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2/10)

    “好了,清理干净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她今天还没吃饭。”

    这天早上初原出门去公司了。经纪人让她务必来一趟,因为新的合同需要她的签字。

    人女孩子被你看上真可怜,啧。

    被同时内射前后两口穴,已经在快感中泡得浑身酸软的身子又一次剧烈颤抖着到达了巅峰。剧烈收缩的穴肉爽死了正在射精的两人,他们恋恋不舍地拔出半硬的鸡巴,初原肚子里多到能淌出来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溢出来。

    但所有人都远远没被满足。刚空下来几秒的逼肉抽搐着又被另一根新鸡巴肏进来,压着她大开的腿就疯了一样干,湿滑的热精被肏得乱飞,糊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沾湿了初原整个腿心。

    紧张生涩的声线暴露出他的不堪,初原感觉自己不小心戳到了别人的痛处,愧疚的心放下了警惕。

    缓解了焦躁的性欲后,众人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初原已经被他们玩儿得只能干性高潮了,身子颤抖着到达了巅峰,穴里却再也喷不出更多的水液了。

    初原把哥哥的旧衣服拿出来给他换,推着推脱的男人进了浴室,就转身去煮粥了。

    听到初原的询问,男人状似落寞地低下头,被雨水沾湿的额发遮住了眼帘。

    “我好恨我为什么不能穿透屏幕,我也要肏死老婆,肏不到老婆我浑身难受求你们了!”

    被打扫干净的卫生间取下了正在维修的牌子,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除了最里间的垃圾桶里躺着一条被精液浸湿后干涸的内裤。

    睫毛上都是男人粘厚浓重的精液,初原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俨然已经变成了男人们的精盆。只能一次次哭泣地被插入,被奸得手指发软,到最后甚至只能干性高潮了。

    “双龙!双龙!老婆老婆好可怜老婆我也要呜啊啊啊啊啊!”

    初原的两条腿被他扛起来,屁股都离开了床铺,被男人撞得直晃。稍稍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赤裸的下体,含着男人的鸡巴被撑得发白。

    亮晶晶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她,初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说出去的话总不能再收回了,于是程锦就莫名其妙地住进了初原的家里。

    动作快的人抢上了口交的位置。他喘着粗气跪在初原脸上,鸡巴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脸侧,柱身上都是粘糊的腺液,龟头戳开她的嘴,强硬地塞了进去。

    满肚的精水本来就涨得难受,现在又被粗长的鸡巴强硬塞进来奸,初原崩溃地求饶,她的呻吟求饶叫得男人鸡巴更硬了。

    男人半跪着喘着粗气,肩膀上搭着初原的小腿,跟发情的雄兽暴躁地压着雌性狂操,两人交合的下体全是淫乱的水液,两根同样粗硕的鸡巴在疯狂进出,画面糜烂得不敢多看。

    他今天没有给初原下药。

    “我、我,我爸赌博,很小就跑了,我妈生病了在a市看病。在医院有人找我,说可以下海赚很多钱……但是被解约了,所以…”

    手心里落了更多湿热的眼泪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啊?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初原。”

    打盹的初原垂着头,衣领下露出的白嫩脖颈上赫然是几枚鲜亮的吻痕。

    初原被操得不停尖叫,双龙的快感太惊人了,她满脸都是眼泪,爽得舌头都含不住,张着嘴舌头痴痴地掉在外面,然后被人吃进喉咙里,哭叫都没了多大声响。

    初原当然看不到,她只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龟头顶着,男人抱着她,鸡巴还插在自己穴里插入,压着她去坐树立的鸡巴。

    “呜——你、你怎么!啊啊啊——!慢、太快、快了哈啊!”

    塞进了半根——三人都忍不住倒抽口气。初原是又爽又涨,男人被挤得难受,柔软的下体还没适应两个人的插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夹得两个人都腰眼发麻。

    程锦拿了东西就当着他的面无情地把门关上,发小站在门口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这少爷又发什么神经病。

    被一群高壮的男人轮奸又尿了逼,初原已经瘫倒在地上浑身淫乱。

    紫红的鸡巴露着半截,被男人肏得浑身发抖,初原哭叫着被迫全部吃进去了:两根鸡巴都消失在了体内,即使一动不动,铺天盖地的快感也要把她逼得不停求饶。

    射完尿的男人终于把鸡巴拔了出去,他一把将初原抱起来,故意把她两腿分开抱着站在墙边。

    说着就探头探脑地要往房间里看,程锦推搡他不让他看,嘴里奚落他:“滚,别烦你小爷,干你的事去。”

    “那你先进来换个衣服吧。”说着她打开了大门,温暖的光照在男人身上。藏匿在黑暗中的眼神里都是得逞的兴奋。

    初原听了吓得往门口爬,本来犹豫的男人把她抓回来,被吐出来湿漉漉的鸡巴又噗嗤地干了回去,喘着粗气答应了。

    他把初原抱起来,整个人跟娃娃一样挂在手臂上,示意男人躺下去,鸡巴一直插在初原的批里不愿意拔出来,不停地耸动着干她。

    初原撑着伞慢悠悠回了家,快走到家门口时,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泪花闪烁中她看见家门口好像坐着一大团阴影。

    抱着初原肏的男人跪下来,两只手抱着初原的屁股。心里越慌乱,批里的水流得更欢了,男人咬着发痒的后槽牙,“要被两个男人一起干就这么兴奋?就这么痒?”

    “老婆你的阴道好短…你摸摸,老公的鸡巴都肏不进去,”被迫拉着手心摁到两人的交合处,粗壮的肉屌确实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肏到子宫也塞不进去了。“老婆把子宫打开,老公要肏子宫,要给骚老婆灌精!”

    没人去管那个手机,也就没人看到直播间里的情况。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根本就看不清,满屏都是可怜老婆和操死老婆,观众们都死死盯着他们缠乱的身躯,鸡巴硬得疯狂撸动。不少人一直录屏,各大论坛上的新帖都带着截图求问联系方式,热度越来越高了。

    微凉的精液满登登地射在初原的子宫里,第一次做爱的男人当然存了非常多的男精,他爽得不停粗喘,还夹着点小狗一样的呻吟,缠着初原不停亲,鸡巴倒硬得很,噗嗤噗嗤地猛射精液。

    男人骤然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初原感觉自己在骑一头发狂的马,被癫狂地拽着摇晃,脆弱的宫口都要被干肿了。

    男人攥着沾有别人气息的衣服,嫌弃得想吐。但是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强忍着恶心穿上了,衣服居然还差不多合身。

    初原挂在男人身上被顶得呜呜地叫,男人掰开她的屁股,抱着她往躺着的男人鸡巴上坐。“水流得我都抱不住你的屁股了,就缺男人操死你是吧?痒得不行了要人操死你是不是?”

    看到是熟悉的脸,初原提防的心稍稍放下了。然而她还是很困惑,为什么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楼下了?

    初原现在还挺开心收留了他的。会做饭会做家务,还帮她对接经纪人,也能算得上是她的小助手。

    “好香……想不想老公?老公想死你了……”

    初原有点吓懵了。她不是没有双龙过,那种快感山呼海啸,让她感觉要永远迷失在性爱中,让人害怕但又有点期待。只是看着自己逼里吃着的巨屌,她还是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把他们吃下去,一根都要把肚子顶破了,两根的话,真的会被操坏吧?

    初原以为自己最近做爱少了,身子开始有些渴望情欲,也没有多想,于是这些异样就被掩盖过去,程锦每天装成好好先生,晚上就准时爬初原的床。

    初原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趴在初原腿间耸动的腰肢,怒涨的肉屌进进出出,做得凶悍无比。被舔得突出的阴蒂遭了罪,男人早上做了毛发管理:奈何毛茬已经冒出来短短的一截了。随着下体交合拍打,硬硬的毛茬扎在坠涨的阴蒂上,针刺般的快感让初原全身都瘫软,夹缩着穴肉不停地喷水。

    在路口等了半小时的发小探头探脑地看人走远了,提着俩大袋子的东西,跟见了鬼一样盯着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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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从熟睡中慢慢醒来的初原嘤咛着扭了下腰,她感觉到下体处传来的快感,但模糊的意识还没清醒,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春梦。

    “妈的叫得我受不了了,艹,双龙?”

    已经垫好软毯的地面还算舒适,初原还在快感的余韵里打抖,她的小腹鼓鼓的,子宫里面混杂着都是男的臭精和尿液。有昨天射进去没清理的,有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还有深处没流干净的热尿。整个批里都被男人的精液腌入味了,稍稍分开腿就能闻到那种被人干烂的骚味。

    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月光照在他起伏的腰侧,初原怔愣了两秒,还未说出口的疑问就被疯狂耸动的腰肢撞碎了。

    大概是还记着最开始就射尿的男人,射完精他也不拔出去,鸡巴插在穴里慢悠悠地顶弄,膀胱里憋着的尿意故意被释放出来,滚烫的水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被精液糊满的内壁上,冲得精液都下来了。

    初原被他狂乱的动作顶得不停往前耸动,她抓着绒毯被男人干得奶子乱甩,腰被人抓在手里,砰砰砰地往自己那砸,好像她在主动吃男人的鸡巴。

    马眼被子宫内壁嘬吸着,热乎乎的骚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狼狈的小处男就这样被榨出了初精。初原的熟批挨过太多肏了,完全知道该怎么样吞吃男人的鸡巴,就男人这样的头次的处男,能坚持这么久才射都是他天赋异禀了。

    鸡巴插半截在逼里,夹不住的尿液一边顺着交合的穴口往外哗啦啦地淌,一边又要承接男人新鲜的尿液。初原被尿逼的快感爽得不停挣扎扭腰,奈何就是被固定死了,被浇了个透。

    “你好……抱歉打扰了。”

    大开的下体塞着两根尺寸惊人的玩意,他们插在初原的批里,一前一后地干她,两口穴都被干得烂软,哆哆嗦嗦地夹着男人的鸡巴,蠕动的肉壁可怜地讨好着狂暴的入侵者。

    粗糙的舌苔压着敏感的肉球舔弄,舌尖挑动着系带舔舐,红肿的阴蒂被舌头吮吸着,被玩透的骚蒂子没两下就高潮颤抖起来,穴口喷出热乎乎的水液,沾湿了他的下巴。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极佳的视力让他看见初原趴在床上熟睡的身影。男人熟练地爬上床,把被子掀开,褪去碍事的睡裤内裤,着迷地用脸颊贴着柔软的小批。

    初原感觉自己呼吸间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满身粘附着都是男人火热的身躯,大张的下体跟漏水一样疯狂流水,快感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大脑,满身都被涂满了发情的气味。

    还在高潮的刺激中抽缩的肉蒂又被龟头抵着磨蹭,马眼处流出来的腺液都糊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里。急躁的情欲逼得他躁动,龟头戳进柔软的肉唇里,被裹得兴奋弹动。

    男人忍不住了,他低低骂了一声,压着初原跪在地上就开始疯狂摆腰,鸡巴插在逼里进进出出,快要把初原的肚皮顶烂了。初原尖叫着被他干得浑身颤抖,眼珠都翻白了,身下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压着她的屁股疯狂往里凿干,两人的鸡巴跟竞速一样狂暴地捅。

    “你的主人不乖,但是你是好乖乖……乖乖不会对别人发情吧?”男人跟神经病一样趴在初原的腿间,神情莫测地跟一个阴蒂说话。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初原身上,两只手抓着她被顶得乱晃的奶子,粗暴地用指尖扣弄着动情的乳尖,把那玩得通红。胯下的鸡巴更是过分,非要把龟头顶到子宫里都变形了,整个阴道都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外翻的批肉可怜兮兮地贴着男人的下体,被磨得通红。

    “骚蒂记得老公是不是?老公昨天晚上给你舔爽了吧?”男人喘着粗气,用鼻尖抵着凸起的肉蒂轻轻地碾压摩擦,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感觉到老公的舌头就馋得突出来,真乖。”

    湿热的舌面舔着微拢的逼缝,陷入了柔软的肉唇中,男人尝到了一点点淫水的味道。被舔出条件反射的阴蒂感受到熟悉的刺激,兴奋地从包皮中突出来,红彤彤地坠在外面。

    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看看老公怎么肏你,快醒来!

    男人们抓着鸡巴,硬生生每个人都要在她的逼里痛痛快快地尿一次,整个肚子都被男人的臭尿给灌得鼓胀。

    “为什么要推我?我喜欢你、哈啊、我爱你、老婆我好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了……老婆老婆你的批好舒服,不要推开我——求你了,呜呃!”

    湿热的水滴落到胸腹上,初原犹豫地伸手摸了一下。泪水沾湿了她的指尖,男人突然发疯,抓着她的手咬进嘴里,虎牙抵着她的指根磨咬。

    在睁开眼的瞬间,憋到深红青筋暴露的鸡巴恶狠狠地凿开窄小的穴口,悍然插进肚皮里。初原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发出尖叫,她感觉下体被塞了个火热的铁棍,硬邦邦地肏在肚子里,堵得她反胃。

    她被两人夹在中间,滚烫火热的身躯紧贴着她的身体,全身都被烫得哆嗦,两口穴里更是跟憋不住了一样疯狂往外淌水。

    插在初原穴里的两个男人被夹得后腰紧缩,咬着牙压着她狂肏了数百下,双双射在她的穴里。

    呻吟求饶都被卡在了喉咙口,初原的脸颊被男人的鸡巴塞得鼓囊囊的,龟头明显在脸侧顶起来一个凸起。男人爽得仰头吐气,鸡巴被温热的口腔含着,肏起来跟小逼也差不了多少。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擦黑了。经纪人早就不在了,诺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匆匆跑下楼,却发现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

    射完精的男人满足地抱着初原,可惜温存了不到五秒就被人拽开了,等到发狂的男人可不管他,把初原从他的鸡巴上提起来,顺势就让她趴跪到地上。

    “晚安啦!明天见!”初原穿着棉睡衣,摆摆手跟还在客厅的男人道晚安,随即关上房门睡觉去了。她顺手把门锁了,但……

    终于有个注意到手机的人看了眼,他才没管满屏的弹幕,干脆利落地点了关闭直播。

    “你说:小初肉便器,很高兴为主人服务,请尿进来吧!不然,”鸡巴威胁性地抵在穴口。“我们再把你肏一遍,反正都还难受着。”

    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挨肏的初原被他干得一直呻吟,鸡巴插在肚子里猛力撞她的宫口,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疯狗才不会理会,他次次都要肏到最深。

    看到初原眼睫在颤抖,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正在震颤,明显是将要醒来了。男人激动地握着自己的鸡巴,抵着穴口快速滑动,还没插进去就响起滋滋的水声。

    被另一根滚烫的鸡巴抵住了后穴口的初原压根分不出神智来回他的话。那根鸡巴抵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摸到她和男人交合的下体,滑溜溜的淫水被抹走,全部涂到蓄势待发的巨屌上,涂得水光锃亮的一大根,触目惊心。

    诶呀小初怎么这么好骗。

    “好可怜的宝宝,都被男人干傻了吧……”

    “老婆你好湿、老婆老婆我的鸡巴要被你泡涨了,老婆你怎么不喊,我肏得你不舒服吗?你怎么不夸我?夸我好不好?好不好?”

    准备双龙的男人激动地躺倒,鸡巴直直地树立着跳动,他撸动着自己狰狞的鸡巴,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下体。

    撅起的屁股被欲火攻心的男人扇了一巴掌,他跪在初原身后,忍到快爆炸的鸡巴对准初原张合的逼口,一点缓冲也不给,就一杆入洞,鸡巴塞进去就开始疯狂耸动。

    初原被他干得受不了,两只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肚子被撑得难受,甚至能看见月光下被男人肏得一凸一凸的肚皮。

    执着的鸡巴把宫口敲开了一条小缝,上翘的龟头立刻强行抵着小缝,撑开撞进了敏感的子宫。被强行宫交的痛楚和尖锐的快感劈向初原,她颤抖着大腿,被男人的鸡巴肏得发晕,眼前漆黑。

    没轮到的男人就变着法子亵玩她的身子,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精液射满了,连趾缝间都是男人粘糊的白精。

    “我没地方去了…经纪人骂我赚不到钱……身上的钱都赔出去了。我、我跟他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只认识你了……”

    狂乱的下体拍击声回荡在空间里,射过没射过的男人都忍不住了,他们憋得难受极了,一群人围着交合的男女,手抓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撸动。

    男人站起身来,局促地扯了扯湿透的衣角,好像非常紧张。

    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竞争心,他非要肏到子宫里面去射精,哄着初原让她放松,鸡巴却步步紧逼,直到深顶进去,龟头完全卡进了子宫里。突如其来的宫交又疼又爽,微妙的疼痛裹挟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初原抖着两条软面条似的腿,夹着男人的鸡巴潮喷了。

    男人立起身来,舌尖刮去挂在嘴上的水液,情动的气息让他更兴奋了。他脱了裤子,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着凸起的阴蒂慢慢戳弄,眼神死死盯着初原的脸。

    “……程大少爷玩上spy了?怎么,贤惠的田螺少年?”

    签完合同,经纪人非要拉着她叨叨叨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什么经营粉丝,要学会媚粉,要好好练习遵照公司的安排……

    上次被坑导致初原看见合同都有些发怵,她仔细看了又看,确实没发现有什么额外的条款,这才签下来。

    她吓了一跳,用手电筒去照,发现门口坐着个高大的男人,蜷缩着手脚,可怜兮兮地团成一团。

    高大的男人落寞地坐在那,初原跟哥哥的关系很好,她实在是对男人悲惨的家庭感到同情,热血上涌的瞬间,她脱口而出说可以收留男人一段时间——

    被十几个男人轮奸的初原真的累得需要立刻睡觉,她不想再来一遍了,只能被迫接受了这样的提议。被男人抓着大腿端抱着,对每一个挺着鸡巴要尿进身体里的人说:“小初肉便器很高兴为主人……哈、服务——请、请尿进来吧……呜!好撑!”

    警惕地走近一看,对方的衣服都被细雨飘湿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的男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上次直播的那个男演员吗?

    “艹,直播还他妈开着。”

    铺垫了这么多天终于要上垒了,程锦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在发痛。但是先等会…他要好好奖励听话的小豆子。

    “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你别……呜、打不开、打不开的,别撞了肿、啊啊啊啊——!”

    插在初原批里炮机样撞击的男人也不再忍耐,他拉起初原的身子,把龟头深深卡进子宫口,在那些粘腻的新旧男精中又射入了自己的精液。初原颤抖着承受男人粗暴的射精,她已经疲倦得抬不起手了。

    初原已经没有力气再给他一个巴掌了,男人抓着她的手心,扇在自己脸上,鼻尖却故意贴着她的,“给你扇一巴掌,你看,你是这里的肉便器吗……对不对?”

    很明显,初原的家里常住着某个跟他身形差不多的男人。

    初原叫都叫不出来,她的嘴里永远塞着跟男人的鸡巴,顶进她的喉管里,把她肏得呼吸都颤抖紊乱。要射精就深插到喉口,射进她的食道里让它滑落到胃里,要么就拔出来射到她的脸上。

    才不是!初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男人尿大了也没办法,酸软的穴肉已经敏感到被一泡尿液都能射到几次高潮了。

    ———

    ———

    男人穿着居家的衬衫,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跟初原摆手,脖子上还挂着个爱心围裙。

    素了这么久的男人都快馋疯了,他摆着腰疯狂往里耸干,龟头强硬地分开紧致的肉壁,硬生生凿进最深处,抵着子宫强悍地抽插。

    “不要、你拔、拔出去……呜呜慢!”

    “不是,兄弟这么大两根塞进去,真的会裂开吧……?”

    男人说着,抬起头来悄悄撇初原的眼睛,好像可怜的弃犬。初原是个特别心软的人,她都要动摇了,还是忍住问了句:“你不回家吗?你的家里人呢?”

    “我草这体型差双龙是真的可以的吗,不过主播批水好多,看硬了。”

    男人好像十分紧张地捏着勺子,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他嗫喏着,“程锦。我也不知道……我爸的债主一直在找我。”

    “小初再见——中午回来吃排骨哦!”

    只是最近总是睡不太好……每天起来感觉都还是有点困。

    给初原都说困了。这两天本身就没太睡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斜倚着睡着了。

    等了近一个半小时,程锦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卧室门的钥匙已经被初原丢了很久了,但程锦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你又尿……走开……”

    “操死你,批里都是精,爽死了吧?嗯?爽不爽?”

    动作慢的男人就只能不甘心地抓着初原的手脚,握着自己的鸡巴自渎,手心脚心都抵着男人粗硬的鸡巴,淫乱的画面看得人性欲暴涨。

    自从男人入住了初原的房子里,第二天他就爬上床,脱了初原的裤子吃她的批。有时候太过分了,含得太久,阴蒂被吃得肿胀缩不回去,初原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磨到内裤,激得一阵战栗,吃着早饭也在潺潺往外淌水。

    弹幕都快疯了。

    疯狂紧缩的穴肉夹得男人头皮都要炸开了,他还是个处男,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整个面皮都红透了,急躁地亲着初原的脖子,实在是爽得受不了了。

    已经被完全射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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