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Y器弄泬嘲吹失下身泥泞不堪(2/5)

    陈叔宝望向少年那双迷离慌乱的眸子,把本就低速的肏干降得更慢更缓,他勾起嘴角,像在憋着坏笑。

    贺霆缜密如丝,自然也将这点“微末变化”收入眼底,他低头把玩起最后一个淫器,锁精环。

    陈叔宝也觉得自己今晚蠢得可笑,他是皇上,全天下的事情都由他定夺,他居然去征询一个床宠的意见。

    贺霆盯着那张美丽又破碎的脸,笑了:“可惜,晚了。”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稀疏冒头的胡茬,拨了拨已经熄灭的炭火,推开窗户,喝了满嘴冷风。

    他缓缓耸动腰身,在穴道里低速小幅地抽插起来。

    阿舂近距离地盯着贺霆,已然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缱绻爱意,冰冷得不剩半点温情。他放弃了讨饶,只在不堪忍受痛楚时才发出短促的惊叫或喘息。

    阿舂不想死,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做小伏低:“我后悔了……王爷……我知道错了……求王爷宽恕阿舂。”

    “新年,他虚弱地摇着头,给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回答。

    阿舂难堪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哀鸣中逐渐掺杂进越来越多的情欲,前头的男性性器,也在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欲望堆积中,昂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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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舂儿想要……想要陛下垂爱……”

    他扶住肉棒,抓阄似的闭着眼插入一口穴里。

    哦……真他妈紧……又紧又潮,是那口女穴没错了。

    一个月不曾想起过的那张脸,居然清晰无比地浮现他眼前,忽而是戏弄得逞时的邪笑,忽而是仰头酗酒时的张狂,忽而是纵欲发泄时的低吼,忽而是……

    阿舂盯着陈叔宝,这男人本就堪称英俊,加上当朝天子的身份加持,任谁上了他的龙床都会春心萌动的吧?

    ……

    “后悔了吗?”贺霆问。

    声音又娇又软,配上那明媚动情的脸蛋,简直要人性命。

    打着灯笼立在雪地里,望着马车辘辘远行时的落寞。

    “是不是想让朕再用力一点?嗯?”

    阿舂被自己的思绪吓得不轻,他猛地睁开双眼,重新看见当朝天子在自己身上纵欲的画面。

    缅铃被穴道加热,开始小幅度地震荡起来,与此同时,灼热的淫水灌入铜铃缝隙,让那个精密的淫器抖动得愈发欢脱。

    但当阴茎与穴道彼此摩擦,致密敏感的肉壁被触碰、被挤压,那些不受意志力控制的欲望,就如雨后春笋一般,争先恐后地冒了头。

    阿舂痛苦地闭上眼,发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呜……呜……”阿舂说不出话了,只能任凭眼泪、涎水一并从那张被毁得不成样子的俏脸上滑过、淌落。

    贺霆淡淡道:“你不防试试。”

    阿舂固执地把刚才联想到贺琏芝时内心的悸动,解释为对陈叔宝这个男人的心动,他甚至迫切地想要逼自己忘记那个男人,于是不再顾忌屏风后的下人们,勾着皇帝的脖子撒娇:

    “陛下……”阿舂轻唤了一声,带着怯懦的求证。

    阿舂顾不上咬自己的小臂了,双手猛地箍住男人的后颈,压抑呻吟:

    空置一个月无人问津的骚穴,蓦地被大肉棒子填满了,纵使阿舂意志坚如磐石,还是爽得浮起一身鸡皮疙瘩。

    “呃……唔……陛下……好涨……”

    阿舂原以为,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情色欲望,早已在离开王府、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彻底埋葬在自己对这个世道的愤恨里。

    大年初一连公鸡都偷懒,比往日打鸣晚了许多——贺琏芝在卧房里枯坐一夜,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这反应对充满征服欲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最好的催情药,陈叔宝吻上阿舂饱满圆润的额头,轻啄挺翘的鼻尖,说:“忍一忍,朕轻点,尽量让你少吃苦头。”

    一个月了。

    阿舂咽下淌进嘴里的泪水,用发抖的声音问:“我说后悔,王爷能放过我吗?”

    言罢,他用手指撬开那张小巧玲珑的嘴,把球形口塞卡入整齐洁白的两排贝齿之间,将绑带在少年脑后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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