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人(微)(3/10)

    母狗的大奶子被打得乳波荡漾,不住晃荡。“主人主人,好痛。”大奶母狗抬起清纯的小脸,哀求金枭。

    “痛吗?骚货,我看你是很爽才对!”金枭恶劣的加大力度。

    被男孩改造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在金枭不停地扇奶下,大奶母狗又痛又爽,眼泪横飞,摇尾乞怜,本来清纯的小脸蛋胀的红彤彤的。又一巴掌打在乳晕外散的骚乳头上,先是火辣辣的疼然后就是极致的快感,母狗仰着脑袋,主动挺胸承受掌掴,在痛与爽利之间,攀上了高潮,被肏的发黑的骚逼射出淫水,大奶母狗高潮后充满欲望的混沌眼睛,突然和黑神对上了。

    就扇奶扇了二十几下就高潮了,这骚母狗真他妈骚啊!黑神眯着眼睛,原本这是他先看上的,却被金枭那个贱人偷梁换柱,想到这里他的眼睛迸发出强烈的杀意,随后就收敛起来。

    黑神用俄语轻轻说了一句“给我等着,金发婊子,总有一天,我会干翻你的屁眼。”

    “你说什么?”来自英国贵族的小王子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

    欢颜乐了,虽然他也看金枭不顺眼,但是还是“好心”的解释道:“黑神说他要干翻你的屁眼。”

    金枭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名贵小猫,怒气冲天:“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黑神:“我说,我总有一天要”

    “够了,不要吵了。”深渊在战火再一次失控前打断他们。

    “深渊你不要插手,这是我和这个婊子的事情。”黑神今天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我说,够了!”深渊轻易不发火,很少参与他们之间的破事,但是一旦发火,剩下的三人是都不敢忤逆的,特别是金枭,他是被深渊带进这个圈子的,特别听深渊的话,看深渊有点生气的迹象,就连忙坐了下来,假装自己很乖巧。

    “我看在深渊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不知道为什么,连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黑神都很听深渊的话。

    “好啦,大家不要吵了,一个奴而已,多的是,别伤了和气。”

    欢颜温温柔柔的劝慰到,做起了和事佬,但其实刚刚就是他亲手添了一把火,才让金枭和黑神之间的火苗越烧越大的。

    黑神拽过金发淫娃,托起他的小屁股,按在了自己的大肉鞭上,用力的操干起来。

    “啊啊啊~嗯呐~主人,奴好舒服呀!”金发男孩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大肉棒,爽的落下了泪。

    “哼!”金枭别开了眼,牵着母狗离黑神远远的。

    在大家准备息事宁人时,听到了一声叫骂:“骚母狗,又他妈不听老子的话!”三人惊讶的发现,一向人狠话不多,在他们面前草逼都不说脏话的深渊,捏着手机,突兀的站起身来。俊美的脸阴沉如水,如果忽略他胯下苏醒的巨根的话,跪着的大波母狗垂涎的盯着男人的凸起的轮廓,试图深深吸嗅男性鸡巴的腥臭味。

    “滚开!”深渊一脚踢开伸出红艳艳的舌头、想要隔着裤子舔吃他鸡巴的骚母狗。

    “我有事,先走了,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不在h市。”深渊嘱咐好三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没事别找他。

    说完他就伸出长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哪条母狗把一向沉稳、不动如山的深渊气成这样。

    黑神:“深渊收新奴了?”

    金枭:“我没听说过呀!”

    欢颜:“我也没有,他已经两年没收新奴了吧?”

    金枭:“好想见见!”能让眼光高的深渊收奴,得多么漂亮?

    黑神:“我也是”

    金枭反应很快:“我和你很熟吗?你别和我说话!”

    黑神翻了个白眼:“你先跟我说话的!”

    金枭:“我没有!”

    黑神:“你有!”

    金枭:“我没有!”

    黑神:“你有!不信的话看监控。”

    金枭:“看就看”

    欢颜无奈叹气,深渊一走,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方晴昨晚太累,睡过头了,等她醒来发现已经八点钟了。

    原本方晴应该第一时间起床洗漱,赶着去学校,却没想到方晴一睁开眼睛,就是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再熟悉不过的软件。

    早就做好了失望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她竟然收到了主人的消息,方晴惊喜不已。

    你的主人:“骚狗奴,把你的地址给我。”只是简短的一句命令,没有任何解释。

    然而方晴已经开始形成条件性反射,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地址发过去了。

    “主人是要过来找奴吗?需要奴准备什么吗?”

    她兴奋的呼吸急促,主人是要来她家,在她熟悉的地方完成对她的第一次调教吗?是害怕自己不适应吗?好贴心呀!

    方晴是天生的受虐狂,普通人深怕连面都没见过、只是在网上撩骚了几天的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地址,而方晴的脑回路不一样,她早就受够了主人对她的冷遇,恨不得现在就接受主人的当面调教,满足她那想要受虐的婊子内心。

    方晴干脆和老师请了假,理由是身体发烧,某种程度上她说的是真的,但烧要换成骚。

    安静地等了一天,对方缺没有任何回应。直到方晴的肚子“咕咕”的叫,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先解决生理需求。

    吃完早餐,方晴听到来信的声音,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她饥渴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坚硬的牛仔裤磨蹭着阴户,骚逼翁开了一条小逼缝,内里开始发淫水。

    “倒计时六小时。”

    这是主人在慢慢接近她,也是她即将被狠狠惩罚的时间。方晴兴奋的呼吸加重,站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她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馒头逼贴在上面,勒出来的形状鼓鼓囊囊的。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方晴就会受到主人的一条动态播报。

    “还有五小时。”

    随着时间的逼近,方晴越来越紧张,刚开始还能打字单方面和主人聊天,后来就剩下脑袋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只会呆呆的坐在原地,盯着聊天页面。

    她之前看过一部恐怖色情电影,上面的杀人犯就是这样给女主角发短信,告诉女主自己离她的距离,最后女主角自甘下贱,主动用肉体勾引杀人犯,当了杀人犯的专属肉便器,才逃过被杀的命运。电影的结局是女主被关在地下室,被杀人犯先生调教成了一只即使大着肚子还在撅着屁股求操的骚母狗,彻底臣服于杀人犯的胯下,只想天天用上下两个淫洞含着杀人犯的肉棒。

    这也是方晴的启蒙电影,现在回想起来,方晴自动代入女主角的角色,幻想着做主人身下的母狗,被强壮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用鸡巴强奸,光是想想,内裤就湿透了。

    “三小时。”

    方晴换了条内裤。

    “两小时。”

    方晴似乎听见男人坐上汽车的声音。

    “最后一小时,母狗脱光衣服,去跪在门口等着。”

    方晴涨红了脸,白嫩清纯的脸蛋升起诱人的红晕,她缓慢地脱下上衣,解开白色少女胸罩,一对鸽乳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肿胀发硬。脱下牛仔裤,一根阴毛从同色系的内裤中呲出,褪下中心被蜜水湿透的内裤,形状漂亮的馒头逼含着一汪淫水露出。

    方晴光着身体来到门口出,还贴心的打开门,只留下一小丝间隙。下午两三点的阳光刺眼极了,像是能荡涤一切人间黑暗,他们穿过细小的门缝,照在一条挺着奶子、露着逼,不知羞耻地跪在门口的母狗身上。她淫荡的身体柔顺的跪伏者,安静地等待着为亲手调教她而来的主人。

    她在地上跪了很久,恍惚之间听到外面草坪上的“沙沙”声,方晴眼睛放光,是主人来了!她非常肯定,因为她家是独栋小别墅,一般不会有人靠近,这个时间点,只能是如约而至的主人。

    她屏息等待……

    坚硬的军靴不紧不慢地践踏在青石板上,静悄悄的停在门口,然后就没声音了。

    门缝被外面的一到黑色阴影堵住,方晴捂着胸口,咬着嘴唇,轻声询问,“是主人吗?”

    黑影明显是听到了,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哼笑。

    门外的深渊抬起修长的腿,暴虐的一脚踹开了门,大门“咣当”一声,砸在了墙壁上。

    深渊一眼就看到了,卑贱的跪在他高大的影子下的裸体小女孩,全身雪白,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小巧饱满的奶子俏生生的挺着,加紧着小白屁股,咬着嘴唇一脸羞涩的看着他。

    “啧,真骚啊!”乖乖听话给陌生男人开门,还主动打开门跪在家里的地板上等着求虐。深渊在路上一直翻腾的怒火稍微平复,替代的是好好调教这条骚母狗的心。

    他高高的抬起笔直的腿,放轻了的力量,被黑色军靴裹住的大脚,踢在女孩圆润的肩头上,将女孩踹倒在了地上,原本这一脚是要揣在头上的,但是深渊被女孩的温顺取悦了,难得升起了怜惜之意。

    “啊!”

    方晴发出低呼,她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在地,肩头传来刺痛,本应觉得委屈、害怕才是,但是虐她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口罩看不清真实面目,但仅凭他露出来的眉眼就知道这人俊美极了,英挺的眉毛下是一双如深渊般深不可测的黑眸,此时正专注的凝视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人。

    方晴躺在地上,后背冰冰凉凉,她看到男人走到了她的脸庞,垂下眼睑,目光冰冷的审视着她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主人~”方晴被这雄性侵略的目光看的浑身发烫,难耐不已。

    深渊抬起外表坚硬的军靴,用肮脏的鞋底一寸寸丈量白嫩小母狗的身体,先是光洁细腻的脸蛋,然后是脆弱的脖颈,薄薄的肩膀,凸起的锁骨,挺翘的奶子,随后是不足一握的腰间,蹍了蹍馒头逼,滑过白皙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最后碰了碰小小的脚掌。

    “不错,是条好母狗。”深渊检验过后,发出赞叹。

    方晴红着脸被踩下脚下,脸蛋接触军靴的时候,能闻到上面的皮革混着灰尘的味道,她白嫩嫩的脸蛋在主人的践踏下变得灰扑扑的,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贱狗脸在擦主人脚上的军靴。

    这让她全身发软,逼水直流,仅仅是间接性接触,就唤醒了她身体的骚意。

    脚下的母狗开始发情,深渊狭长的黑眸微咪,凹凸不平的坚硬鞋底狠厉地踩在了母狗的一对骚奶子上,一点点加大力度,肿胀的像桃子大的白皙乳房被踩成了骚贱的扁状。

    方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侮辱,心理很是酸爽,她挺起稚嫩的小胸脯,恨不得主人再用力点。

    深渊嗤笑,“好好满足你,骚货!”

    他加快脚上的速度,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踩在快成熟的水蜜桃上,奶子跟随节奏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

    方晴被这速度踩到只能发出短暂连续的呻吟,敏感的乳头被蹂躏的疼痛发痒,在高速踩奶下破了皮,破皮之后的感受更加强烈,刺痛感一阵阵涌上来,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痒意。

    在方晴到达心理和身体上双重高潮之前,主人停了下来。

    “主人?”方晴疑惑的睁开泛着泪光的眼睛,听见主人说,“今天可不是什么疼爱,是惩罚懂吗?”

    她不是很懂,但随后就陷入新一轮快感中,因为主人把目标转移到了她的阴户上,踩在她敏感脆弱的逼上。

    深渊愉悦的加大力度,晃动脚掌,隔着厚实的军靴也能感受到女孩柔嫩细腻的阴部皮肤。

    在外面踩了几十下,女孩又痛又爽,眼神都变的涣散。深渊用脚尖强制性的顶开女孩紧紧闭合着的逼缝,翻出红艳艳的逼肉,整个鞋底完全覆盖在了骚逼上面,和大小阴唇、阴蒂逼洞贴的严丝合缝。

    又是一阵剧烈的摩擦抖动,逼洞被军靴干出大股大股的蜜水,“咕叽咕叽”的,淫靡极了。

    “嗯嗯啊!!!”女孩的嫩逼被硬质皮靴摩擦的刺痛不已,在七分疼痛三分骚爽下彻底沦为男人脚下的玩物。

    女孩翻着白眼,舒爽极了,然而在她到达新一轮的高潮前,主人残忍的停了下来。

    “嘤嘤嘤~”方晴之前自慰的时候,已经尝过一丝高潮的自慰,对此食之味髓,现在被迫停止,憋的快疯了,脑中全是要到了却差那么一点的感觉。

    方晴哀求的看向主人,却被他阴沉、带着怒火的眼神看的一抖,火热的内心被冰冷的凉水泼熄。

    “阴奉阳违的小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骚逼夹枕头很爽是吧?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贱货,给老子跪着!”

    深渊移开军靴前,狠狠踢了一脚在敞开着的骚逼上。

    方晴痛的惊呼:“啊!!!”

    比之前还要强的痛感从逼处扩散,完全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是单纯的疼痛,方晴却顾不上揉弄缓解一下,因为她的脑海全是字幕:“怎么办?她摩擦枕头自慰的样子被主人发现了!她又一次违背了主人的话?”浓浓的悔意在心田翻滚。

    她害怕主人再次丢弃她,赶紧跪过来抱着主人结实的小腿,不断的卑微哀求:“主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随便怎么样对我都好,只求您”

    她的眼神湿润可怜:“只求您别在抛弃我~”

    “为奴守则第二条:永远不得在主人面前自称我,你又忘了?”深渊愤怒的揣在方晴的另一边脸,两边脸顿时肿成一般大小。

    “对不起!奴知道了主人原谅我吧。”方晴又一次被踹倒在地,她卑贱的重新爬到主人脚下,摇尾乞怜。

    “哼,原谅你?你配我原谅吗?不知悔改的贱母狗!”

    “主人可以随便怎样对我,一直踩我玩也行,只希望您别再生气,气坏了自己。”方晴多贴心,还担忧主人的身体。

    说完,方晴小母狗就底下头来,无师自通的舔起主人的皮靴,可爱鲜红的柔软舌尖舔过军靴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处狭小的角落,先是和鞋底相接的边缘,再是鞋尖处,系的规律整洁排列的鞋带,整个鞋面、侧面,方晴转动头颅,不住的舔吻,嘴里的味道并不好闻,还很苦涩,但是方晴的小嘴不住分泌出口水,她是完完全全自愿舔男人的鞋子的,因为她在第一眼看见主人真身的时候,就沦陷了。男人很帅,即使遮住一半的脸也能让人知道,他的长相定是那种帅的让女人合不拢腿的俊美,特别是他身上不怒自威的s主气场,世间难求。方晴的心脏在心腔室里不受控制的跳动,爱意在里面波涛翻滚,她就是水面上随之起伏的小船,不可救药的痴狂迷恋深沉海域下未知的危险。

    深渊受用极了,他看得出,女孩完完全全的沦陷在了他的脚下,无愧是他觊觎多年的骚母狗,一生下来就是完完全全为他量身打造的专属性奴。

    幼嫩的小母狗白纸一张,初尝情事,难免无法自控,他更应该沉下心,好好管教一番。想到这,他难得温柔地托起女孩的后脑勺,从随身携带着的黑色小箱子里,拿出了一条精美的狗链子,亲手为她戴上。

    方晴呆呆的和主人俊美无铸的眉眼对视,心里不可遏制的泛上甜意。

    自从她和男人接触后,一直被不带感情的辱骂、调教,虽然身体很享受,但少女的内心在作怪,悄悄的在奢望主人能够爱上自己。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主人往日里深沉冰冷的眼睛里染上了温柔,只有一丝,却让她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为此她什么都愿意做。

    主人为她拴好狗链,拽了拽,链子“哗哗”作响。

    “骚奴,还不带主人认认你的狗窝?”

    方晴一喜,主人也想更深入的了解她吗?

    方晴四肢朝地,手掌撑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一副羞辱的母狗姿态,她扭动小屁股,摆着前腰,跪走在主人身侧。

    主人宽大温暖的手奖励性的轻轻拍了一下母狗的脑袋,方晴更起劲儿了。

    “奴的妈妈平时很忙,一般只有奴一个人在家。“她来到客厅前,”这是奴平时吃饭的地方。”

    深渊的表情平淡,默默地观察房子内部的格局,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惬意的好像真的牵了一条狗,随性地走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这是奴洗澡的地方。”

    “这是阳台。”

    “这是主卧,这是次卧。”

    方晴尽心尽职的为陌生男人介绍着自己私密的房子格局。

    “母狗住在哪里?”别墅很大,他们走了半天只逛完了两层,而深渊不耐烦了,他突然停下,收紧链子,还在走着的完全没有防备的方晴被拽了回来,摔了一个屁股蹲。

    方晴感受到主人的军靴踩在她的腰窝处,冰凉的有些发痒。

    “在三楼,奴带主人去。”方晴爬起来,带着主人走上了楼梯。

    楼梯旋转着上升,很高,方晴还不是很适应跪着走,她在前面撅着屁股爬楼梯,无意识的扭着还未成熟却青涩性感的腰身,白色的乳房在空中一甩一甩的。从深渊的视角来看,以女孩细窄的腰线为,上面是光洁白皙的美背,下面是丰润可爱的小屁股,臀尖的肉凸起成爱心状,含着粉粉嫩嫩的小雏菊,下面还隐藏着被蜜液浸润的油光水滑的处女逼。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只要方晴回头一看,就能看到主人胯下的支起的帐篷。

    “快点带路。”

    深渊在后面踢了踢方晴的屁股。

    “咿呀!”

    方晴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她微红着眼,兢兢业业的加快速度,不是不满而是爽的。

    承受着主人不时的轻踹屁股,方晴好不容易来到自己的闺房。

    推开门,她羞涩的说:“这就是奴睡觉的狗窝”

    “真乖。”

    主人双手提起方晴瘦弱的小身板,就着像提狗一样的姿势,把方晴扔到了床上。

    男人的吻技很好,方晴晕乎乎的沉迷其中,她从未被男性入侵过的香软小嘴正在被主人呷玩着,想到这一点,她心里全是被主人占有的满足。

    主人的吻也充满了调价意味,先是用粗糙的舌苔舔吻过嘴里每一处角落,然后再将方晴香甜柔软的舌头吸到嘴里细细品尝,吸走方晴分泌出来的口水,”啧啧”的水声弥漫在火热的空气中。

    方晴被迫承受着肆无忌惮的侵略,“呜呜噫噫”的哼唧。

    在调教的过程中,从来不接吻的深渊承认,他失态了,可这毕竟是觊觎了好几年的女孩,难免会仍不住疯狂的占有肆虐。

    修长漂亮,带着薄茧的手指抬起方晴尖尖的下巴,情欲在深渊的眼睛里翻涌,“把舌头伸出来,贱母狗。”

    “唔唔唔……嗯呐……”

    方晴终于知道,那天美女班主任的感受了,主动伸出舌头被男性占有和被迫侵入口腔的感受是全然不同的,前者更多了几分羞耻,自己好像变成了伸出舌头哈气的谄媚母狗一样,渴望得到主人全部的疼爱。

    女孩舌头发酸,也依然努力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只是她经验少,全程直愣愣的张着嘴,也不懂主动和男人接吻,男人喜爱极了她这幅青涩的小模样,又骚又乖巧。

    又啃吻了柔软无力的舌尖几十下,深渊尝尽了女孩香甜可口的津液,勉强满意。

    他亲亲拍了拍母狗的白嫩脸蛋,“张大嘴巴,准备接着主人赏赐给你的口水。”

    “嘤~”方晴羞耻的闭上眼睛,长大嘴巴,男人把性感的薄唇对准女孩上面张开的肉洞,把刚刚从方晴这里吸走的口水和自己嘴里的口水,全部吐进了骚奴的嘴巴里,强势的打上了自己的标记。

    细细长长的银丝在空中发着光,连接着两人代表欲望的唇,场面很是淫秽。

    方晴感受到对方冰凉的口水吐到了自己的口腔里,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太多了太多了,以至于她不住的抖动喉咙,把黏腻的唾沫吞咽了下去。

    “呜呜呜……骚母狗吃了主人的口水了~好淫荡呀!”她沉浸被男人用口水侮辱的快意里,身下的处女逼羞耻的收缩着。

    “主人的口水好吃吗?”

    “嗯……好……好吃。”

    方晴捂着脸承认了,她喜欢这样的标记,而且男人的口水味不难闻,反而混杂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腰酸腿软。

    “既然好吃还不感谢主人?骚母狗真没规矩。”

    深渊一巴掌打在女孩挺翘的乳尖上,扇的方晴嘤咛一声,奶子在空中晃荡。

    “谢谢主人的赏赐!”

    深渊看不惯着女孩这又一对幼乳这么骚,他用手指恶狠狠的捻起一颗乳粒,在指尖揉捏,粉色的小乳头被拉起弹开,色情的很。

    “被主人捏乳头好爽好爽,嗯呐……”方晴终于被心爱的主人玩了奶子,和自己触碰奶子还会有所顾虑,不敢用力,但男人可不一样,力气大的要把她的乳头硬生生扯下来,感受更加强烈,痛不必说,还很瘙痒。

    被男人玩过的乳头又肿又红,硬如小石子,失去了往日的稚嫩,风骚不已。

    主人的两只大手狂暴的蹂躏母狗的一对水蜜桃,有时一只手捏起乳尖,另一只手的手背狂扇在白皙的乳房上面,打的“啪啪”作响;有时双手捏起乳房的底部,把两个奶子捏的更加挺翘,低着头吸吮着泛红的乳头;有时从上面握住整只骚奶子揉弄,抓出不同的形状,把两只乳房挤在一起,相互摩擦。

    “啧!骚奶子还不够大,要不然骚货的两只乳尖就可以自己相互摩擦了,还可以给主人乳交。”

    男人高高在上的下达命令:“骚货以后多喝牛奶知道吗?发育好了好好服侍主人。”

    骚母狗方晴一脸淫荡的被玩奶子,享受极了,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她淫贱的答应道:“好的主人,骚货以后天天喝牛奶,把奶子痒得肥肥嫩嫩的,给主人乳交。”

    “真是条好母狗!”深渊愉悦的弯起了嘴角。

    他把方晴全身都完了一遍,就是没有用手碰她的骚逼,因为还有一道惩罚。

    深渊让方晴用嘴脱下他的袜子,把两只黑色袜子全数塞进了母狗的嘴巴里。

    方晴嘴巴被塞的满满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赶来,脚上穿的袜子早就酸臭不已,但是方晴小母狗却不嫌弃,她深深的闻着感受着主人的味道,嘴里发出难耐的叫声。

    “唔唔唔……”

    “啪!”

    “叫什么叫?骚狗!”

    男人翻过女孩的背面,巴掌狠厉的打在白嫩母狗的小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深渊拉开裤链,掏出长越20厘米的狰狞黑色肉棒,摩擦少女的鲜美花穴。

    前几年的时候,刚接触这个圈子,正是最形骸放浪之时,他用这根巨屌不知道同时教训过多少骚浪贱的性奴,夜御十女不是开玩笑的,到现在就算很少碰女人了,还有不少之前尝过滋味的人上赶着求草,其中不乏有男性奴。

    现在这根黑色巨屌在清纯下贱的女高中生、他侄女的小嫩逼上疯狂摩擦。

    “嘤嘤嘤……”方晴爽的直抖腰。

    她能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在摩擦她的屄,火辣辣的触感带起一阵电光火花。

    深渊捏开两片大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骚肉,把肉棒往里一放,里面的肉就迫不及待的吸了上来,他把阴唇裹在自己大鸡巴上,挺着精瘦的腰腹前前后后抽插着。

    方晴的骚洞分泌出淫水,正爽的扭着白皙的屁股。

    深渊黯着眸子,握住细瘦的腰身,直挺挺的插进了女孩的阴道里,感受到强力的阻碍。深渊人狠话不多,没有一点提醒,直接挺腰撞了进去,捅破了少女的处女膜。

    被破处有多痛?方晴脸色发白,死死的咬紧嘴里主人的臭袜子才没有惨叫出来,她双手撑在床上,撅着屁股全身发抖,感觉到下身痛到仿佛已经被撕裂。

    处女膜被捅破,丝丝血迹裹着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小小的逼穴被迫吞吃肉棒,像是下一秒就承受不住裂开,可又嘴馋一般死死咬住整个肉柱柱身不松口。

    男人按着方晴的腰背,强迫她跪伏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用后入式的体位强奸他的骚侄女。他抓着方晴的瘦弱的右手手臂,一只奶子就从视线的右上方露出,细腻的乳肉晃荡成一片片白色的乳波,勾引男人来抓。

    深渊眯着眼,俯下身抓着奶子草逼,干了十几下。

    方晴闭着眼仰头,默默承受猛烈的撞击。男人不断摆动着公狗腰,那根长长的肉棍捣入到身体的最深处,撑开紧致幼嫩的阴道,在里面挤压摩擦。

    激烈的后入式操干让方晴感觉下一秒整个身体就要被捅穿,这种错觉让方晴紧张害怕,小腹崩的紧紧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肉棒的形状,夹得男人呼吸急促。

    “骚货,放松点,太紧了。”深渊拍打着方晴的屁股,这小母狗的屄太紧了,一进去就不松口,他的阴茎被夹的又疼又爽。

    “唔唔……”方晴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她在努力适应着被巨大异物的贯穿的感觉,被压迫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操!越来越紧了,骚婊子真会夹呀!”

    逼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肉棒,不断吞吐,他看见骚侄女嘴里塞着他的袜子,漂亮的眼睛带着泪珠,处女穴被开苞后流出鲜血,以及被撑的有些透明的洞口……

    这一切的一切,不仅刺激了男人的欲望,还勾起了他施虐的心,他加快速度,凶狠的用力操干身下的骚侄女。

    深渊拿开骚奴嘴里的袜子,听她叫床。

    “嗯呐~嘤嘤嘤嘤……好痛……主人轻点~”方晴叫着痛,希望主人能温柔点对她。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本来就是男人的惩罚,方晴听见主人的哼笑声,随后就被更重更快的撞击下身,全然不管她的感受。她是没错,渴望被虐是她的天性,但不知为何,此时心中有些酸涩。

    方晴是清秀精致的那一挂长相,标准的南方妹子,她一头漆黑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眉毛弯弯长长如天边的银钩,杏仁眼乖巧灵动此时却含着一包眼泪怯怯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小巧的琼鼻轻皱着有些发红,嘴巴因为主人的蹂躏变得红彤彤的,整个人散发着青涩的色气,将熟未熟的苹果最是诱人。

    深渊隐去一丝烦躁,他不耐地说:“屁股翘起来。”

    方晴撅着小嘴,乖乖地照办。

    深渊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身,直接挤开骚肉,狠狠地插了插进了最深处。可是没有开发过的小穴很浅,不能完全容纳男人的大鸡巴,还有三分之一的柱身露在外面,带着青筋的紫黑色肉棒和骚母狗粉白的皮肤色差对比很大,色情得很。

    “咿呀……嗯……”男人的软蛋一下下拍在方晴的屁股上,上面迅速泛起一片潮红。

    她在快速的操干下咿咿呀呀的叫着,感觉到屄被撞到最深处的时候酸胀不已,但是过一会儿又出现莫名的爽意。

    “这么快就爽了?骚母狗在自己睡觉的床上被陌生人破处什么感觉?嗯?”

    男人的控制着九浅一深的频率草逼,浅的时候速度很快,摩擦软烂敏感的逼肉,不时的擦过g点,把方晴撞得叫床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深的时候照着子宫处使劲插,试图撞开宫腔,把骚侄女奸玩透。

    方晴又爽又疼,淫叫不止,她被按在床上后入式强奸,被奸的很了的时候,扭着腰,双手往前爬,想要躲过过于强烈的操干,却被男人掐着胯部拖了回来,怎么都逃不了。

    “还想跑?跑得了吗?嗯?骚货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强奸?很爽吧?母狗的逼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骚水一直在流。”

    “掰开自己的屁股,母狗。”深渊辱骂着身下的骚母狗。

    方晴嘴上叫着“慢点,慢点”,实际上骚贱到真如男人说的那样,双手掰开被奸到熟透了的屁股瓣,享受逼的骚芯被鸡巴头重重碾过的快乐。

    男人边干边掌掴肤白貌美的小母狗的屁股,有时还会“不小心”打到她的手指上。

    “啊啊啊啊……骚货……被刚认得主人,在自己的床上强奸了……唔……好快乐,被奸的好快乐……”

    刚破处的骚货很快就在这几百下的撞击下泄了阴精,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里面射出,浇到男人的鸡巴头上。

    男人还没肏开子宫口,骚侄女就到达高潮了,而他却没丝毫射精的迹象。

    大手一翻,给方晴掉了个面,男人扶着紫黑色的巨型鸡巴,对准被干的合不上肉洞,流着晶莹剔透骚水的骚逼插了进去。

    又是一轮新的操干。

    男人掐着方晴的大腿根部,打桩机一样狠干着骚逼,洞口处湿润的淫水都被鸡巴打出了白沫。

    方晴还没从平息上一轮的快感缓过来,就被卷入新一轮的肏弄,被干的狠了就翻着白眼全身颤抖,脸上全是淫荡的表情,男人一看就忍不住用巴掌扇在骚母狗的脸上,方晴就在刺痛中清醒过来,恢复楚楚可怜的表情。深渊继续狂操,方晴又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踢着小腿,刺激的男人继续扇她的狗脸,猛奸骚逼。

    到最后,方晴翻着白眼,自暴自弃地说:“打死骚奴吧,主人,骚奴快要爽死啦!”

    随后身体一个猛颤,之前不肯打开的子宫口露出了小嘴,深渊看准时机,顶开子宫口,鸡巴完全干了进去,在里面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里面更加紧窄,温度更加的高,刺激的老练如深渊都忍不住有射精的欲望。

    他掐住方晴羸弱的脖子,慢慢收紧力度,方晴产生窒息的感觉,脑袋充血,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这一下掐的本来就爽上天的方晴表情更加癫狂,她的白眼再也没有翻下来,并且控制不住的深处舌头,此刻最淫贱的妓女都比不上她。

    深渊呼吸终于乱了,他完全驯服了这条骚母狗,让她撕掉清纯女高中生的外表,露出骚婊子样。他又顶了数十下,才放纵了自己的欲望,鸡巴头卡住子宫颈管在里面完成射精。

    “好好接着,母狗,嗯~。”他闷哼声性感无比,可惜沉沦在快感下的方晴没有听见。

    方晴完全被干翻了,她被精液烫的直哆嗦,表情癫狂,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被主人操进子宫内射啦!好烫呀,烫死了……”

    方晴第二天醒来,却不急着去上课,因为今天是周末,她安心的躺在床上,嗅闻着主人身上的味道,发现昨晚和她缠绵一夜的主人消失不见了。若不是身下私处的刺痛感,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主人对她很好,将她吃的干干净净,事后还为她洗澡、上药,虽然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干的失去意识了。

    “叮铃铃”,手机响了,方晴接过,是她的妈妈。

    “晴晴,我听老师说你昨天生病了没有去上课,现在怎么样了?有按时吃药吗?”

    她妈妈从来没有怀疑过方晴的话,因为方晴从小就不对她撒谎,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女儿大了,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欺骗她。

    “嗯,我好很多了,今天是周末,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方晴叫床后变得嘶哑的声音很有说服力。

    “没事就好。对了,今天你的小叔叔就要过来了,记得给他开门。还有零花钱吗?没有妈妈给你打过去。”

    “……”

    方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这个妈妈总以为自己一个人在家会饿死,偏要找个人看着她。

    “我知道了。我没钱了,你打过来吧。”

    “我的晴宝真乖,妈妈等会儿就给你打,好好休息,宝贝……”

    方晴挂了电话,在床上玩手机,看看主人有没有在上面和她说什么,结果还是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记录,她失望的叹了口气。

    顺便日常在上面表白一次,“主人,奴又想你了,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她知道没有回应,于是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下楼走到客厅,却发现茶几上静静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吸引着方晴向它走去。

    那是主人昨天拿在手上的箱子,他忘记带走了吗?

    方晴好奇箱子里都有些什么,走进一看,上面粘着一张纸条,写着:骚母狗的调教用具,母狗要好好收好。白色瓶子里的东西记得每天涂两遍,早晚各一次。

    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随后就看到里面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调教刑具,光鞭子就有好几条,还有跳单、捆绑带、乳夹、蜡烛……

    嗯?蜡烛?方晴奇怪,用蜡烛干嘛?谁过生日吗?

    她摇摇头,这里好多东西她都很陌生,她又翻了翻,找到了主人所说的白色瓶子。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方晴抱着箱子,上了楼,把主人的百宝箱藏进了自己的衣柜里。

    接着就站在镜子前,十分听话的脱下衣服,准备涂主人嘱咐过的东西。

    她幼小稚嫩的身体,经过一夜的调教,已经变得成熟起来,雪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脖子上是青色的掐痕,奶头破皮红肿,被衣服磨得刺痛,乳晕增多外扩,屁股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但却明显大了一圈,高高的翘着。

    方晴娇羞的摸着一夜的撞击拍打之后,变得又肥又大的屁股,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会儿自己被蹂躏后淫荡不堪的身体。

    她拿过白色瓶子,挤出白色的不明液体,涂在身上,原来瓶子不是白色的,是透明的,只是因为装着白色液体才看起来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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