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我似乎领会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车)(6/10)

    “草!”范闲骂了一声,翻身向后退去连忙闪躲。

    “大胆刺客!”谢必安执剑向范闲刺去。

    “谢必安,你他妈的。”

    二人在屋顶打斗在了一起,顿时瓦片哗啦作响。范闲的面罩早已摘下,纵使不摘,深夜敢往皇子府闯的自是也只有他一人。

    “谢必安,耽误了我跟媳妇约会,老子饶不了你。”范闲未带兵器,只得赤手空拳与之搏斗。

    谢必安以快剑闻名,号称一剑破光阴。月色下,一柄寒剑如银龙游蛇直刺范闲,寒光刺眼,剑气逼人。范闲躲闪不及,转身之间一缕发丝被剑刃削下,随风散去。

    “谢必安,我草你妈!”

    范闲发怒,脚下一蹬跃至谢必安身后,摘下身上的背包向谢必安背后砸去。榴莲果壳坚硬带刺,虽然被背包包着,但威力依旧不小。谢必安未料及范闲竟拿背包兵器,一时大意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痛得脸色一变向后退去,问:“你包里装的什么?”

    “滚你妈的,老子找媳妇去了。”

    范闲不想与谢必安纠缠,自屋顶跃下准备进屋寻李承泽告状,谁知谢必安阴魂不散紧随其后,范闲心中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边,转头一瞧见李承泽身影竟出现在门口。

    李承泽听到屋外动静欲出来以一看究竟,刚一开门,便见谢必安自范闲身后袭去。李承泽非习武之人,看不出谢必安这一剑并未使太多功力,也不知以范闲身手可轻易躲过。范闲见李承泽出来嘴角一笑,没有躲闪径自向谢必安的银剑撞去,剑锋自他胸口划过,将夜行衣撕开了一个口子。

    范闲佯装受伤,摆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向李承泽跑去,躲至他身后抓紧他的衣袍像是在害怕,用一道即为幽怨的声音说:“二殿下,你的侍卫好凶啊。”

    谢必安:“……”

    李承泽:“……”

    李承泽看了看谢必安手中的剑,责备地叫了一声:“谢必安!”

    “殿下,他是装的!”谢必安咬牙切齿。

    “哥哥,你看他好凶啊,真没礼貌,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范闲从身后抓紧李承泽又道。

    范闲这一下倒只是单纯想气一气谢必安,早已忘却从血缘来讲李承泽的确是他兄长。李承泽被范闲这样一叫,一瞬间寒毛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必安,你先退下吧,往后晚上不必值守了。”李承泽冲谢必安说。

    “殿下!”谢必安急了。

    范闲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自李承泽身后握紧右拳竖起中指冲谢必安晃了晃,眼神充满挑衅。

    见谢必安这般李承泽语气软了下来,安慰道:“你先下去吧,回头我再寻你。”

    谢必安冷哼一声将剑收起,瞪了范闲一眼转身离去。

    范闲乐呵呵地随李承泽进了屋,边走边道:“终于把这个电灯泡赶走了。”

    “什么是电灯泡?”

    “他这种没眼色耽误人家夫妻恩爱的就是电灯泡。”

    “范闲,谢必安是我的侍卫,你能不能对他客气一些?”李承泽皱着眉说。

    “可是哥哥,我才是你唯一的宝贝——”范闲拉长声音细声细气地说。

    “范闲,别逼我扇你……”

    范闲笑吟吟地抱紧李承泽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而后便像只饿狼一般吻上了他的嘴唇,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迫不及待地像尝尝滋味。

    “一天没见,真是想死我了。”范闲紧搂着李承泽,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李承泽,我真想把你偷偷藏起来,每天睁眼便开始跟你做,做到昏天黑地,做到天荒地老。”

    “淫贼。”李承泽嗔道。

    “是,我是淫贼,但只对你一个人。”

    李承泽被他吻得快唤不上气,恍惚之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范闲由身后的背包发出,皱眉问:“你包里装了什么?”

    范闲这才想起包中的榴莲,连忙将背包摘下放于桌上,榴莲拿了出来。只是味道刚一散开,李承泽便提袖捂住了口鼻。

    “这可是好东西。”或许是刚刚用来砸谢必安的缘故,榴莲的外壳微微裂开了一个口子,范闲顺着那个口子咔地掰开,待看清里面那结实饱满的果肉后顷刻间两眼放光,激动地说:“简直是来报恩的。”

    范闲拿出一块果肉正欲叫李承泽尝尝,一转头便见他远远躲到了一旁,甚是嫌弃地看着他与桌上的东西。

    “躲什么躲,快过来尝尝。”范闲冲李承泽招手,“你现在不是不爱吃葡萄嘛,我帮你开发个新的爱好,这玩意儿很贵的。”

    李承泽摇了摇头,就连躺在地上睡觉的小羊羔也醒了过来,像是被熏到了一般直往李承泽脚边钻。

    李承泽将小羊羔抱起,冲范闲说:“你吃吧。”

    范闲无法,掰了一小块肉走到李承泽面前往小羊羔口中送去,“来来来,小石头你先吃。”

    小羊羔咩地叫了一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将头塞进了李承泽腋下。

    范闲:“……”

    范闲又将果肉朝李承泽嘴边送去,“你就尝一口嘛,相信我。”

    李承泽像是躲毒药似的一下将头闪开,“还是你吃吧。”

    范闲无奈,只好亲自示范,将果肉一口吞下,心满意足地感叹道:“啊,真甜。李承泽,你确定不试试吗?”

    范闲满脸享受的表情叫李承泽眉头拧得更紧,疑惑地问:“这是甜的?”

    见有戏,范闲连忙又去掰了一块果肉递到李承泽手中,“你尝尝,你尝尝嘛。”

    李承泽表情虽仍旧严肃,但一时也不好驳范闲的热情,只好轻轻地咬了一小口,不料那果肉入口真带着丝丝的甜意,口感与他往日吃过的水果都大有不同。

    李承泽眼睛亮了起来,冲范闲惊喜地说:“果真与众不同。”

    “我就说,你要相信我。”

    继麻酱之后,范闲再次带李承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二人围在桌前,将壳中的果肉一一掏出,不出片刻便一扫而光,直呼痛快过瘾,酣畅淋漓。

    吃饱喝足,李承泽冲范闲说:“明天我就让谢必安上街将那个南洋商人手下的榴莲都买回来。”

    “好啊,你回头将它们放冰窖里,冷藏之后口感更佳。”

    吃罢榴莲,李承泽强行拉着范闲漱了漱口。范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李承泽痛快一场,正欲拉着他往床上去,李承泽开口说:“范闲,我想飞。”

    “飞?”

    “对,像那日山中那样。”

    范闲笑问:“怎么突然想飞了?”

    李承泽认真道:“我想做雪山上的飞鹰。”

    见他这般,范闲知他是在京都被困得太久了,不免一阵心疼,说:“好,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见范闲穿了一身的夜行衣,李承泽又唤人为自己拿来一套,将自己亦包裹得像个刺客一般。

    二人正准备出发,小羊羔咩地叫了一声,十分不舍地咬住了李承泽的裤脚。李承泽看了看小羊羔,冲范闲道:“范闲,我们把小石头也带上吧。”

    “它一叫会将旁人引来的。”

    “它很乖,不会叫的。”李承泽将小羊羔抱起,摸了摸它的头冲它说:“小石头,你一会别出声。”

    小羊羔吐出舌头舔了舔李承泽的脸,像是在回应。

    见李承泽执意要带小羊羔,范闲只好将背包腾空,他将夹层中的《红楼》拿出来放于桌上,而后走到李承泽面前,一把提起小羊羔塞到了包内,只露了脑袋在外面,“来吧小石头,这包刚好还是用你的亲戚做的。”

    李承泽:“……”

    一切准备妥当,范闲带着李承泽到了屋外。李承泽将小羊羔背在身上,范闲又像上次一般将李承泽背在了身上,脚下一蹬跃至屋顶,踩着瓦片飞入夜色之中。

    李承泽紧搂着范闲,夜风拂面清爽又惬意。范闲转头冲他问:“有想去的地儿吗?”

    “靖王府。”

    “靖王府?”

    “李弘成那家伙天天爱鼓捣养花,后院特意整了块地种着各地收来的奇花,早叫他摘一些过来给小石头尝尝鲜愣是舍不得,今天咱们自己带小石头去吃。”李承泽一本正紧地说。

    范闲绷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李承泽,你知不知道你这叫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庆国的律法对我无效。”

    范闲长叹一声:“哎,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二人借着月色到了靖王府,径自从后院翻了进去。李弘成专在院中开了一块地出来养花,各色花朵在夜风中摇摆,五彩缤纷,眼花缭乱。不少花在月色下开得正盛,像是在汲取月光的精华,叫范闲与李承泽忍不住连连感叹。

    正值深夜,后院并未有人在。范闲背着李承泽自高墙跳下,稳稳地落于地面。李承泽将背包摘下将小羊羔放出,小羊羔恍如像李承泽见到麻酱那般两眼放光,蹭了蹭李承泽的腿,便撒欢似地向花丛里跑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下可真成采花贼了。”

    范闲拉着李承泽向花丛中走去,坐在地上满目欢喜地看着小羊羔吃花。见小羊羔吃得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范闲顺手摘了一朵放入口中,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谁知他只是轻轻一咬,口中便泛起一股酸苦的味道,连忙呸地一口吐了出来,说道:“人兽有别。”

    李承泽像瞧傻子似的白了他一眼,正欲说什么,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火光。

    “有人来了!”范闲脸色一惊,连忙将拽着李承泽趴到在地,李承泽顺势将小羊羔也抱入了怀中,生怕它一身白色的皮毛将人引了过来。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呢,你是不是听错了。”一道声音自耳边响起,靖王府中的两个家丁听到后院的动静提着灯笼前来查看。

    “我听得清清楚楚。”另一人说。

    “这里是世子府,何人敢造次,兴许是野猫啥的,咱们先分头看看吧。”

    两个家丁在院中开始走动检查。范闲与李承泽恰是面对面躺着,范闲笑着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李承泽点了点头,脸上止不住地笑。

    “刺激吗?”范闲动了动嘴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冲李承泽扯着嘴型问。

    李承泽笑得眼睛快完成了两道月牙,贴着他耳边轻声说:“真刺激。”

    范闲从未见李承泽开心成这样,更没有发现原来他笑起来竟是这般勾人。他的两只眼睛在月光下透着熠熠的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或许是刺激又或许是害怕的缘故,他的脸颊微微发红,恰与头顶的一朵红花相衬,叫范闲的心跟着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花园虽美,可李承泽更美。

    范闲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李承泽脸上,眼底燃着熊熊的烈火。李承泽与他猛地对视,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呼吸一瞬间都跟着停滞。

    听着那两个家丁离去,范闲终于忍受不住,一把将李承泽按在地上,热烈而粗暴地吻上了他的嘴唇,伸手向他的衣服下探去。

    “范闲……这里不行……”李承泽还念着这里是靖王府,神情有些慌乱。

    “刺激,便刺激到底。”范闲沉声说道。

    二人身上皆穿的夜行衣,很轻松便将身下的裤子解开。小羊羔已经被丢至一旁重新啃起了花,二人犹如干柴遇烈火,身子迅速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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