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每天都在气媳妇儿的路上作死(2/10)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范闲我受不了了……”李承泽哭得崩溃,双手抱紧范闲的身子在他背上抓挠,“你饶了我吧……啊啊……”
“你真的太讨厌了……你就是混蛋……淫贼……人模狗样……禽兽不如……”李承泽哭着骂他。
“念。”李承泽冷声道。
“我舍不得你。”范闲又道,搭在李承泽身上的手狠狠地箍紧。
李承泽低头向小羊羔看去,抚着它的脊背说道:“以后它也是府上的一员了。”
“要不还是让我来种吧。”谢必安再次上前想要帮忙,又被李承泽摆摆手拒绝,“小石头由我一人来照顾就好。”
“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李承泽红着眼睛看着他,因为生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疼,只叫他胸闷唤不上气。
范闲将手向地上伸去,一把将小羊羔也抓到了床尾。李承泽被吓了一跳,连连说道:“快把它放下去……把它放下去……”
范闲鼓起勇气又向李承泽走去,轻轻从背后抱住他。李承泽扭了扭胳膊表示反抗,范闲紧抓住他不肯松开,随即李承泽便放弃了抵抗,但依旧没有理会他。
那只陪李承泽一同回来的小羊羔无时无刻不粘在李承泽身边,欢快地随着他挥锄头的动作跳来跳去,时而用头蹭着他的手来个亲密的互动。
“我不想去争,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做个闲散的王爷,只谈风月不问朝政,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到时候我可以常去你府上寻你玩吗?”范闲又问。
“不必,我来抱即可,你们二人将我的东西搬到马车上去。”李承泽指了指身后的木箱,除了谢必安为他送来的两箱家当,还多了许多范闲他与小羊羔准备的东西。范闲带来一个十分奇怪的铜锅,铜锅中央被弯曲的隔板隔断呈现出八卦图的形状,还有一个颇为奇怪的名字,叫“鸳鸯锅”。李承泽心道范闲不愧为当代诗仙,连个吃饭的锅具都可以起一个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
谢必安发现,从鉴察院回来后,李承泽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殿下,范公子为您写的,我直接念是不是不合适?”
“嗯。”李承泽淡淡应了一声。
谢必安心中猛地生出一丝妒意,有些失落地说:“我会转交殿下的。”
“石头?”范闲一愣,继而说道:”二殿下,说你是石头你还真跟石头杠上了,人家明明就是团棉花,你非得起这么一个生硬的名字。”
小羊羔的叫声叫李承泽恢复了一些平静,范闲见状一喜,慌忙将小羊羔又抱起来送到李承泽怀中。小羊羔趴在李承泽怀中,见他流泪竟然主动用额头在他的脸上蹭着,似乎在给他安慰。
李承泽的手从床上垂下,小羊羔见状迅速冲了过来,伸出温热的舌头在他掌心舔舐。李承泽心中一软,也跟着忍不住摸起了小羊羔的头,说:“我会好好养着它的。”
“咩——咩——”小羊羔欢快地给予回应。
范闲点头,“我曾在我的世界中领略过边塞的风采,见识过苍茫辽阔与广袤无垠的雪山荒原,你虽为皇子,但并非笼中之鸟,应当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李承泽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范闲的套,愤怒地说:“范闲,你真的很讨厌。”
范闲靠着李承泽太近,以至呼出的热气直直打在李承泽脸上。李承泽被他看得脸色发红,良久后喃喃念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就像你诗中说的那样?”
小羊羔的舌头在李承泽的脚心细细地舔弄,李承泽痒得直拿头往床上撞,似乎恨不得将自己撞晕过去,哭声愈发急促而尖锐。
“范闲,你走吧,我太累了,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或许一觉醒来,我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李承泽身心俱疲地说。
“范公子,我会的。”谢必安认真回答。
“无聊,无趣。”
“二殿下,这可由不得你了。”
“啊啊啊……啊……谢必安……是谢必安……”李承泽崩溃地大哭,“不是我要做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谢必安将那张纸拿了出来,“他说是答应您为您写的诗。”
李承泽是个喜欢风月的人,范闲诵诗一夜成名后,李承泽便想方设法将他写的那些诗词收来,甚至亲自摘录成册,每日像捧着宝贝一般总要读上个一两遍。每每如此,谢必安便会恨自己是个粗人,他常常在想,若他能有范闲那般超轶绝尘的才华,他真的想将这世上最美的词都用来为李承泽作诗。范闲的诗写予天下,可他只想写予李承泽一人。
“是是是。”李承泽哭着回答。
“承泽……”范闲心痛地叫了他一声,只当他是受了刺激开始说胡话,不忍心离开却也不也不敢再留在他面前烦他。正僵持之时,小羊羔又在地上望着李承泽咩咩地叫了起来。
“集市上那些草料小石头吃不惯,得新长出的绿草叶子才好。”李承泽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将泥也抹在了脸上也浑然不知。
“李承泽,你有喜欢的人吗?”
谢必安点头,冲李承泽说:“殿下,范闲有东西托我交给您。”
“殿下,您怎么抱了只羊?”谢必安看着李承泽怀中的小羊羔甚是震惊地问。
谢必安虽想不明白,但还是到门口准备去劝范闲回去。李承泽上吊那日若不是范闲放下隔阂全力相救,此刻的李承泽已是坟冢下的一堆枯骨。因此对于范闲,谢必安一向感激于心。
“是,我讨厌,我还有更讨厌的,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没有。”
“小心谢必安打断你的腿。”李承泽冷声道。
“李承泽,那可说好了,往后你可得好好养着它,它不能死,你也不能死。”范闲意味深长地一笑。
李承泽转头回来,疑惑地说:“我何时让他为我作诗了?”
“我真的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李承泽险些又被气出泪来,咬牙切齿地说:“我造了什么孽两辈子都栽在你手上。”
“承泽,我……我错了,我错了。”范闲焦急地将李承泽抱紧。
“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脚心传来一阵奇痒,李承泽凄厉地大叫一声,泪水顷刻间便从眼眶中倾泻而出。
“好好好,石头就石头,你是大石头,他是小石头,以后就叫它陪着你好不好?”
庆帝未应春闱之事,先行问:“范闲,朕听说你这些时日与二皇子似乎格外亲近?”声音不悲不喜,带着令人臣服的威严。
“范公子是这样说的。”
“小石头。”李承泽呆呆地叫了一声。
“咱们是不是老夫老妻?”范闲看着李承泽问。
李承泽刷地一下坐了起来,抱着小羊羔愤怒地看向范闲说:“范闲,你听好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李承泽顺势在床上躺下,背对范闲不去管他。小羊羔颇为得意地从李承泽腰间探出头瞅了范闲一眼,而后缩回李承泽怀中,被对方紧抱着,十分惬意地枕在他的手臂上,模样甚是乖巧。
谁知范闲见他这样竟然噗地笑出声来,说:“你难道不知道,讨厌也是喜欢的一种吗?”
“二殿下,你整日里光着两只脚,可有想过会有今日这一天?”
“滚!”
“乖,骂了我之后,可就不能再拒绝我了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听,范闲都觉得李承泽口中的脏话都像是在跟他调情。
谢必安觉得李承泽愈发陌生了。以前李承泽听到范闲两个字会眼睛放光,言辞间充满赞赏,不止一次说过只有范闲才配做他的对手。虽然二人斗来斗去,但一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怨恨地将人挡在门外。
以前李承泽不爱晒太阳,平日里无事就像只猫似的窝在屋内晃秋千。他是皇子,衣食起居都有专人照顾,因此只消吃喝玩乐便好。但眼下,李承泽正一屁股坐在府内的花园中,举着一个小锄头甚是认真地刨地,连头顶的太阳晒在脸上都感觉不到。
“嗯?”李承泽冰冷的目光转至谢必安脸上,谢必安被吓了一跳,连忙说:“属下这就去。”
“陛下已经有意等春闱过后就放你出去。”范闲将脸抵在李承泽背上,喃喃地说。
范闲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指了指小羊羔,又指了指火锅,动着口型默声说道:“下一次涮的就是你。”
李承泽出狱那一天,恰好是春闱结束第二日,谢必安与范无救早早便守在鉴察院门口。见范闲引着李承泽出来,二人快步迎了上来。看见范无救,李承泽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说:“范无救,好久不见。”
小羊羔咩了一声,颇为嫌弃地将头从范闲手中抽出缩进了李承泽腋下,惹得李承泽一阵浅笑。
谢必安已经习惯的李承泽许多稀奇古怪的行为,不穿鞋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想与民同乐却又要将街道肃清,如此来看养一只羊确实不算什么。于是谢必安向李承泽伸出手,道:“殿下,让我来抱吧。”
范闲知道若是此时走了,芥蒂真的就解不开了,因此无论李承泽说什么骂什么,他依然将对方紧抱着,口中一个劲道歉。
李承泽为了一只羊亲自刨地种草,谢必安只觉的难以置信。
“咩咩咩——咩咩咩——”小羊羔颇具灵性,见李承泽在哭又连续不断叫了数声,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有些担心。
李承泽自是清楚范闲话中有话,声音冷冷地从车帐中传出:“谢必安,我们走,不必理他。”
“让你念就念。”
“你之前口中那个人是谁?”范闲又问。
“它们不在庆国地界,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去的?”
范闲心中一紧,连忙安慰:“承泽,没有人逼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活着,总有一日我会带你去那里。”范闲又看向李承泽怀中的小羊羔,摸了摸小羊羔的头,对它说:“我想小石头应当也很想去草原上欢快地跑几圈吧?”
“殿下,范闲毕竟救了您的命,这样说会不会……?”
“二殿下,这只小羊羔真的很喜欢你,给它起个名字吧。”范闲趁机说。
“别呀李承泽。”范闲向李承泽凑近,只觉眼前之人,开心,悲伤,乃至生气都是这般好看,他抬手覆在李承泽脸上,说:“你若说两辈子,我原先的世界,加上现在这个世界,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你是我两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上的人,我想跟你一起吟风诵月,想跟你吃一起吃火锅,养小石头,我还想带你离开京都,去我的家乡儋州,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海?我们还可以去北齐,去胡人的地界,看雪山江河,看沙漠草原,人生如此短暂,何必非要去寻死?”
范闲的力气很大,将自己的身子压在李承泽身上令他难以动弹,只剩两只脚露在小羊羔口下,可怜地接受着舌头的舔弄。
“就叫石头!”
得知李承泽被下大狱后,范无救心便一日未得安,如今见李承泽脸色尚好,伤势似乎也已痊愈,颇为激动说:“已有两月未得见殿下。”
范闲知道庆帝不想看到二皇子或者太子的势力一家独大,使朝野失了平衡,于是道:“臣与二殿下素来政见多有不合,朝野皆知,一月前二殿下冒犯龙颜被陛下关入鉴察院地牢,受了廷杖身受重伤,臣若不能再善待二殿下,难免会被人说公报私仇,党同伐异,臣不想,也不屑于去做。”
“范闲……你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凭着活了两世的经验,范闲自认看人虽不能言百分之百,但也能看准七七八八,唯独这位皇帝陛下,从头到脚似乎都隐藏在一层迷雾之下,叫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竟然是他。”范闲一愣,想起了李承泽自杀乃至被下狱后谢必安的种种表现,这才明白了他对李承泽还有不一样的感情。
谢必安看向他,颇为客气地问:“范公子,有何吩咐?”
李承泽未吭声。
此时范无救也走了过来,与谢必安无奈对视一眼,冲李承泽道:“殿下,范闲来了,在门口求见。”
范闲当日便入宫觐见了庆帝,一是请求庆帝做自己的后盾,借此次春闱一举肃清春闱历年舞弊勾结的不正之风,二是禀报了二皇子的身体状况,请求皇帝在春闱结束后允许二皇子回府休养。
范闲笑了笑,“他打不过我,再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两辈子?”范闲一愣,随即愈发乐了起来:“李承泽,你都开始畅想你我的前世今生了吗?”
范闲不敢接话,一脸担忧望着他。良久后李承泽苦涩地笑了出来,范闲不知自己重活一世,不明白自己的痛苦,自己何必跟他置气。李承泽抬头望向牢顶,而后用掌心一点一点将眼泪擦去。他是李承泽,是堂堂庆国的二皇子,即使身陷绝境也从未妥协,怎能像现在这样随意落泪。
李承泽朝地下瞥了一眼,只见那团棉花团子正歪着脑袋打量自己,模样虽憨厚可爱,但李承泽总感觉它似乎能看懂自己在做什么,连忙将头转向一边,央求道:“不要看……范闲……你快将它放回箱中……”
“什么东西?”李承泽头也不回地继续种草。
范闲不满,发动愈发激烈而迅猛的攻势。性器不断撑开穴口挺入身下之人身体深处,连续不断的摩擦叫甬道开始分泌出淅沥的清液,性器的插入随之变得更加顺滑畅通。
范闲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在李承泽脚心挠了挠,小羊羔被手指挑逗,更加卖力地在那里舔舐起来。
庆帝似乎对范闲这个回答很满意,没有再追问下去,接着道:“春闱一事,朕答应你了。”
“石头。”李承泽脱口而出,像是早已有所准备。
“他妈的,这羊成精了。”范闲暗暗腹诽,万没想到自己给自己买了个情敌。见李承泽像抱孩子似的抱着那只羊羔,范闲愈发嫉妒。他输给谢必安也就算了,毕竟对方是近水楼台,可输给一只羊算怎么回事。
“李承泽,你连骗我一下都懒得骗吗?”范闲叹息一声,佯装痛苦地说。
“范闲,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属于你们任何人!”李承泽用近乎咆哮的声音怒吼一声,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不想活了我有什么错,我难道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吗?”
范闲从未发现这个“滚”字是这样亲切,立刻哎了一声,痛快又麻利地离开了李承泽的床。
谢必安行至门口,见到范闲后十分恭敬地冲他行了一礼,带着歉意说:“范公子,二殿下他叫您回去。”
李承泽手中的动作一停,对谢必安冷冷地说:“谢必安,你去让他滚。”
“我知道我赢不了,我知我的结局,我不跟你们争,但我不想再喝同样的毒药,我怕一切又重来一次。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去死,为什么连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李承泽嗓音带着嘶哑,眼尾发红,喃喃地说着上一世的事情。
“李承泽,你心太狠了,这么可爱的小羊羔你竟然要将它关起来,我要替它好好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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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若想要草料,吩咐我们出去买一些就好了,何必亲自种呢?”谢必安立在一旁,看着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灰,颇为心疼地说。
自己一拳轻飘飘地打在了棉花上,李承泽顿时又被气得脸色发情嘴唇发抖,双手握拳在范闲背上狠狠地捶着,“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小羊羔似乎感受到了范闲的敌意,又伸出头来炫耀似的看他一眼。
“不。”李承泽意味深长得笑了笑,用极低的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的听的声音说:“已经很多年了。”
谢必安拿着那张纸去花园里寻李承泽,想象着李承泽得知范闲为他作诗后欣喜难掩的模样,心中一阵阵发苦发涩。
“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李承泽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范闲推开,指着牢门说:“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啊啊啊!!!啊!!”范闲从未听李承泽叫得这般凄惨,仿佛要将他的耳膜也震破。李承泽受不了这样的痒意,脚趾被刺激得紧紧蜷起,整个人崩溃地痛哭,“范闲……我好痒……我好痒……你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范闲不懂他话中之意,一听他说毒药以为他在怪自己在相府上为他“下毒”之事,心中又愈发悔恨,连忙说:“承泽,上一次我不是故意想给你下毒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范闲被吓了一跳,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慌忙松开了李承泽的脚,将小羊羔放回了地上。
范闲坏笑一声,抓住李承泽的脚腕将他脚心向小羊羔送去,小羊羔顿时伸出舌头,在他的脚心开始舔舐。
“这是答应你们殿下为他写的诗,他会喜欢的。”范闲意味深长一笑。
李承泽闻言瞬间收了哭声,紧咬着嘴唇生怕说出那三个字。
李承泽破涕为笑,但语气依旧哀伤,喃喃道:“你是石头,我也是石头,可我会好好待你。”他不断摸着小羊的头,为它捋着那坨被范闲剪得杂乱无章的羊毛。随即李承泽冷脸看向范闲,冷声道:“从我床上滚下去。”
“多谢陛下。”
“这么记仇。”范闲自言自语一声,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到谢必安手中,道:“还有劳你将这个交给他。”
距离春闱只剩半个月的时日,范闲知道李承泽在鉴察院呆的日子不会再长久。等李承泽回了王府,自己便不能像现在这般与他日日见面,更别说抛弃立场,像朋友一般敞开心扉地坐在一起吃火锅。想到此,范闲忽然觉得躺在床上的李承泽变得十分遥远。虽然他近在咫尺,触手可碰,可范闲却总觉得他像一根羽毛,只要一碰就会随风飘走。
“没良心的东西。”范闲心中嗔了一声。
“范闲走了吗?”见谢必安回来,范无救率先问。
“这是?”谢必安问。
范闲冲他意味深长一笑,说:“好好照顾二殿下。”
“不要……不要……啊啊啊……”
就在李承泽上了马车,谢必安与范无救驾车准备离去之时,范闲站在鉴察院门口的石阶上忽然叫道:“谢必安!”
“乖,等我射出来就饶了你。”范闲吻了吻他的脸。
“李承泽!”范闲看向李承泽,目光中满是嫉妒的怒火。他盯着李承泽已经哭肿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