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2/10)

    下一秒,就被他按在了后座粗暴地吻了上来。赫洋的舌头带着惊人温度伸进来与我交缠,他像从前那样舔我的上颚,惹得我扭着腰发痒颤抖。我的口腔含不住二人的津液,只能任它从嘴角滑落。

    “骚阴蒂……那个男人有没有吃过?舔过?有老公舔的舒服吗?打一下就站起来了,骚货!”

    “不要!去死王八蛋!人渣!!!滚开!!”

    他阴冷的目光缓和了许多,带着些许温度滑像了那个抽搐着翕张的小洞。用两只突然狠狠地撑开,撑出一个椭圆形的肉洞,露出里面猩红的媚肉,正挤压着冷空气排出。

    “唔……”我已经爽出泪眼却又因为最敏感的地方一直被冷漠,没法高潮,算了,我自己解决。我想着,就把手伸到下面,拉下了内裤,露出饱满微鼓的阴阜,阴蒂长时间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口舌,又像处子般缩了回去,不像当年那样只是亲吻就淫荡地挺立在外面。

    没想到赫洋先我一步做出反应,他一手扶额,似乎很苦恼的样子,“是你说的,你有男朋友,你和赵寒在交往。”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捧着另一只被冷落的乳送到他嘴边,“吃吃这边,啊!”我被他突然推倒在车座,扒开了裤子露出白透内裤。他滚烫的巨物隔着裤子顶上我的女穴,一边吃我的乳肉,一边大力撞击着。

    “姜元,元元…”他在耳边舔舐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让女穴都在翕张着渴望舌头的顶入。

    我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是你…想要你,赫洋,想要你抱我。”

    “呜呜!痛!…痛”刚刚还被温柔舔舐的阴蒂此刻被巴掌扇地痒痛肿胀,翘生生地暴露在赫洋的眼皮底下。他用修长的两只分开大阴唇,让那颗骚豆褪下薄薄的包皮,露出里面鲜红的骚芯。啪地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也是,他不知道我和张国锋的关系,也不知道,我是因为张国锋才被绑到这里的。我收紧赫洋披在我身上宽大的军装,说“我是因为他被绑过来的。他就是那个差点把大姐打死的前夫,想让我替他还债…”

    张国锋被一脚踢在脸上,顿时鼻歪眼斜地流出鼻血。我抱住赫洋的胳膊,浑身发烫地摇了摇头,说“走吧…不要管他了……我,有点热。”

    他路过看了一眼张国锋,还没有解绑。他先找到的这个屋,估计就顺便把他给救了。问我,“他也是一起的人质吗?”

    出去才发现,除了被绑的张国锋,全都被赫洋打趴在地,他说这群人没什么练家子,只知道硬打,在经过训练的人眼里跟人肉木桩差不多。

    “唔!好爽…呜呜!”被他用中指进出着小穴,我忍不住夹紧穴肉,他俯下了身,把高挺的鼻梁埋进我的逼肉,呼吸喷到敏感的女穴上,我知道他在闻那里的味道,呜……好羞耻。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这一刻突然变得安心,仿佛什么也不怕。我拍着他的背,对他说,“我没事…我们先出去。”

    恍惚间我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像人的呼喊声和打斗声交织着,也许是出了什么乱子,也许是老天再给我机会逃跑!

    “没有,没有……唔…他没有吃过这里…赫洋,我痛。”我迷茫地流下生理性泪水,只知道盲目摇着头,完全被这个男人控制着情欲,无法撒谎。

    我低下头,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浑浊的脑袋里挑出问题,“你…怎么找来的啊?”

    我用力掐着胳膊强撑清醒,却被赫洋把手松开,抓上他的胸襟,他用低沉的嗓音说“别抓自己。”

    “和他分手。”赫洋把头埋在我胸前啃咬着,乳肉在他口中变换着形状,被火热的舌拨弄啃噬,玩至肿胀。

    “姜元,你想要的是我,对吗?”赫洋喘着粗气,却撒开手,急切地确认着,“不要想别的男人。”

    “骚逼,脏逼,没了老公不行?一定要东西捅你吗?怎么自己玩的?快说!”他凶狠的巴掌落下来,让逼口的淫水四溅,落在他的军装上,闪闪发光。

    赫洋的瞬间红了眼,按下我的手,“不能摸。”他放出了自己的肉茎,隔着内裤和我的阴穴摩擦,总是划过硬硬的阴蒂周围,却完全不触碰。他以前总会…用点力气地拧那里,用舌头裹吸。

    我还没说完,赫洋就一脚踹了过去。

    他摸上我滚烫的额头,“你还记得吗,元元?”

    女穴隐隐有了湿意。看着他坚毅挺拔的身体,线条硬朗的脸上嘴唇却是软的,很想亲上去把舌头伸进……不行…!我们的关系不清不楚,我刚告诉他我和赵寒在一起了…我不能犯错。这样对他对我,都不公平。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心里只想着……赫洋…如果……赫洋……还像半个月前那样………

    零星的话飘进我的脑海,我却有点无法再思考,太热了…太热了……女穴好痒,好想让赫洋,舔舔我。浑身像发烧般滚烫,我只能想开一点嘴散热。

    赫洋把我的臀肉放置在腿上,调整了位置,露出红肿水润的那口逼,巴掌用力地抽了上来,“啊!”好痛!他故意地抽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阴蒂瞬间滚烫着挺立起来,像枚任人采撷的莓果。

    我听到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是想跟我偷情吗?”

    “我心想不对,立刻找兄弟帮忙调了监控,幸亏那时出入医院的人不多,很快就跟踪上这辆车了。你放心,我着急开的快了点,他们一会就到了。”

    我看到赫洋头上青筋跳动,裆部微微隆起,他也在忍耐啊。又有点开心,可是说我们不能在一起的人是我,我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把他留在我身边?

    “和他分手。”他还是重复着那句没有温度的话,“分手就听你的。”他明知道最让我舒服的地方,却完全不触碰。

    “呜……”就好像被偷情两个字刺激到了,女穴涌出一大股淫液,打湿了白透内裤,赫洋拉下我的内裤,黏腻拉丝的淫水顺着内裤粘到他的手套上,两瓣细嫩的鲍肉被淫水沾得发亮。

    “不要…闻。没洗澡好脏…!”我推了推他的头,却被他舔了上来,牙齿咬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吃的啧啧作响。有力的舌头拨弄着阴唇和阴蒂,压扁又卷起,阴唇在他嘴下东倒西歪,露出下面媚红的洞口。

    “他进去过吗?他操过你吗?几年没操你的洞,为什么松了?你被他干过了?”赫洋咬牙切齿地吻着我,我却只能听到“松了”两字,当下头脑发蒙,立刻拉着他的手摇头说“没有…没有操过……小逼…没有松,呜呜……”

    “他…进过这里了吗?”我听到他些许冷淡的声音,抬眼看去,他用两只分开那个黏腻紧致的肉洞,眼神却晦暗阴鸷,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因为常年吃药让我产生了一点抗药性,只是头有点不清醒,但这男人因为嘴对嘴喂了我药效开始率先发作,他强硬地锁住我的腰想要侵犯我,我用膝盖用力撞击他的下体,想趁他痛呼时逃跑,却被压了下来,分开双腿。

    “啊!!不要!赫洋……好痛!!痛…!”他连着扇了十几巴掌,没有了包皮和阴唇的包裹保护,骚蒂芯就这样暴露在他强劲的巴掌下,几乎把他的手也捂热了。

    赫洋给我解开绑绳,看我衣襟大敞露出微鼓的奶包,立刻脱下衣服给我披上。走时又气地踹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两脚。

    两舌像珍重的爱人摩挲缠绵,他的唇离开时,我依然伸出舌头索吻,又被他粗重地咬了上来。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都不愿分离。直到我喘不上气捶打他的胸口才分开,津液拉丝落在我嘴边,只能双瞳涣散地看着他。

    “不要…”我拽住他要关上车门的手,不知道从哪生出了力气,把他的手拉进我怀里。“一个小时,太长了,我……”

    军靴的材质和一般鞋子不一样,这种硬而有韧的鞋底,专为跋涉任何不同艰难地域而设计,如果用脚尖踢向对方,能让人痛不欲生。

    我滚烫的脸和他冰冷的皮质手套相触,身下颤栗般酥麻,告诉我,我想要他,我想要赫洋,想让他对我为所欲为,我的身体习惯想念着这个男人,无法隐藏。

    不要…不要…!!!我害怕别人看到我的秘密,害怕被人发现,被人无情地用男根贯穿那里,害怕再次怀孕…可我被浑身捆绑,已经无力反抗了…

    “唔…不要……不分手!”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轻易妥协,不然我又会成为被动的一方。赫洋就好像怒极反笑,他凑到我柔软的耳边,用舌尖舔舐勾画着耳廓的线条,又舔进去,弄得我浑身酥麻无力,只能小声呜咽。

    男人鲜血直流,我直觉他可能会内脏破裂,虽然解气,我却怕赫洋后期的处理问题,会不会因此受罚。

    “别…别打了,赫洋……”他听到我发抖的声音,才仿佛冷静下些许,却还是因为暴虐后的血液滚烫而微微发热颤抖,抱着我说,“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我好害怕,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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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继续舔我…赫洋。”我回避着他的问题,怕他发现端倪,却被拉起来抱在腿上,以一种极致的方式折叠,“好痛!”

    赫洋的暗绿色军装材质略硬,硌得我难受,我不自在地抓住他的胸襟,摸到金属的胸标,凉凉的,我却越来越热,浑身烫的像个火球。

    赫洋一直没有低头看我,这让我还有些许失望。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我看你一直没回家,去你医院找你,护士们说你今天值夜班,然后去找你才发现人不见了。都说你不是会翘班的,不负责任的人。”

    还没等我说完,赫洋突然缩回了手,“元元,衣服,整理一下。”

    慢慢有段时间吃过母乳,但因为我分泌的不多,吸乳又实在太痛,只能让她改吃奶粉。但我那段时间因为涨乳胸部变得饱满了许多,即使过了很久,还是比一般男人更丰腴。

    赫洋把我抱进了车后座,却从始至终不看我,只是把自己的衣服又脱下一件,把我裹了起来。“忍一会…我开的快一点,大概1个半小时到,直接去医院。”

    “摸摸我…赫洋……”我拉过他的手,用手指插进微微分开的穴缝中,他就好像再也忍不了似的,咬下了那只黑色手套,插进了一指。

    可是,是我撵他走的……

    可眼下我却不想再管这些,只意识到赫洋拒绝了我,拒绝了我和他的肢体接触。可能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已经意识模糊了吧,我居然拉过了赫洋粗壮的手臂,让他透过黑色手套摸上我微鼓的乳肉。“不要…不要推开我。”

    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此时天已蒙蒙亮。我看到眼色血红的赫洋穿着军装冲了过来,看到被男人压在身下发抖的我,用脚带着呼啸的劲风踢向一旁的男人。

    “我不想趁人之”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我闭上双眼,睫毛微颤着堵上了他的唇。我注视着他隐忍赤红的双目,说,“我想要你…赫洋。”

    啊…我低头看去,赫洋的军装一直被我披在肩头,而下方被陌生男人撕开的衣襟袒露着,露出两团白嫩诱人的乳肉,鲜红的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翘起弧度。

    那瓶春药还是流进了胃里,烧的我干呕。更让我恶心的是他的嘴碰到了我,让我几乎想要杀人!我用头猛地撞向他,强忍住头上阵阵发作的炙痛。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逐渐开始站不稳,被赫洋抱了起来,走向他停车的方向。

    “咔——”我极近距离地听到男人头骨几近碎裂的声音。赫洋似乎杀红了眼,拳脚肆虐着地上死狗一样抽搐颤抖的男人,即使不受控制他的动作依然迅猛有力,毫不拖泥带水。

    “没有松?我怎么看已经松的不行了?你自己玩的?用假鸡巴?怎么玩的?想象谁操你呢?”话未说完又是强劲的巴掌落下,只不过这次落在翕张的逼口,我爽到伸出舌尖,女穴喷出大股骚水,抽搐着潮喷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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