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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个什么？妓子？还是有钱人拿来交换的玩物？

    我沉默了。

    我欠着许绍宁一大笔债，那是我这辈子都赚不来的钱。

    “我没他那么抠。”男生抬脚，用那双我曾在某网站上见到过的贵到离谱的限量球鞋碾了烟，对我说“睡一次十万，如何？”

    许绍宁没给我开门，他就靠坐在沙发上。开门的是他们那伙人中的其一，在跟许绍宁的这段时间里，我倒是见到过这人几次。

    这栋陌生的郊区别墅里，似乎就他们两人在。我进去后也没人说话，身后“咔”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我回头对上了身后男生那双格外深邃的眼睛。

    早就不一样了，我十几年来所接受的教育，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来的三观道德早就被打破。那是不属于我这个世界的阶层，他们用钱来衡量一切。

    背后一阵声音，似乎是许绍宁站起身，他随手抓了把桌上的东西就往宋景行脸上扔去，我后背也被几包打到，很凉，并不疼。

    俯瞰的高楼，无法触及的阶层贵族。

    “许绍宁，套。”

    规则，道德，人性，在这里什么都没了。跟许绍宁的这段时间里，我见过太多那样那样的人，他们为了挤进这个上流毫无下限，我跟他们没什么区别。

    我并不是同性恋，大学时碰到过一个专业的学长对我格外照顾，他人很优秀，我从小死读书没什么朋友，曾一度感激，把他当我最好的兄弟，直到后面他朝我表露时我才觉得那样恶心，也再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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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我只感到浑身冷的发僵，手攥的极紧，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半响后听到许绍宁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像是打开了我的所有开关，我旋即转过身往门口走去，刚握上那冰凉的门把手，一旁的男生出了声，声音带着些许吸多了烟的哑，平静问我“你要走？”

    “好。”

    我淡然的松开了手，金银雕刻的门把上因为握的太紧出了汗，还留有我的手印。

    那不是询问，他上前一步把我拉到许绍宁对面沙发上，男生面上尽是少年人的顽劣笑意，眼睛就没移开过我的脸。

    鹰鼻剑眉，男生五官长得倒是挺好。

    我早知道了男生跟男生怎么做，在浴室里清理后出来，那人却并没让我进房间的意思，他拉住我，黑眸深邃，从我脸上打量着没移开，说“在这吧。”

    那一次撞车，我欠了足以压垮我人生的债务……我本以为最大的打击就是因为实在凑不出钱答应和许绍宁上床。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跗骨铁链，一瞬间把我牢牢锁在了原地。

    那时我并未多想，可在一刻我突然有些不明白，是不是因为我脸的原因。

    许绍宁依旧靠在沙发上，从我进来到现在，头都没往这抬过，我原本徒生的怒火也在这片夜色中一点点沉寂下来，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他面上没什么笑意，鼻梁处打下一小片阴影，使男生面部变得更为深邃，一股子初生雄鹰的凌厉，几近赤裸的看着我:“我可是替你赔了一整辆新车。”

    他让我脱了衣服，我们无非是一样的身体构造。我吃过很多苦头，无论是上学时还是往后的工作里，渐渐的，我的势头早被磨灭，学会了隐忍。哪怕是背对着许绍宁，被另一个，男生用手去摸我的下体。

    ……

    我从没想过，许绍宁还把我送给别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