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下):“注意你的措辞,小朋友。”(5/6)
“八十年代一去不复返了,赛弗林叔叔,现在是正义战胜邪恶的时代。”
注意到赛弗林的厌恶情绪异常真实,丹尼很感兴趣地问道:“你和真正的超级英雄打过交道吗?我是说——城市英雄们?我只在新闻里看见过阿波罗,但他的影像总是被打上马赛克。”
赛弗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一段时间后忽然扭头看向男孩,笑得别有意味:“你刚刚是称呼我为叔叔吗?”
这些平静和谐的相处时刻很容易让丹尼忘记他并非在和年长的男人同居,而是被囚禁在通电的监狱里等待最后判决。但每逢他想起真相,唯一能驱散矛盾情绪的事情就是再次被残忍地刺穿,所以他会走出房间,去寻找另一种越狱的方法。
当然,丹尼不止一次地想到,他也可以直接走到赛弗林面前说他想要做爱,但这是他无法克服的最后一道障碍;也许对赛弗林来说也是,他们都需要借口才是赤裸相对。他们一直在假装丹尼不同意这一切。
另一方面,尽管丹尼有时候会好奇和赛弗林做爱会是什么感觉,更舒缓,更温柔,更多前戏?
但他不会对此保持太多兴趣,在潜意识里,他更渴望被硬生生地压在地板或墙壁上,双臂被扭到背后,喉咙被掐住或呛住,让另一个男人把愤怒和恐惧从身体里操出来。
最终说服他的依然是孤独,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它就像恶性肿瘤日渐增长,直到丹尼再也无法忍受独自躺在床上。他知道赛弗林就在几堵墙壁之外,他可以去见他,去和他说话,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禁令;也许赛弗林会操他,也许不会。
门突然被推开的时候,赛弗林正坐在床上看书,他惊讶地看了男孩一眼,但什么都没说。丹尼也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爬到床上,背对杀手蜷缩成团。他很紧张,同时很尴尬,希望赛弗林不会认为他是来无偿提供性服务。
片刻之后,丹尼依然沉浸在被操还是被扔出去的不安里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被突然的碰触吓了一跳,但赛弗林的手没有做其它任何事,只是放在那里,体温穿透睡衣布料压在丹尼肩头。他逐渐放松身体,几分钟后,那只手才拿开。
又过了约摸半个小时,赛弗林放下书,关掉床头灯,在男孩身后躺下。丹尼能感觉到男人在黑暗中靠近,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臀部。
丹尼伸手抓住赛弗林的手腕,将那条手臂拉到胸前,这动作阻止了赛弗林察觉到他的勃起,也将充满性暗示的抚摸变成一个拥抱。
赛弗林进一步靠在男孩背上,将丹尼压在一个舒适的拥抱里,“我以为你爬上我的床是有目的的。”他将鼻子伸进柔软的金发,喃喃道。
丹尼闭着眼睛,微微摇头。
“睡觉吧。”
“好。”
赛弗林安静地笑了笑,略微调整姿势让丹尼更舒服地蜷缩在他身边,但没有收回手臂。
黎明时分,丹尼被枕头下的震动吵醒。朦胧中,他听见赛弗林接通电话,声音很清醒,就像是不曾入睡。
在丹尼睁眼之前,一只手将他推进枕头里,同时用力捂住另一只耳朵。他知道赛弗林不想被他听见通话内容,但在那之前,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端的只言片语,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知道是“同事”还是“目标”。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赛弗林松开手,让丹尼能够从枕头上抬头并大口喘气。当他看见赛弗林若有所思的眼神时,不安又开始抬头。
“……怎么了?”
“我的休假结束了,小朋友。”
甚至在赛弗林回答之前,丹尼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可能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勉强维持的正常生活也越来越虚假。
“亚瑟·丹特的案件已经结束了。上级给了我一个新任务,所以……你知道的,使命在召唤。”
赛弗林还在试图开玩笑,但丹尼的心只是越来越冷。他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膝盖问道:“那我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丹尼是唯一能将赛弗林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人,虽然赛弗林一直声称不想伤害他,但假如有必要,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赛弗林打量着男孩,指关节在下巴位置轻敲:“你想回家吗,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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