬间明白了李承泽为什么如此喜爱这个小家伙。

    “殿下,这羊既是范闲送您的,那现在算不算范闲亲眼看着我们在做?”谢必安笑问。

    “谢必安!”李承泽简直要被气炸,只一个范闲就要将他气个半死,万没想到自己的侍卫竟然也开始拿自己取乐。

    “殿下,我在。”谢必安声音甚是温柔,但用了药后动作便再无怜惜之意。李承泽两条腿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屁股向上翘起,坚硬的性器似一把利刃粗暴地向下刺去,似乎要将李承泽人都钉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承泽又带着哭腔开始呻吟,腿上的肉在不断痉挛颤抖。

    “殿下,他们都说我是京都第一快剑,一剑可破光阴,属下想冒昧问一问殿下,究竟是我手中的剑快,还是身下的剑快?”

    李承泽脸都要白了,嘴唇发抖地问:“谢必安,你方才说,我说的每一件事,你都会无条件答应对不对?”

    “是。”

    “好。”李承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那就请你做的时候闭上你的嘴。”

    谢必安愣怔一下,而后俯下身贴着李承泽的耳朵说道:“这件事例外。”

    “从我身上滚下去!”李承泽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殿下别生气,我不逗您便是了。”谢必安当真怕将李承泽气出个好歹,连忙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药膏的效用被彻底发挥,李承泽身上都开始跟着发热发烫,皮肤染上了一片绯红之色。谢必安确实没有负他快剑的名号,肉刃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李承泽体内,叫李承泽难以招架,几乎窒息。

    “啊啊啊……啊……你慢一些……慢一些……”李承泽连连央求。

    “殿下,我为剑客,出剑速度快,才能一剑封喉。”谢必安一本正经地说。

    “草泥马——”李承泽哭着说。

    “这不是小范公子为殿下作的诗吗,殿下竟然用它来骂我,我与小范公子,都会伤心的。”谢必安猛地又向李承泽体内一挺。

    “啊!……”李承泽尖叫一声,而后发出一道道崩溃的哭叫,“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

    谢必安并未放缓速度,反而握住了李承泽的两只脚腕将他的双腿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掰开。他以疾风骤雨般的速度将胯间之剑向李承泽体内刺去,挑,刺,勾,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殿下,我似乎领会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谢必安一脸认真。

    “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

    若李承泽手中有一根针,他当真想迫不及待地将谢必安的嘴缝上,当然也包括范闲的嘴。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为什么到了床上尽会说这些好气又好笑的话。尤其是谢必安,顶着他那副冷脸一脸严肃地说出来,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这些话有多荒唐。

    “我有许多剑招都想使给殿下来看。”谢必安又道。

    “滚!”李承泽怒吼一声。

    “殿下往日从不说这些粗俗的话。”

    “谢必安,我真的想杀了你。”

    谢必安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殿下方才还叫我好好活着。”

    李承泽开始剧烈地咳嗽,脸色一会泛青一会泛白,泪水自眼底倾泄而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我真的要被你们气死了。”李承泽痛哭着说。

    “咩——咩——”感受到了李承泽的崩溃,小羊急得在地上直跳,对着他咩咩直叫。

    “小石头……呜呜……”

    “殿下如此喜爱它,不若好好摸摸它。”谢必安忽然下了床,架着李承泽的腿叫他倒立趴在地上,而后肉刃自上而下贯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谢必安……我受不住……我真受不住了……”李承泽凄厉地哭叫着,小羊羔跑到他面前,先是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而后又开始舔他的脸,似乎想替他将泪水擦干。

    “小石头……小石头……呜呜呜……”李承泽不断唤着小羊羔。

    “咩——咩——”小羊羔予着李承泽回应,拿头往他脸上蹭着,顺滑而柔软的羊毛抚过李承泽的脸颊,将他的泪水也跟着扫去。

    李承泽自尽无牵无挂,唯一担心的便是这只小羊羔无人照顾。虽然方才他将小羊羔托付给了谢必安,他也相信谢必安定会将小羊羔好好养大,可此刻看着这么一只通人性的棉花团子,心中还是生出了几分留恋与不舍。

    谢必安不知李承泽所思所想,人剑合一,将自己使剑十几年的感悟都化作胯间的攻势向李承泽体内使去。李承泽哭得越厉害,他便忍不住向多深一分,多快一刻。

    李承泽的防线已经溃作一片,他几乎是被谢必安提着被动地接受这一场攻伐。

    “谢必安……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连着两场高强度的“大战”,李承泽感觉自己很快要晕了过去。谢必安的攻伐亦进入了尾声,将他抱回床上做起最后的冲刺。

    李承泽的屁股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脸上涕泗横流,高高束起的青丝此刻已经散成一片,沾满泪水紧贴在他脸上。终于,他感觉到有一股液体射进了自己的体内,控制不住地哭叫一声,四肢瘫倒在床,庆幸自己终于获得了解脱。

    李承泽非习武之人,身子远不及范闲、谢必安那般硬朗,不到一日的功夫被二人轮番折腾,早已到了承受的极限。谢必安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当场晕睡过去,周遭陷入一片寂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小羊羔见李承泽不搭理自己,急得在床边又跳又叫,谢必安怕它的叫声将李承泽吵醒,无奈地将它也抱到床上。小羊羔舔了舔李承泽的脸,十分乖巧地躺进他的怀中,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蜷缩成一团。

    李承泽这一觉着实睡了个天昏地暗。他在梦中见到许多人,看到许多事,前世今生两种场景交织,只叫他头疼欲裂,心力交瘁。他看到了自己与太子针锋相对,看到了自己与叶灵儿大婚,他看到了自己吞了毒药,口中漫起一股苦涩血腥之气,可眨眼间又看到范闲紧抱着自己,对自己说“我喜欢你”。

    他还看到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场景。他看到了雪山荒原,苍茫无垠一望无尽,看到了滔滔江河,绕山而过奔腾不息。他从未去过塞外,可那些场景却十分真实地在脑海中勾勒而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李承泽想就此沉睡不愿复醒,贪恋着这虚幻缥缈的自由。

    李承泽直到晚膳时间都未醒,范无救从城东买了水果与绿豆糕回来,见李承泽这般以为他生了病,正想着要不要叫范闲前来看一看,被谢必安及时阻止。李承泽直到第二日上午亦未醒来,唯一的变化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小羊羔已经被谢必安带着吃饱喝足,清洗一通,才又回到他的床上趴着。

    范闲登门之时李承泽正沉浸于睡梦之中,管家通报后范无救亲自来门口相迎,见范闲身上背了个十分奇怪的包裹,好奇地问:“小范公子,您身上背的这是何物?”

    范闲拍了拍肩上的肩带,颇为得意地说:“范式自制羊皮双肩包,是不是很潮?”

    “潮?”范无救听不明白。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李承泽呢?我找他有事。”

    “殿下自昨日睡下后至今未醒,小范公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范无救略带歉意道。

    范闲抬手指了指太阳,冲范无救问:“你们家殿下平日都睡到这个时辰吗?”

    “以前从未,今日确实有些蹊跷,也不知怎么了。”

    “我去看看,万一生病了呢。”

    范闲言罢径直往李承泽府中闯,范无救阻拦不得只好跟在他身后。他刚到李承泽房门前又被谢必安拦了下来,谢必安手持剑鞘挡在门口,看范闲的眼神带有一丝敌意,但语气依旧客气:“小范公子,殿下正在休息,您不便打扰。”

    范闲看了看谢必安,又看了看范无救,只觉李承泽身上定有古怪,顿时抬高嗓门朝屋内大喊:“李承泽!李承泽!李承泽!”

    谢必安面色一惊,急忙冲范闲说:“小范公子,您这样会将殿下吵醒的。”

    范闲嘴角一笑,身子一转绕过他手中未出鞘的剑,十分粗暴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范闲冲至李承泽床边,见他睡意朦胧地抱着小羊羔,脸色未见异常,这才稍稍放了些心。

    谢必安与范无救也跟着冲了进来,欲将他从房中带出去。

    范闲完全无视二人,隔着被子拍了拍李承泽身子,道:“李承泽,快些起床,今日还有大事要做。”

    李承泽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道缝,见到是范闲,又将身子转向一旁,将被子往头上一拽将脸挡上,有气无力地说:“谢必安……把他轰出去……”

    “范公子,请吧。”谢必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承泽,我真的寻你有大事,你再不醒我可要掀被子了。”范闲摇起了李承泽的身子。

    谢必安钳住了他的胳膊,眼底带着怒意,“小范公子,请你离开。”

    “李承泽,你再不醒我可把小石头带走了啊。”范闲一把从床上提起小羊羔揣入怀中,惹得小羊羔一阵惊慌地大叫。

    李承泽几乎是在瞬间睁开了眼,看了看眼前的三人,颇为头疼地摆了摆手,“谢必安,范无救,你们先出去。”

    “殿下!”谢必安急了。

    “听到了没,快出去快出去。”范闲放下小羊羔,自顾自地将二人往门外推。

    见李承泽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谢必安有些不甘地看了范闲一眼,悻悻地带着范无救离开。

    “找我何事?”李承泽语气依旧有些无力。

    “跟我去郊外踏青,我带你度蜜月去。”范闲趴到床边,笑着对他说。

    “何谓蜜月?”李承泽问。

    “夫妻成亲之后第一个月,就叫蜜月。”范闲解释,“你是皇子,我不能带你去太远的地方,只能就近委屈一下了。”

    见范闲又在打诨,李承泽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了一句:“滚。”

    “李承泽,你若不跟我去我可真的掀被子了啊。”

    李承泽没想到自己一睁眼便就又要受气,不满地说:“范闲,你怎么这般不要脸,谁跟你是夫妻,谁要跟你度蜜月,我答应了吗?”

    “你答不答应无所谓,我单方面宣布这就是蜜月。”范闲说着径自将李承泽身上被子一掀。

    “范闲!”李承泽大呵一声,“你们鉴察院就这么清闲吗,你成天往我府上跑干什么?”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今天我休沐。”见李承泽仍没有起床的意思,范闲抬手往他屁股上一扇,“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啊!!”范闲这一遭下手并不轻,李承泽痛得大喊叫一声,屁股上的肉都在跟着颤抖。

    谢必安与范无救出了门后并未离开,二人都是九品高手,能隔着墙通过呼吸声辨出屋内之人的数量、位置,更别说现在范闲折腾出鸡飞狗跳般的动静。

    范闲口中“夫妻”、“蜜月”之类的词直叫范无救听得云里雾里,他疑惑不解地冲谢必安嘀咕着说:“咱们殿下何时与小范公子这般亲近了?”

    谢必安自是知道屋内二人是怎么回事,听得脸都要绿了,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握紧。

    “谢必安,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范无救问。

    “我一向如此。”谢必安冷冷地说。

    “还是不一样的。”

    “……”

    一刻钟之后,李承泽被范闲拖着从屋内走了出来。散乱的头发已经束好,他穿了一件靛青色修身的袍子,腰间扎一条白玉腰带,将腰线完美地勾勒而出。

    见二人出来,谢必安明知故问:“殿下,您去哪儿?”

    “我跟范提司出城一趟。”李承泽没有隐瞒。

    “殿下,我们跟您一起。”范无救意在保护李承泽的安全。

    范闲接话:“不必了,有我在,还怕保护不了他么?”

    “殿下最大的危险就来自于你。”谢必安突然语气不善地说。

    其余三人顷刻间陷入沉默,范闲愣了愣看向谢必安问:“什么意思?”

    见二人剑拔弩张,李承泽急忙抬手横在他们面前,转而冲谢必安与范无救说:“你们不必陪我,这里是京都,不会有人敢造次的。谢必安,你去牵两匹马过来。”

    “殿下!”

    “快去。”

    谢必安十分不愿地从马厩里前了两匹马过来,亲眼看着二人上了马,马鞭一扬,向城门的位置飞驰而去。

    京都西出是一片青翠广袤的竹林,再往西又是一片缥缈连绵的群山。李承泽与范闲在官道上纵马而行,天清云淡,微风和煦,太阳晒在身上生出甚是舒适的暖意。

    范闲马速稍快,李承泽紧随其后。穿过竹林在山脚的位置范闲勒住缰绳将马停下,冲身后的李承泽问:“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未曾。”李承泽回答得干脆。

    “这片宝地还是我出使北齐时发现的,你绝对会喜欢。”范闲翻身下马,将缰绳拴在一根竹子上。李承泽见状也跟着下了马,走到他背后一拍他身上的背包,问:“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双肩包,自己设计的,怎么样?”范闲抖了抖肩膀。

    “有意思。为何停下,不上山吗?”

    “骑马上山太没意思。”范闲笑了笑,“今日带你玩个好玩的。”

    “什么?”

    范闲冲李承泽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李承泽犹豫片刻,缓缓伸出一只手攥紧了他。范闲心满意足,在李承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使出轻功带他飞到了竹林上空。

    “啊!!”李承泽双脚忽然离开地面,整个人吓得大惊失色,“范闲,我不会轻功,会掉下去的。”

    “别怕,我抓着你呢。”范闲安慰了他一声,怕他担心,又一只手紧环住他的腰。

    范闲身轻如燕,如蜻蜓点水一般脚踩竹叶向山顶飞去。李承泽的手紧抓着他,因为害怕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以往李承泽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恐高的人,可如今身边无任何可依靠之物,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空中之时,他才发现其实自己的胆子也并不似想象中的大。

    他向身下看去,似绿海一般的竹林就在他的脚下。竹竿高耸入云随风摇摆,竹叶交错将地面遮挡,阳光只能透过间隙照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李承泽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看自己紧牵着范闲的手,若是此时松开,他便会坠于地面,以现在所处的高度应当毫无生还之机。李承泽眨了眨眼,仿佛已经透过树影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虽然难看,却也痛快。

    “范闲,你说这么高人若摔下去是不是必死无疑?”李承泽问。

    范闲向下看了看,道:“对于绝顶高手还有一线生机,但对于普通人,必死无疑。”

    “你说人为什么会向下摔呢?”李承泽只觉得有趣。

    范闲甚是诧异地看向他,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人为什么会向下摔,不向左,不向右,更不向天上。”李承泽重复了一遍。

    范闲闻言猛地笑了起来,道:“李承泽,你知道吗,你刚才的问题超越了时代两千年。”

    李承泽一脸茫然,“什么时代?”

    范闲将李承泽的腰搂得更紧,似乎生怕他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摔下去,“等一会到了山顶,我给你讲讲万有引力定律。”

    “我对习武没有兴趣。”

    “这不是习武,是物理,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学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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