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每天都在气媳妇儿的路上作死(6/10)
“李承泽,我不想骗你,我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听不明白。”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或许你可以想象一下,你一觉醒来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你拥有了全新的名字,可你的灵魂还是李承泽,你拥有李承泽全部的记忆。”
李承泽若有所思,随即冲范闲问:“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范慎。”范闲道。
“也姓范?”
“只是一个巧合。”
“那你是一觉醒来便来到这个世界了吗?”李承泽又问。
“差不多,我二十二岁那年生病去世,然后一睁眼便成了这个世界的范闲。”
“二十二岁。”李承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我二十二岁就死了,你不为我感到惋惜吗?”范闲摇着他的肩问。
“不,我只是怕睡我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
范闲先是一愣,而后竟绷不住地笑了出来,“李承泽,你是怕我占你便宜吗?”
李承泽拍了拍自己的袖子,道:“那是,本皇子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可不是任何人想睡就能睡的。”
范闲彻底被李承泽逗乐了,压着他在树干上躺下,唇齿再次交融于一起。
“范闲,我会掉下去吗?”
“不会。”
“这里躺得不舒服。”
“一会我们就走。”
他们沉醉于自己的世界。风吹过树叶发出温柔的声响,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除此之外,世间再无任何杂音。时间仿佛在这一停滞,他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听到彼此因为接吻发出的喘息。
“范闲……范闲……”李承泽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范闲问他。
“没什么,只是想叫一叫你。”
“心动了就直说。”范闲笑着说。
李承泽笑了出来,轻轻点了点头,说:“嗯,我心动了。”
范闲感觉自己心底有一根弦也被轻轻地拨动,他将李承泽扶起,重新将背包背上,说:“走,我们到山上去。”
被范闲箍在怀里,李承泽终于慢慢克服了对高度的恐惧,静下心来俯瞰这一片世界。虽然不似雪山上飞鹰飞得那么高,但也算短暂地获得了不被束缚的自由。
他偏过头刚好看到范闲的侧脸,对方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是遮不住的欢喜,眉目飞扬,意气风发。
范闲与谢必安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两个人。范闲几乎是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世界,热烈而霸道的爱意让他难以抵挡。相比而言,谢必安倒更像他亲人,十几年的相处,细水流长,早已习惯了彼此在身边的陪伴。
李承泽不知道,如果执意逼他在范闲与谢必安中选一个,他又该作何选择。不过这个问题很会解决了,李承泽心中惨笑。再过几个月便是一年一度的悬空寺赏花大会,以悬空寺的高度,只要他找到机会从山崖上跳下去,他这条命可就此终结,重活这一世就当作一场大梦。
看着范闲,李承泽心中生出一丝不舍,忍不住掐了掐他的手。范闲以为他害怕,反手将他搂得更紧,说:“很快就到了。”
“嗯。”
范闲带着李承泽轻功飞至山坡一处开阔的地界,落地后稳稳地将他放了下来。
耳边传来一阵如雷贯耳的轰鸣声,李承泽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见前方高山之巅一条瀑布飞流而下,势如奔马,状如银龙,溅起水花无数。下方河流穿山而过,千回百转,浩浩汤汤,以汹涌之势向下游涌去。李承泽猛地想起,悬空寺山崖下方也有一条这样的河流,这里应当就是它的上游。
若是自山崖坠落,再落入如此湍急的河流,想必大罗金仙在世也无回天之力。
“是不是很美?”范闲在拉着李承泽在地上坐下,兴奋地指向了瀑布的方向。
庆国位置偏南,气候温暖适宜,虽未入夏,但山间已是一片青翠之色。极目远眺,瀑布所在之处群山陡峭连绵不绝,云雾环绕空灵飘渺。太阳升至半空,水面在阳光与草木的映衬下泛出缤纷斑斓的色彩,浮光跃金,波光粼粼。
此处虽距离京都不远,可李承泽却也从未来过,乍然一看,不免觉得似人间仙境,比范闲为他描绘的塞外那种苍茫辽阔、广袤无垠的风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此美景,就算去死,也再无遗憾了。
“好看。”李承泽用手指了指对面山脚的一个位置,说:“若是死后将骨灰撒在那里也不错。”
“李承泽。”
“嗯?”
“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哦。”
“李承泽。”范闲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脸,“你不会还在想着死吧?”
李承泽眼角抽了抽,心虚地说:“哪有,哪有。”
“谅你也不敢。告诉你,自杀可是会受到诅咒,永世不得超生的。”
范闲将以往冲浪时看到的无稽之谈搬了出来,本意是想吓唬李承泽叫他放弃自杀,谁知李承泽一听便脸色一变,问:“永世不得超生是什么样的?”
“你会无法进入轮回,成为这世界的孤魂野鬼。”范闲一本正经。
李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论如何也不像野鬼。莫非自己真是因为自尽才重回人世,不得超生?可怎会有这个道理,这世间寻短见之人不少,若是人人都不入轮回,那地府岂不是也乱了套。
李承泽下意识地抚了抚食指上的戒指。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不用上一世的死法才好。先跳崖试试看,倘若死了皆大欢喜,倘若重生,大不了入宫行刺,借狗皇帝的手再给自己一个痛快。
“想什么呢?被吓到了?”范闲在李承泽面前打了个响指。
李承泽意味深长道,“嗯,吓到了。”
范闲将背包从身上摘下打开,拿了一截竹筒出来递到李承泽手中:“水,喝一些。”
李承泽接过,发现是一个简易水壶,打开喝了一口只觉得清凉甘冽,不由地叹一句痛快。喝完之后他拂袖擦了才嘴,冲范闲问:“做不做?”
“啊?”范闲吃惊地看向他。
“你将我叫出来,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李承泽,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人吗?”
“是。”李承泽十分认真地说。
“……”
“不做便算了,大早上被你吵醒脑子还不清醒,刚好再睡一会儿。”李承泽伸了个懒腰,顺势在草地上躺下,身旁的树荫刚好将阳光遮挡,微风轻抚,舒爽惬意。
范闲径自压在了李承泽身上,掐住他的下巴,眼中透着炽热,“做,怎么不做。”谁知李承泽身子一滚,反将范闲压在身下,说:“范闲,你要记住,我李承泽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承泽,你要干嘛?”范闲眼中透着些许震惊,“你这个样子可做不了1。”
“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你每日尽扯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李承泽不满,在范闲胯间狠地一掐。
“啊,草!”范闲痛得面目狰狞,大叫一声,“李承泽,你真是长本事了。”他心中气不过,刷地一下扯下李承泽腰间的玉带,反手向他衣袍下伸去。
毕竟是在郊外,他们只是草草地将身下的衣服一解便扭在了一起。范闲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在李承泽脸上咬着吻着,胯间之物贯穿他的甬道,两具身体彻底合二为一。
肉刃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刺入李承泽体内,撑开穴口与肉壁摩擦碰撞,未及片刻便升了温淌了水,在股间留下一片黏腻。
“范闲,你早上没吃饭吗?”李承泽趴在范闲身上笑吟吟地问。
“李承泽,你敢羞辱我?”
范闲虽然嘴上不客气,可胸前里的心却跳得快要跃出来似的。原来动了情的李承泽是这般勾人,一颦一笑都能将人撩拨得心猿意马。他只能通过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他紧抱着李承泽,与他唇齿交缠,血肉相融。
他恨不得现在就带李承泽离开京都,叫他远离皇位,远离斗争,放弃自杀那种荒唐的念头,天高海阔任他去闯,像风一样自由自在,不被一切所束缚,只做李承泽,只做他自己。
情至深处,范闲咬了咬李承泽的耳垂,道:“李承泽,要是没了你,我可真不知该怎么活了。”
李承泽吻上他的嘴唇给予回应。他趴在范闲身上,听着对方胸腔里砰砰加速的心跳,比这世间任何乐曲都要动听。能得到这般痛快纯粹的爱意,纵使是死,他也再无遗憾了。
拥吻之中,李承泽的衣袍渐渐滑落,胸口处一整片的风光都露了出来。范闲正欲在他左肩上狠咬一口,忽然发现他那处赫然已经刻上了一个泛红的齿印。范闲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想到今日自己到府上时谢必安甚是奇怪的表现,他气不打一处来,冲李承泽怒吼一声:“李承泽!”
“你叫什么?”李承泽被吓了一跳。
范闲双眼发红,翻身将李承泽按在地上,抬起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向他的屁股上抽去,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李承泽痛得顿时大叫一声,在地上连连挣扎,“范闲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范闲当真是生了气,抬手又是一抽,“说,什么时候做的,是不是昨晚?难怪你今天睡到那个时辰,原来是背着我又跟别人好了,一天两场,是不是累坏了?”
李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色霎时间变得一片通红,片晌后不服地说:“本殿下是皇子,多养几个面首怎么了?”
“李承泽,你还敢把我当面首?老子非草死你不可!”范闲愈发愤怒,跨至他腰间,将肉刃猛地向下一插,似乎要将他钉在地上,捅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李承泽倒吸口凉气,反问道:“范闲,你还讲不讲道理?”
“道理?我喜欢的人都被别人上了我还讲什么道理?”范闲将怒气全都化作腰间的力量向下猛挺,“李承泽,你就这样对待我这么一个纯爱战士,背着我跟别人乱搞男男关系,我妈要是知道我在外面给人当舔狗得多么伤心。”
“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胡话?”李承泽听不懂范闲不知所谓的言语,只觉身子仿佛快要被他撕裂,激烈的快感令他双目失神,控制不住地发出高叫,“你慢些……啊啊啊……”
范闲抬手接连向李承泽臀瓣上抽去,直到那里变成一片血红之色才稍稍有些解气,“说,你跟姓谢的做了多久,插了几下,射了几次,我俩谁活更好?”
“不要……不要打……”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痛感,仿佛要被抽开了花,李承泽痛得直在范闲身下挣扎,喃喃地说:“范闲……我真的快要被你们草死了……”
“你还敢再加一个‘们’字?”范闲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双手紧按着李承泽的手腕,肉刃积蓄着雷霆之势。穴口那里在连续的摩擦下已经变红变肿,水液淅淅沥沥地从肉缝中渗出,以更加顺滑的姿态迎接肉刃的挺进。
“范闲……你慢些……你慢些……”李承泽实在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攻势,口中连连央求。
范闲显然不准备叫李承泽好过,对准李承泽左肩牙印的位置张开嘴也咬了下去,似乎像将谢必安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也撕下来。
“疼疼疼疼……啊啊啊……”李承泽生理性的泪水顷刻间涌了出来,他不断用手推着范闲,道:“你属狗的吗?我身上的肉都快被你咬下来了。”
范闲松开嘴,红着眼使劲瞪着李承泽,“李承泽,他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我今天不把你干到走不了路,我就不姓范。”
李承泽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肩,没好气地说:“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范闲不甘,抬手将李承泽整个人抱了起来。李承泽身形并不娇弱,但范闲为习武之人,托着他的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并非难事。李承泽被迫双手环在范闲脖子上,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着穴口那里不断被撑开又收缩,极致的快感就在这一缩一合中淌遍他全身。
“范闲……范闲……嗯……啊啊……”虽然范闲的粗暴叫他身子有些不适,可终归是酣畅痛快,恨不得索要更多。
范闲再次抬手往他屁股上狠抽,李承泽似乎都听到了臀瓣嗡嗡震颤的声音。
“范闲,你真的很讨厌,你再这样我不跟你做了。”李承泽威胁。
“这荒郊野岭的,落到我手上算你倒霉,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范闲再次一抽。
李承泽气不过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真把我屁股抽坏了,回去也是谢必安给我上药。”
“草!!”范闲气到霎时间体内真气乱撞,胸腔里闷闷的似乎又要从口中涌出血来。他将李承泽放回地上,眼角因为愤怒带着几滴泪水,“李承泽,你诚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谁叫你打我。”李承泽不满。
范闲不再与他争辩,抱紧他将他拼了命地向自己身上按去。范闲当真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体内,这样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了自己一个人,不会被任何人再觊觎。
“李承泽,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那个世界,可是一夫一妻制。”
听着范闲这近乎癫狂的告白,李承泽心终于软了下来。只见他抬手拂去范闲眼角的泪珠,温声说:“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当真?”范闲表示质疑。
“当真。”李承泽将头枕在范闲胸前苦涩一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等自己一死,他们三人之间这种荒唐可笑的关系自然就结束了。
“那我会是你唯一的宝贝吗?”范闲捧起李承泽的脸,认真地问。
李承泽倏忽笑了出来,捋了捋他垂下的发丝,说:“你猜猜。”
“我不猜,你快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你唯一。”
“你这人这么如此霸道,哪有你这样的?”李承泽埋怨。
“我就霸道了,我这么爱你,怎么忍心跟别人分享。别说是谢必安了,就是陛下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也得跟他拼命。”
听到陛下二字李承泽脸色微微一变,“提他作甚,真扫兴。”
“不提他,不提他。”
李承泽上身都被范闲紧搂着,耳边传来对方的呼吸声。范闲结实的身躯像是一道铜墙铁壁将他紧紧护着,直叫他感到无尽的安心。
弥漫在山间的雾气逐渐散去,远方的景象变得开阔而清晰。他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滞,没有皇位争夺,没有权力斗争,守在自己爱人的身边,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可他不配享有这一切,他的命运自出生起就注定了。他在这世上每活一日,就要当一日的磨刀石。皇子的身份是不会洗掉的,帝父的威严是不容反抗的。他只有以死来尽早结束自己的痛苦,或许这样才能保全那些自己在意人。
今日之后,与范闲这般恣意任性的日子便一天更比一天少了。李承泽心中泛起哀伤,抓住范闲的手生怕他从自己眼前飘走似的,焦急地唤道:“范闲,范闲。”
“怎么了?”范闲望向他。
“之前我是骗你的。”
“你骗了我什么?”
“其实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寻我,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很自在。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一直与你在一起,不去争什么皇位,做个逍遥闲散的王爷,只论风雅不问朝政。”李承泽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抓着范闲的手不断攥紧,“我爱你,谢谢你,让我没白活这一世。”
范闲没想到李承泽忽然会哭,手足无措地去为他擦泪,“哭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没有那么简单的,我们不只是两个男人,我们还是兄弟,我们……”李承泽哭着道。
“你说什么?”李承泽话还未说完便被范闲打断,范闲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脸上只剩错愕与震惊,颤着声问:“李承泽,你,你怎么知道?”
“我其实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痛苦。”
“李承泽,是谁告诉你的?”范闲抓着李承泽质问。这世间知道他是叶轻眉的儿子,知道他是皇子是人屈指可数,他不相信李承泽有通天的本事从他们口中得到这个惊天秘密。
李承泽哭着断断续续道:“你别问了……我求你……”
看着李承泽这个样子,范闲的心仿佛被狠狠插了一把刀子。不知为何,自那日林府家宴之后,范闲便总觉得他身上泛着几分抹不去的忧郁。哪怕自己有时候逗他乐,逗他笑,他所处表现出的不过也只是脸皮挤出来的快乐,而他的心似乎早已罩了一个石头做的外壳,自己无论如何攻击,都难以在上面破开一个口子。
范闲表明心意:“李承泽,我不会认他的,我永远是范家的儿子,我姓范,不姓李。兄弟又怎么样,我们又不生孩子。况且最重要的——”范闲话语一顿,看着李承泽的眼睛说:“你忘了吗,我是范慎,不是范闲,本质上我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本质是谁都无所谓,可你现在就是范闲,是鉴察院提司,而我是大庆的皇子,就算我们非亲兄弟,狗皇帝也绝对不允许我们走得这么近的。”
“不不不,承泽,信我,信我。”范闲扣住李承泽的肩,试图叫他不要这么悲观,“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带你远离这些纷争,只要你我心意相通,就没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范闲,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里是活生生的人世间,不是由你信手操控的话本。人终其一生有诸多无奈,能按自己心意所活的寥寥无几。”
范闲正欲反驳,被李承泽将嘴捂上,“不必说了,我总归是比你更有感触……”
“承泽……”
李承泽心中释然,抱紧范闲,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扯出一丝笑喃喃地说:“小范公子,你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
范闲瞳孔一缩,肉刃几乎是顷刻间挺进了李承泽的身子。他与李承泽在草地上交缠在一起,未完全脱下的外袍也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李承泽……李承泽……”范闲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快感比远方的瀑布河流还要激烈,李承泽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架,整个人瘫成一滩水,痛快又酣畅地接收着来自爱人的爱抚。
“啊啊……啊……范闲……范闲……嗯……”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想在身上打上爱人的印记,想在死亡来临前留住他在这世间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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