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爬上继母的床睡J(2/3)

    昨夜还没排出来的精液现在好像在钟敛生的阴道里缓缓流动,粘稠的液体刮得他内里痒了起来。

    “母亲怎么了?”

    贺清的关心给钟敛生吓得冒冷汗,“昨儿睡下时头发没擦干今儿就觉着有点头疼了。”

    “日头将落了,这地方常有蛇虫出没,我送母亲回去吧。”

    傅暄的突然出现还是吓了钟敛生一跳,待看清是傅暄才稍稍放下心来。傅暄看着比傅清多少恬静可人,见第一面钟敛生就觉得他比傅清心眼要少,莫名的对傅暄有好感。

    想来傅清、傅暄是随了他们的母亲。

    傅暄性子淡漠,一路也没有和钟敛生说话,临到了他院子门口,傅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装饰精美的木匣,刻着玉兰的雕花、淡淡的飘着檀木香,“这是我给母亲挑的新婚礼物,请您收下。”

    贺吝义挑眉看他,餐桌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尖头的皮鞋直直的伸了过来,坐在主座的贺吝义离他很近,那条原本翘着的腿一伸就踩了他的小腿肚,而后又暧昧的磨蹭起来,下身的裙摆被他撩得起来,一截白嫩的腿肉就漏了出来,接触冰冷的空气让他微不可察的颤抖。

    绿意的小竹顶着水露,一旁的鹅卵石道上落了不少竹叶,钟敛生走在上面绣花鞋无趣的踢走一部分干瘪的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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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过傅贺有两任妻子,一任是傅吝义的母亲,一任是傅清、傅暄的母亲。

    眼下贺宅就是他的围城。

    礼貌的孩子总让人愉悦,钟敛生很喜欢这个学生气的傅暄,或许是他的学生身份让他想起了久远的学堂生活。

    “吝义也是,昨儿应该也累着了。”

    在这里磋磨一辈子他自然是不愿意,到底下面长了个把,这年头是个长把的男人还是有能力出去闯荡的。只是傅吝义、贺清、贺暄包括他的名义上的丈夫,傅贺都会是他的阻碍。

    没叫一个人跟着,钟敛生独自在大园子里漫步,他嫁来贺家没带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大宅子里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贺吝义的意思他都能看懂,贺清怎么可能看不懂,还没当上执掌大权的家主断然没有安排其他继承人的权利,贺吝义第一天就给了贺清、贺暄两兄弟下马威。

    一场饭吃得钟敛生心惊胆战,据他来看贺清和贺暄两亲兄弟现在是一心对付贺吝义了,接下来和贺吝义的事要小心点,一步走错兴许他就成了两兄弟扳倒贺吝义的工具。

    缀园在渐渐暗下的天之后变得静谧。

    钟敛生也不怯他。

    钟敛生站定在原处,“没什么出来逛而已。”

    钟敛生眼见局势越发紧张起身舀了碗鸡汤递给贺清,“生意上的事还是别说了,贺清你和弟弟连夜回来的,想必也累着呢,好好休息休息。”

    傅暄走在前面给他开路,挺拔的身姿套着和傅清一样式的学生装,傅暄和傅清眉眼长得相似,只不过傅清多了点算计、而他有几分疏离、淡漠。想起傅吝义欠揍的脸,钟敛生意识到他们二人几乎和傅吝义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显然贺清不是好惹的。

    转头看向贺吝义,他玩味的眼神几乎要藏不住了,而后无声的对着钟敛生说话,他在警告钟敛生。

    傅暄脸上这才有了表情,嘴角勾起,一双丹凤眼也笑得半眯起来,朝钟敛生弯腰告辞,“母亲我先回去了,晚安。”

    好在贺清没继续问下去,贺吝义也停下动作。

    “晚安。”

    “母亲在这儿干嘛。”

    站在台阶上高傅暄一头的钟敛生接过木匣,“有心了。”

    饭还没吃完,钟敛生就借口身子不爽半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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