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美】有毒药吗快给我一瓶(4/10)

    “当我没说。”范闲自讨没趣。

    “范无救,送客。”李承泽冲一旁的范无救说。

    范无救没想到李承泽如此不给范闲面子,正发愣的时候,李承泽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就去!”

    “妈的李承泽,你也太无情了,咱们什么关系,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李承泽与谢必安闻言同时脸色一变,李承泽更是冲范无救发起了火,大喊一声问:“还愣着干什么?”

    “我这就去!”范无救无法,只得走到范闲面前,带着几分歉意道:“范公子,实在对不住了。”

    “好好好,二殿下,别生气嘛,我回头再来看你。”

    眼瞅着范闲离开,李承泽终于感觉屋内清静了几分。一整个上午既种草又与范闲“大战”,他身体早已疲倦,整个人抱着小羊羔躺在了秋千上,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谢必安见状拿了一块毯子走到他身边为他轻轻搭上,而后又在秋千前坐下来,将他的一只脚抱在怀中,用掌心为他揉起了脚底。

    李承泽看了谢必安一眼,问:“你不开心?”

    “殿下何出此言?”

    “从你的表情便能看出。”

    谢必安苦涩地笑了笑,道:“臣一向冷脸。”

    “瞒得了别人,瞒得了我吗?”

    谢必安手中的动作顿住,沉默良久后他望向李承泽,鼓起勇气问:“殿下是不是很喜欢小范公子?”

    李承泽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心中猜测是不是今日花园中被谢必安看到了什么,连忙说:“他那个人那般讨厌,我怎会喜欢?”

    谢必安没有接话,而后继续抱着李承泽的脚,为他细细地按揉。他这个样子,反倒叫李承泽愈发心虚。

    “其实,讨厌也是喜欢。”过了一会,谢必安又忽然开口。

    李承泽一愣,继而便想起这句话似曾耳熟。

    谢必安忽然攥紧了李承泽的脚,狠狠地在那里捏了一下,而后看着李承泽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殿下喜欢小范公子,对吗?”

    “嘶——”李承泽痛得脚趾一缩,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却被谢必安紧紧抓在了手中。

    谢必安的目光直直望向他,眼底蕴着几分哀伤复杂的情感。李承泽瞬间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什么,心中一阵紧张,可他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谢必安,我困了,想要休息,你退下吧。”李承泽欲将话题引开,谁知谢必安又在他的脚上猛地一捏,李承泽顿时疼得叫出声:“疼疼疼——”

    “谢必安,是不是我平日里对你们太好了,才叫你们这般没了规矩。”李承泽有些生气。

    “殿下累了,我扶您去床上休息。”谢必安松开李承泽的脚,起身到他身前。

    “不必,我在秋千上睡就好,你出去吧。”李承泽趁机将脚缩回了毯子下。

    谢必安像是没有听到,先将小羊羔从李承泽怀中抱起放于地上,而后拿毯子将李承泽一裹,将他整个人也抱了起来。

    “谢必安!你放肆!你放肆!”李承泽在他怀中大喊。

    谢必安到底是九品高手,李承泽身型不算小,可此刻却像只小鸡仔似的翅膀扑腾半天也难以挣脱。谢必安的手臂十分有力地掐在李承泽腰间,行至床前欲将他放下的一刻忽然又犹豫起来,就这样直挺挺抱着他,将脸埋进他的头发,痴醉地闻着他发间传来的淡淡的香气。

    “放我下去!”李承泽又喊了一声。

    谢必安没有反应,反手将他抱得更紧。屋外传来脚步声,李承泽面色一惊,又连着叫道:“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范无救送了范闲回来,刚走到门口,谢必安便突然将门打开出来,冲他说:“殿下要休息了,让我二人不必陪着。”

    “哦,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范无救冲谢必安问。

    “有吗?我不是一向如此?”

    “今天不一样。”范无救说得直接,但也没有再问,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范无救。”谢必安又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范无救转头问。

    “再去为殿下买一些水果吧,你今日买的梨殿下不喜欢。”

    范无救一拍脑袋,“我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城东的水果新鲜一些,殿下爱吃,刚好还可以带一些殿下爱吃的绿豆糕回来。”谢必安认真地说。

    “我现在就去。”

    支走了范无救,谢必安又折回了屋内,李承泽整个人已经躲进毯子中蜷缩在床上,作出防御的姿势,见谢必安进来,连忙指着门说:“你也走,你也走。”

    谢必安觉得李承泽这副模样更像猫了,像是受到惊吓弓起背炸了毛。

    “谢必安,你们都一样讨厌,狼子野心,厚颜无耻。”见谢必安没反应,李承泽又补充了一句。

    “看来殿下当真与小范公子发生了什么。”

    “……”

    谢必安行至李承泽床边坐下,从毛毯下重新拽出他两只脚捧在手中。李承泽肤色本就白净,双脚更是呈现一片惨白之色。他在家时常爱光着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因此脚心总是发凉,被谢必安这么捧在手中一捂,一股暖意到自下而上流遍全身。

    “谢必安,我真的想睡了,你退下好不好?”李承泽几乎是在央求,只觉得自己重活一世真是窝囊,有朝一日还要看侍卫的脸色。

    “小石头是范闲送殿下的,是吗?”谢必安看着蜷缩在地上睡觉的小羊羔,冲李承泽问。

    “嗯。”李承泽没有否认。

    “范公子当真在鉴察院将殿下照顾得很好。”谢必安语气有些发酸。

    “我很困,我真的很想睡觉,谢必安。”

    “我陪着您。”

    “不需要。”

    谢必安的手倏地松开,李承泽面色一喜,急忙将双腿都缩了回去,又道了一句:“你退下。”

    谢必安直挺地坐在床边背对过他,动都未动。李承泽正欲发火,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又极力被压抑的啜泣声,他心中一惊,急忙坐起身掰过谢必安的头,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一道泪水无声地从眼底滑落。

    “你……”李承泽彻底滞住。

    谢必安趁势将他拥入怀中,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李承泽有些不知所措,旋即也抱紧他,将脸埋在他肩上,叫了一声:“谢必安。”

    “属下在。”

    “你听好了,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无条件,绝对,信任之人。”李承泽一字一句,严肃地说。

    谢必安环在李承泽背上的双臂猛地箍紧,而后便有些急迫地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抚上他的脊背。李承泽身体的温度传到他的掌心,皮肤又滑又细,像在抚摸一块精细的绸缎。

    谢必安开始往下解李承泽的衣服,这一次他未像第一次那样粗暴,动作十分温柔,将衣服一层一层地脱去,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衣。见李承泽身子在抖,谢必安冲他安慰:“殿下不必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谢必安的手旋即又伸向了李承泽的胯间,攥紧了他那根器物。

    “啊……谢必安……”李承泽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谢必安是使剑之人,掌心虎口的位置都结着一层厚厚老茧,他的手快速地在李承泽的性器上移动,掌心与他的茎身摩擦,叫那里开始发热发烫。

    “啊啊……啊……啊……”李承泽舒服地眯起了眼,趴在谢必安身上被他一只手紧抱着。

    谢必安是自己的侍卫,本该是握剑的手此刻竟然握着自己的下体,李承泽脸都羞得变红。宽厚的手掌抚慰过阴囊的位置,与阴茎不断地摩擦,引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承泽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谢必安径直抱起他叫他面向自己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紧握着他的性器像是比自己的剑还要宝贵。

    “谢必安……嗯……嗯啊……啊……”李承泽倚在他身上,只觉世上没有这般再叫他心安之人。

    “殿下舒服吗?”谢必安问。

    “嗯。”李承泽点点头,喉间发出一阵呻吟。

    谢必安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掌心摩擦的频率骤然加快。

    “啊……啊啊啊……啊……谢必安……谢必安……”李承泽的呻吟随之变得急促,带着浓浓的哭腔。阴茎被谢必安磨得又热又胀,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

    “谢必安……我……我……”李承泽脸色羞得愈红,那个字却迟迟说不出口。

    谢必安笑了笑,装模作样问:“殿下怎么了?”

    “我想射,我要射了。”李承泽说罢茎孔那里便喷出了一股浊液,身子随之在谢必安怀中颤抖不止。他爽得头皮都在发麻,眼底氤氲着泪水似乎马上就要倾泻而出。

    谢必安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为李承泽擦了擦,抱紧他在他耳边说:“殿下,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谢必安眼睛倏忽睁大,呼吸都跟着停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承泽的脸问:“殿下说什么?”

    “我说,我也爱你。”李承泽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谢必安忽然笑了出来,泪水像断了线似的从眼底一滴一滴掉落。李承泽身上仅剩的一件袍子已经自肩膀滑落下去,谢必安将脸埋在他露出的肩上,泪水打湿他的皮肤,自他的胸口的位置流淌而下。

    “别哭了。”李承泽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殿下对小范公子呢?”谢必安问。

    李承泽的手僵住。范闲似火,热烈纯粹,他活了两世,都从未感受过这般霸道而直接的爱意。相比而言,谢必安倒像一捧清泉,流水潺潺,给他无尽的心安与平静。

    “是属下叫殿下为难了。”谢必安苦笑一声,“我不求能得到殿下全部的爱,只求殿下能将爱意分我一点,只要一点,我便心满意足,虽死无悔。”

    “谢必安,你去过塞外吗?”李承泽岔开话题问他。

    “没有,我自七岁便跟在殿下身边,之前一直跟随师傅流浪卖艺,殿下是知道的。”

    “我听说,那里有雪山荒原,江河高山,苍茫辽阔,一望无垠。”李承泽陷入畅想。

    “殿下想去了?”

    李承泽苦涩一笑,他不忍告诉谢必安,更不忍告诉范闲,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自尽的念头。他也很想像范闲说的那样,在草原上纵马飞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他是皇子,注定了只能做笼中之鸟,挣扎一生难以逃脱京都这个牢笼。

    “若是可以,我真想做那在雪山上翱翔的飞鹰,没有人可以束缚我,纵使与风雪争斗,我也乐在其中。”

    谢必安听出李承泽话中的哀伤,说道:“只要殿下想去,纵使刀山火海,我也会陪着殿下。”

    “谢必安,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李承泽又问。

    “殿下请讲。”

    “你先答应我。”

    “殿下的每一件事,属下都会无条件地答应。”

    李承泽笑了笑,“那我便放心了。”他话语一顿,而后望着谢必安的眼睛认真地说:“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要在这世上好好活下去。到时候你将我的身子烧掉,带着我的骨灰,去塞外,将它们洒在荒原之上,随风飘散,归于天地。”

    “殿下,您在说什么傻话!”谢必安急了。

    “你方才已经答应我了。还有——”李承泽继续道,“替我好好养着小石头,可不能叫任何人把它吃了。”

    “殿下!”谢必安红着眼流下泪来。

    李承泽主动抱紧他,在他耳边认真地说:“一定要好好活着。”

    谢必安不想听李承泽将死挂在嘴边,吻上他的嘴唇叫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唇齿缠绵交缠,虽然无声,却汹涌而猛烈。

    一直以来,谢必安都习惯将自己的感情压抑在心中。他只是一个侍卫,与李承泽之间有着天然不可跨越的鸿沟。上一次与李承泽行了荒唐之事,他便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当时若李承泽铁了心赶他走,他定会如他所说的那样,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在李承泽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上李承泽的。或许是那年街头卖艺,他冻得瑟瑟发抖行将饿死,那个乘马车路过的金贵高傲的小公子从车帘中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他便被召进了王宫做了最年幼的侍卫。又或是李承泽十四岁那年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他看到他一人独坐于屋顶,神情落寞地望着王宫的方向,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叫世间所有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就在刚刚,李承泽亲口说了爱他。这位自己尊敬,仰视,深爱了十几年的如水晶一般的人,竟然将自己奢求的爱意,像做梦一般分给了自己。谢必安只觉就算此刻让他身赴黄泉,他也会长笑而去。

    他将李承泽抱紧按在床上,脸埋在他胸口的位置无声地痛哭。因为啜泣他的浑身都在发抖,泪水沾在李承泽胸前,似乎要渗进对方的心脏。

    “别哭了。”李承泽轻声安慰他。

    谢必安手不断抚摸过李承泽身上每一寸位置,而后游走至他的股间。李承泽刚刚与范闲进行“大战”,穴口还在发红发肿,被谢必安这么一碰顿时疼得又嘶了一声,甚是委屈地说:“不要……好疼……”

    谢必安这才发现李承泽那处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子,想起李承泽方才吃火锅屁股碰到椅面痛得脸色直变,愤怒地说:“他竟然这样对待殿下。”

    “他那人就那样,做什么都不计后果。”李承泽帮范闲解释,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埋怨。

    这话叫谢必安听得又一阵嫉妒,愤恨地咬上了李承泽的肩膀,似乎想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

    “啊啊……谢必安……疼……疼……”

    “我与他哪个叫殿下更疼?是不是只有殿下疼了,才不会忘记我。”谢必安问。

    “你们真的都很讨厌,一个比一个讨厌。”李承泽愤愤地说。

    谢必安又猛地一咬,李承泽顿时痛得大叫:“不要……真的疼……真的好疼……”

    谢必安咬了几下将牙齿松开,在李承泽肩膀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发红的牙印,像是精心雕刻上去一般。

    范闲可以不顾李承泽的身体,可他不能。

    “殿下等我一下。”谢必安忽然将李承泽松开,拿起毯子在他身上一罩,而后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李承泽问。

    “我很快便回来。”

    谢必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拿出那瓶被他准备了许久的药膏紧攥在手中。其实第一次与李承泽做弄疼了对方之后,他就准备了这个东西,后来李承泽被关进鉴察院,他一心担忧李承泽安慰,已然将此事抛与脑后,方才李承泽喊疼,才猛地都想起了起来。

    待见到谢必安拿的东西,李承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怒嗔一声:“你们都是淫贼。”

    谢必安笑了,将药膏沾在指上缓缓抹在李承泽穴口内外,道:“那就请殿下好好领教领教,我与小范公子,到底谁技高一筹。”

    药膏除了能起到润滑的效果,还能增进人的情欲。涂进穴口一刻,李承泽终于感到里面不再像与范闲刚做完之后火辣的疼,反而冰凉滑腻,令人舒适。

    谢必安挺进了李承泽的身子,迫切地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他知道李承泽的穴口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与范闲做得酣畅而激烈。肉刃借着药膏的润滑与肉壁摩擦发热,李承泽彻底瘫在床上,迎接着来自于自己侍卫的抚慰。

    “啊……啊啊……嗯……嗯……”药膏的药效慢慢发挥出来,李承泽只觉那里发烫发痒,一时恨不得谢必安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好好顶一下那块腺体,叫他颤抖着能晕过去才好。

    李承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与他们做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哭,还未顶几下就眼睛发红,泪水在眼底氤氲。

    “殿下,是在床上做舒服,还是在地上做舒服?”谢必安看着他问。

    李承泽知道谢必安是在说今日花园之事,瞪了他一眼,咬上嘴唇没有回答。

    “咩——咩——”听到床上的动静,蜷在地上睡觉的小羊羔也醒了过来,跑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二人开始叫唤。

    看着小羊羔那两只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谢必安忍不住笑了笑,瞬间明白了李承泽为什么如此喜爱这个小家伙。

    “殿下,这羊既是范闲送您的,那现在算不算范闲亲眼看着我们在做?”谢必安笑问。

    “谢必安!”李承泽简直要被气炸,只一个范闲就要将他气个半死,万没想到自己的侍卫竟然也开始拿自己取乐。

    “殿下,我在。”谢必安声音甚是温柔,但用了药后动作便再无怜惜之意。李承泽两条腿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屁股向上翘起,坚硬的性器似一把利刃粗暴地向下刺去,似乎要将李承泽人都钉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承泽又带着哭腔开始呻吟,腿上的肉在不断痉挛颤抖。

    “殿下,他们都说我是京都第一快剑,一剑可破光阴,属下想冒昧问一问殿下,究竟是我手中的剑快,还是身下的剑快?”

    李承泽脸都要白了,嘴唇发抖地问:“谢必安,你方才说,我说的每一件事,你都会无条件答应对不对?”

    “是。”

    “好。”李承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那就请你做的时候闭上你的嘴。”

    谢必安愣怔一下,而后俯下身贴着李承泽的耳朵说道:“这件事例外。”

    “从我身上滚下去!”李承泽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殿下别生气,我不逗您便是了。”谢必安当真怕将李承泽气出个好歹,连忙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药膏的效用被彻底发挥,李承泽身上都开始跟着发热发烫,皮肤染上了一片绯红之色。谢必安确实没有负他快剑的名号,肉刃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李承泽体内,叫李承泽难以招架,几乎窒息。

    “啊啊啊……啊……你慢一些……慢一些……”李承泽连连央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