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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茶吧,茶比酒好,不伤身。还有……”我抬眼直视他:“我应该,酿不出得胜酒了。”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声道“你……”

    随即起了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几步后又站到我面前,俯下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掀翻了茶杯:“我不想喝茶,我就想喝酒。涟依,我想喝你煮的青梅酒!”

    我只是无法接受,他用我做饵,让我养父露出了马脚。

    她摇摇头,始终不肯,闭上了眼,半晌沉沉睡去。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男人心中不由升起欣喜。

    男人俯身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笑道“我怎样?”

    男人缓缓压上她柔软的身子,屁股挤入她大腿间,她脸颊酡红,激动的浑身震颤。男人分开她的大腿,下身一沉一挺,已刺入她温暖润滑的体内。她喉间“唔”地一声,微微挺起了纤腰。男人刺到尽头,抬起了上身。

    我不恨他,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皇后是他盟友邻国靖国的公主,他和靖国皇帝早就定下的交易,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周身的肌肤变成醒目的粉红,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纤腰弓起、玉臀摆动迎合男人的动作,男人转而退到溪口用那招割蚌取珠挑逗着蜜唇和蚌珠,她紧蹙眉头,神情焦急的快要疯狂,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来,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颤声道“不要,不要逗我了……”

    男人的冲刺的越来越快,她快乐的叫了起来,终于又来了次高潮。

    “我说了,你不用见礼、不用请安!各种大典,尤其是安溪瑜必须出现的场合,你都可以不去。她要仗皇后的位子逼你,你就搬出我来,我不是给你一把尚方宝剑吗,随时带着!”

    “你就不怕她下毒?如果她对孩子不利怎么办?”

    关上了宫门,他的脸才黑得彻底,“怎么你就这么想往安溪瑜身边凑?”

    男人很有节奏,令她打心底里发出欢喜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盘上男人的腰,男人更是大力揉捏着她的酥胸,一面摆动腰肢用力抽插,才挺动数次她便浑身僵硬,温暖饱满的蜜壶骤然一箍,娇嫩一阵快感,接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花蜜,洒喷出来。

    楚群下旨不让我行大礼,让满朝文武很不满,是以整个皇宫的空气都是低沉的。

    男人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叫我宝贝。”

    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发现男人仍然巨大坚硬,娇羞道“你……”

    直到他亲自登门来接我,告诉我他要登基了,他也要立后了。

    “妹妹,这是姐姐我亲手熬的杏仁莲子粥,你一定要尝尝。”

    不巧,我的养父也是这一万死囚中的一员。

    那青梅酒必须是每年八九月份取最当季的梅子酿制,封存到腊月寒冬,方可取出饮用。

    她逐渐跪了起来,雪白的玉臀显得特别的丰满,男人心中激荡,起伏更快更有力,一面伏上去舔她的粉背,道“这姿势就像野兽的交配,是最原始的方式,宝贝儿,你可喜欢?”

    我拍拍他的衣袖:“是我自己要去的,晚膳也是我同意留下的,皇后对我不错。”

    当时他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愤怒吧?但是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

    焚一座宫殿,和他下旨屠杀了一万死囚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我从来没见过他,该多好。

    我只是乖乖地跟他走出了冷宫。

    她先是一惊,随后神态娇媚,闭上了凤目,很显然,她还可以承受。

    人家都想后宫和睦,姐妹恩爱,可他这幅模样却让我有点看不懂了。

    男人不由大力抖颤数次,强烈的酥麻畅快直冲精关,竟似忍不住就要狂射而出,他连忙屏气提升,堪堪悬崖勒马,浑身微微颤抖,仔细品味这从未有过的滋味。她不住的抖颤,圆润的大腿从男人腰上无力地滑了下来,瘫软着身子急促喘息,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满足。男人心中大荡,温柔的抚慰着她,让她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我端起粥还没送入口中,一阵玉珏的叮当碰撞声,楚群几乎是跑了进来,一把握住了我端碗的手腕。

    我求了他三天三夜,他终于答应放过我养父,准他远走乡野。

    以前我在军中给楚群忙军需、忙粮草、忙医政,忙得四脚朝天,现在彻底闲下来也无聊至极,多个人说话也好。

    “啊……”

    粗砺如楚群,何时关心到女人这小小月事上来了?若是曾经,我恐怕要感动至极。

    男人柔声道“宝贝再伺侯你一次!”

    “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楚群甩袖暴躁得像个孩子,一副恨铁不正刚的模样:“你葵水三个月没来了。我要不捅破,你还不想告诉我对吧?那可是我楚群的孩子,将来的太子!谁也别想害他!”

    呵,楚群还是那个楚群。他金口玉言,他想要的没有人敢违逆。

    她姣好的面容畅快的扭曲起来,突然用力将男人推下身来,翻身向着床内,香肩耸动,娇躯曲线迷人。男人爬上床在她身后躺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和香肩,柔声道“你没什么不对,任何人受到这样的挑逗都会兴奋!”

    梅花盛开顺着指头爬过了屋檐,宫外想必已是春色渐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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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挺想告诉他,都说叫不醒装睡的人,但是真正醒来的人,再让她回到原来睡梦中,也是绝无可能的。

    宫人们哗啦啦地跪倒请安,安溪瑜也慌得站起身施礼。楚群说了几句官场话,借口要喝我的凝神茶,直接带我回了寝宫。

    她神色娇羞,粉脸越来越红,但没有推却“心肝”这称呼,男人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又再缓缓抽送,她大羞道“你……”

    看着他跳脚,我突然觉得好笑。

    男人慢慢将她放下,她面色苍白,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他施为。男人将她下身擦拭干净,拉过薄被盖上,亲吻着她的脸颊,轻轻拍打着道“你累了,休息一会吧!”

    男人心中大喜,探手到她腿间,她浑身一震夹紧了大腿,喉间轻轻呻吟,他捻住那颗挺翘的蚌珠挑弄,她的身子越来越软,下体模糊一片,她娇羞的吟哦一声,却任男人施为。

    我凝视着他缓缓开口,“你怎知我三个月没来月事,我在冷宫你还在监视我?”

    她却不理睬他,男人硬是把她翻了过来,搂住纤腰分开大腿。她知道了男人的企图,正要大力挣扎,却被男人用力插入,快感一阵阵袭来,顿时浑身酥软。男人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抬起纤腰,大力抽插,下腹重重撞击玉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啜泣却更厉害了,男人知道她不仅兴奋,而且还想再要,所以才会如此矛盾,用力把她翻了过来,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你怎么这么傻?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害怕追求应有的幸福吗?”

    我真的半分情绪都没有,他看出来了。猛地甩开了我抓住他衣袖的手,抖了半天的薄唇挤出几个字。

    寝殿的炉火很重,温暖如春,可楚群听着我的话,脸色开始发白,他薄唇翕动了一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一夜下了鹅毛大雪,我倚在床前,看到冷宫的方向浓烟四起。那关了我整整一个秋季的冷宫化为了灰烬。

    楚群预料的我会大闹皇宫的戏码没有上演。

    那场大火烧了一夜,楚群想把我和他的所有嫌隙付之一炬。

    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男人感到一股快意,一种征服的快感,全身压上她丰满的身体,缓缓的刺到花蕊。她紧紧地搂着男人,玉臀不住扭动,吞吐着,温暖茂密的芳草在小腹摩擦着凌峰,相当舒服。

    她抬起头来,梨花带雨,更是清新秀丽,眼神却甚是彷徨,男人拉着她的手按在按在胸前,柔声道“我说过,我要娶你,就一定会做到!”

    她感受着男人强烈的心跳,按着他结实的胸膛,粉脸红了起来,随即又垂下头去。他拧眉看我:“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是个孤儿,是身为侍郎的养父将我养大。可惜养父是保皇党,密谋诛杀楚群失败,被他关了起来。

    之后我被他关在冷宫三个月,别人在冷宫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可我却觉得这三个月是我过得最踏实,最平静的时候。

    他蓦地噤声,嘴唇张了张没再说话,只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我。

    雪很大,遮盖了冷宫的灰烬,我走过宫墙边,留下一串浅淡的脚印。

    他眼角一颤,握住茶杯的手攥出青筋来。

    她神态娇媚,娇羞的闭上眼睛。男人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下身缓缓抽插,她秀眉微锁,抓住被单用力拉扯,男人慢慢以九浅一深之法不即不离的挑逗着她,她不住流出爱液,她扭动身子却得不到爽快,偶尔一次的深刺更调足了她的胃口。

    我突然有点憧憬。

    “最后一坛青梅酒已经喝完了。抱歉,今年梅子熟的时候,我在冷宫。”

    我向来晓得,自古君王多无情。那些糟糠微末之时的慷慨许诺,在巍巍皇权面前不值一提。

    楚群走得很急,急得穿过院子门的时候差点滑倒,跟随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

    我拿起抹布轻轻擦拭着桌子,心里默念了几声可惜可惜。

    她霞飞双颊,啐道“你怎么还这么硬……”

    我轻叹口气,有些可怜安溪瑜,被自家男人这般防着

    我经历了养父惨死丈夫背叛,那三个月我像是涅盘重生般心如死灰。但是我的身体确实失调了,我没来月事。后来出了冷宫,我找御医看过,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

    大概唯一的意外,就是我。

    男人笑道“心肝的意思是宝贝我很厉害哦?”

    可就在我偷偷准备盘缠的时候,他亲自赐的毒酒已经送到了养父的口中。

    我还是去和皇后见了礼。

    他脸色如常,可眼角泛着我熟悉的猩红。

    他没有对奴才们发火,却失态地吼了一句:“给朕烧了冷宫!烧了冷宫!”

    她轻轻颤抖,却不再抗拒,男人吻上她的小嘴,挑逗着香舌,拉着她的手握住了跳动的巨龙。她微微张开了嘴,身子阵阵颤抖,小手也没有拿开。

    那个皇后,不是我。

    她的身上不断渗出汗粒,爱液顺着玉腿流了下来,她圆滑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晶莹,却咬紧嘴唇不发出声音。男人放开纤腰,用力分开丰满的臀肉,下腹重重撞击着她,她将头埋入枕中,并未闪避,喉间发出模糊的娇吟。

    男人凑上去轻轻亲吻,一手抚上她蜷曲的大腿。

    他瞪大眼睛盯着我,似乎要透过我的表情判断我是否真的不在意,不吃醋。

    我倒了一杯茶,把杯子推到他的面前,“需要我跪谢皇恩吗?”

    安溪瑜很漂亮,雍容华贵,坐了那个位子也自带了皇后的威严。她待我不错,妹妹长妹妹短很是热情,还留下我用晚膳。

    他在强压着震怒。

    男人笑道“咱们换个姿势。”

    突然,我心猛地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楚群:“什,什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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