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种马种驴CP眼/倒灌从嘴喷/生产受邪神分身降临(7/10)
顾凝渊的祈求听得一旁的锈刃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就算亲耳听见,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牲喜欢被抽打鸡巴,那种恐怖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昏厥。
加里亚挑了根马术鞭在掌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才以不会让自己掌心感觉到疼痛的力道抽向顾凝渊的鸡巴。马术鞭顶端的小皮拍“啪”地抽在顾凝渊鸡巴的柱身上,把顾凝渊的鸡巴抽得小幅度摇摆起来。
“唔!还要!”顾凝渊夹紧屁眼让鸡巴动了动,红肿的肉圈被迫收缩,相互挤压产生的疼痛被转换成异样的快感,爽得顾凝渊忍不住夹个不停。
高出臀缝的屁眼有规律地收缩着,内陷时相互挤压,染上高温后又重新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带来的不一样快感让顾凝渊夹得不亦乐乎。
见顾凝渊这样都能自己爽起来,感觉被忽视的加里亚内心不悦,再次扬起马术鞭往下抽时加大了力道,直接把顾凝渊的鸡巴抽得幅度更大地甩动起来。
马术鞭鞭柄很细,太过用力时鞭柄也会被抵得弯曲,实际上抽出的力道不如其他鞭子。
“啊……”顾凝渊被这一下抽得鸡巴直跳,疼痛转换的快感让他连屁眼都忘了夹。
“还要,加里亚……抽烂鸡巴……”快感让顾凝渊的屁眼直流骚水,可惜肛口肿得厉害,骚水全部堆积在屁眼里,只有少量淫液从屁眼红肿的间隙里持续外溢,在金属台上都积出了水洼。
加里亚挥动马术鞭的力道越来越大,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和温柔体贴全在顾凝渊淫叫的祈求下消失。
他的手又稳又狠,准头还出奇的好,每一鞭都让皮拍抽打在顾凝渊鸡巴上的同一个地方,时间一长,顾凝渊整根鸡巴只有那里肿大凸起,形状还和马术鞭顶端的皮拍一致。
“加里亚……加里亚……”
“鸡巴别的地方也抽一抽……”
“好爽,屁眼高潮了……呜呜呜,屁眼肿了骚水喷不出来……”
“奶头也想被抽,馋的一直流奶……加里亚……”
加里亚无视顾凝渊的求欢,尽量不去看顾凝渊不断流奶的奶头,只逮着顾凝渊的鸡巴抽。
顾凝渊被尿道棒堵了许久的鸡巴憋到发紫,哪怕柱身被抽肿了一块也看不出颜色的变化,反倒是肿涨使鸡巴被抽肿的那块紧绷到有种仿佛反光似的高光光泽。
顾凝渊的鸡巴形态美观,勃起时饱满的龟头只比粗壮的柱身大一圈,比例协调。即使软着时长度也超过卵蛋许多,垂在腿间十分雄伟。
如今这根漂亮的鸡巴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全靠尿道棒支撑,就连浅淡的色泽也憋到发紫,他鸡巴上那块被抽肿的柱身和他高出臀缝的红肿屁眼一样,鼓胀凸起得高过了龟头冠缘的厚度。
加里亚这才换了个地方继续抽,他像装饰艺术品似的,每次都抽到顾凝渊鸡巴上的某块肿得超过龟头冠缘的厚度再换地方,而且每个肿块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不让肿起来的地方连到一起。
等加里亚抽完,顾凝渊的鸡巴大部分柱身都肿得超过了龟头冠缘的厚度,却又不是常见的整体肿胀,而是每块肿块之间都隔着沟壑般的正常部分,这让顾凝渊的鸡巴看上去既怪异又色情。
接着加里亚又抽起了顾凝渊的龟头,即使是顾凝渊这样喜欢被操屁眼的纯0,龟头也是十分敏感的。马术鞭抽上去的感觉和抽在鸡巴的柱身上相差了好几倍。
“啊啊啊……龟头……好爽……加里亚……哈啊……”顾凝渊的浪叫瞬间高亢起来。
他马眼里插着的尿道棒并没有完全深入尿道,而是留了短短的一节在鸡巴外面。加里亚大部分时间都是只抽顾凝渊半边的龟头,偶尔会连着尿道棒的末端一起狠狠抽下,把尿道棒吐出鸡巴的部分也抽进顾凝渊的马眼,然后又在抽半边龟头时,看着尿道棒的末端在快感下一点一点地被挤出鸡巴。
因为加里亚抽半边龟头时方向固定,所以顾凝渊那半边的龟头很快就被抽肿,这让他的鸡巴看上去更怪异了。肿胀却被沟壑间隔的茎身,以及,只肿半边的龟头,就像个以鸡巴为主题的艺术品。
豪斯在一旁看着加里亚抽顾凝渊的鸡巴,连准备让锈刃排空屁眼里鱼苗的行动都推后了。
这时加里亚忽然拽住顾凝渊鸡巴上冒头的尿道棒,猛地一抽,一口气将三十多厘米的尿道棒从顾凝渊的鸡巴里抽了出来!
虽然顾凝渊被阉割了卵蛋的鸡巴已经无法自主勃起,但被抽肿的茎身让他即使在尿道棒拔出后鸡巴也依旧保持支棱,就像勃起了似的挺立在胯下,消肿之前根本无法软下去。
“啊啊啊啊——爽飞了……喷了……加里亚……啊啊啊……”顾凝渊尖叫。
他的奶头猛地喷出两股奶柱,就连红肿的屁眼都堵不住肠道里喷涌而出的淫水,四散着不停以往外滋的姿态喷射着。
猛地抽出的尿道棒在半空中滑出好看的弧度,原本盘在膀胱里的部分迅速抻直,摩擦着敏感的尿道以极快的速度抽离,惊得膀胱里的鱼苗四散逃窜,不断撞击在顾凝渊的膀胱壁上。
虽然他的龟头只被抽肿了半边,但马眼依旧跟着肿了,紧紧含着尿道棒被往外拖拽的力道磨得火辣辣的,快感与痒意让他恨不得用指甲去抠马眼。
在尿道棒完全抽离了顾凝渊的鸡巴后,混杂着营养液的尿液也像喷泉似的喷出马眼,可水柱还没竖起多高,才喷没一会儿的鸡巴眨眼间便止住了喷射,与在往外喷的奶头和屁眼形成鲜明对比。
加里亚向顾凝渊的鸡巴看去,只见他红肿的马眼里居然卡着条橙色的鱼苗,因为马眼被抽肿了,所以鱼苗无法正常排出,反倒堵住了顾凝渊的马眼。
正常情况下,顾凝渊的鸡巴被尿道棒开拓了那么长时间,即使有略微的红肿,尿道棒抽出后也是能顺利排出鱼苗的,可加里亚抽肿了他的龟头,即使只抽肿了半边,马眼也依旧受到影响变肿变小了,所以能顺利通过膀胱口和尿道的鱼苗被卡在了马眼里。
“鸡巴被堵住了……嗯啊……鱼尾巴在、在动……甩得鸡巴里好爽!哈啊……鸡巴好涨……嗯嗯……”
顾凝渊夹紧屁眼,像排尿一样鸡巴用力,鱼苗被从他的马眼里挤出了一些,鱼鳍蹭到他敏感的龟头,他顿时泄了气。
他的奶头和屁眼在高潮过后已经不喷了,但时不时还会往外流奶漏骚水。加里亚手上的马术鞭“啪”地下抽在顾凝渊的奶头上,抽得顾凝渊奶水四溅。
勃起的奶头被马术鞭的皮拍狠狠地抽进了乳晕里,连带着乳晕都被一起责罚。奶头不像鸡巴那么敏感,恰到好处的疼痛本身就带着快感,根本就不需要另外转换。
疼痛与快感混杂的感觉让顾凝渊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鸡巴也跟着用力,这一下直接把被卡在马眼里的鱼苗喷了出来,连带着堵在鱼苗后面的液体。
然而没过几秒,顾凝渊的马眼便又被鱼苗卡住,还是需要靠加里亚用马术鞭抽他的奶头帮他排出。
这些鱼苗虽然看上去差不多大,但毕竟不肯能一模一样,即使是细微到头发丝般的体型差,在顾凝渊的马眼感受起来也十分鲜明。
当较小的鱼苗卡在顾凝渊的马眼里时,加里亚只要抽一下他的奶头就能帮他排出。而较大的鱼苗卡在顾凝渊的马眼里时,加里亚经常要连抽好几下他的奶头才能帮他排出。
不知道是营养液成分太好、还是顾凝渊的尿液比较适合鱼苗们生长、又或者较小的鱼苗挤不过较大的鱼苗,反正钻出顾凝渊马眼的鱼苗普遍都偏大,这让他还没从鸡巴里尿出几条鱼苗,奶头就先被加里亚抽肿了。
而加里亚好像非常喜欢顾凝渊这么排出鱼苗,为了防止顾凝渊的马眼被鱼苗撑大,每当顾凝渊排出一条鱼苗,下一条还没钻出来的这段时间的空隙,加里亚便用马术鞭狠抽顾凝渊龟头的正中间,把马眼抽得更肿更小,连带着原本只肿了一半的龟头现在直接肿了三分之二。
“宁远喜欢被抽奶头还是被抽鸡巴?”加里亚边抽边问。
“都喜欢……呜啊……奶头也喜欢……鸡巴也喜欢……屁眼也喜欢……”顾凝渊呻吟着,时不时夹一夹屁眼,靠肛口红肿的肉圈相互摩擦来慰藉饥渴的屁眼。
顾凝渊的屁眼饥渴极了,虽然早上才被加里亚的鸡巴操过,但现在身体一直被调教,来自其他性器官的快感不断,自然勾得他的屁眼也一直处于发情状态。
可是机会难得,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毅力,尝试着配合加里亚对自己身体的开发,让其他性器官也变得像屁眼一样敏感,以后不管投影到哪个世界,不管被怎样玩弄都能爽,哪怕只是尿个尿都能高潮……光这么想象,就让顾凝渊的心理涌起强烈的快感。
——想要变得更骚更敏感,变得只是被注视就能发情甚至射精,变成鸡巴的奴隶……
——还要能忍得住,能端得住,要会演会装,要即使屁眼发大水表面也能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
——为了能吃到更多的鸡巴,体验更多的玩法,被更多不同的男人操……
忽然,一直围观的豪斯出声打断了顾凝渊的意淫,他问加里亚道:“宁远的鸡巴操过人牲吗?”
加里亚看向顾凝渊。顾凝渊跟自己在一起后只被操过,发情时也没见他磨过鸡巴,都是用屁眼来高潮的。加里亚不知道顾凝渊在遇见自己前是什么样的,只是从他和自己的相处推断出他大概是雄性人牲中比较稀少的,天生喜欢被操屁眼的那种。
顾凝渊先是一愣,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来到这个世界后,作为投影的他鸡巴确实没操过人。甚至,在他继承的其他投影的记忆里,他也只被操过。和斯特莱亚在一起的本体就更不用说了,能操的地方全都被塞满了触手,倒是操他马眼的触手同时像飞机杯一样裹着他的鸡巴。
至于遇见斯特莱亚之前……
顾凝渊的鸡巴很大,他交往过的每一任男朋友鸡巴都没有他大,他们都说把他的鸡巴操硬、操得乱甩、操到射精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能增加性爱中的心理快感。
而这些男朋友中,有个馋顾凝渊大鸡巴的05,隔三差五就会把顾凝渊的鸡巴操硬后再往顾凝渊的屁眼里塞假鸡巴,然后自己坐在顾凝渊的鸡巴上起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骑顾凝渊鸡巴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操顾凝渊屁眼的时间,甚至想和顾凝渊攻受互换,同样更喜欢被操屁眼的顾凝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于是两人便分手了。
顾凝渊虽然能通过鸡巴获得快感,但他的鸡巴远不如屁眼敏感。非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撸管一小时鸡巴都秃噜皮了还射不出,被操屁眼十分钟就能高潮射精”的差别。他的鸡巴更像是锦上添花的装饰品,能用却不好用,能爽却不够爽,屁眼里没塞东西还硬不久。
豪斯见顾凝渊摇头,遗憾地对加里亚说:“那有点可惜啊,他连作为雄性的快乐都没体验过,卵蛋就被切了。”
豪斯的话让加里亚动作一顿。确实,顾凝渊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却为了一己私欲给顾凝渊绝育。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觉得很过意不去,可他一点都不后悔,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强烈地渴望独占顾凝渊。
“他不需要体验。”加里亚语气生硬地说。
“雄性总会本能地对此好奇。万一他对此好奇呢?你难道打算买个飞机杯?可那毕竟和活物有区别,不如让他试试锈刃的屁眼。当着你的面体验,总比背着你乱搞强。难道你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与他形影不离,就算你能,难道你真打算让他完全没有体验过雄性的快乐就结束作为人牲的短暂一生吗?”豪斯劝诱道。
他看出加里亚很在乎顾凝渊,而他特别喜欢这种类似当面出轨的行为。当然,通常来说人牲只是玩物,不具备激起他这种癖好的资格。实在是加里亚对待顾凝渊的态度,简直就像在对待同类,这就让他忍不住了。
其实最符合豪斯癖好的方法是让顾凝渊当着加里亚的面被操,可惜实现难度太高,豪斯便退而求其次。
“我……”加里亚纠结了。他听得出来豪斯对自己的劝诱别有用心,也听得出来豪斯的劝诱存在逻辑问题,可他确实被说动了,只是他担心顾凝渊会因此喜欢上作为插入方的性行为,即使这个担心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有些多于。
似乎是看出了加里亚的顾虑,豪斯继续说道:“其实这样不仅能杜绝他对此事的好奇,还能让他更喜欢被操。他的卵蛋已经被切掉了,从鸡巴获得的快感会大打折扣,而他又习惯了从屁眼获得快感,一但产生对比……”
加里亚看向顾凝渊,用眼神询问顾凝渊的意愿。
比起操人顾凝渊更喜欢被操,虽然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喜欢。他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想到加里亚对自己的占有欲,再联想到自己当着加里亚的面操锈刃……
——这算当面ntr吗?
——想想就蠢蠢欲动啊……如果是让锈刃操我就更好了……
——加里亚会吃醋吗?会因此惩罚我吗?
——好想被狠狠地惩罚,被粗暴地对待……
顾凝渊脑子里思考的同时,豪斯又对加里亚说:“人牲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该看你的意愿。你愿意为他着想是对他的仁慈,并非是他应得的。”
顾凝渊眨了眨眼,一副全凭加里亚处置的模样,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锈刃那边瞟。
加里亚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顾凝渊最早发情就只对他的鸡巴感兴趣,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顾凝渊只喜欢被操。或者说他虽然考虑过顾凝渊会和别的人牲有后代,但他完全没打算让顾凝渊有后代,他以为顾凝渊好为理由,冠冕堂皇地为顾凝渊绝育,断绝了那种可能性。
——因为我想独占宁远,所以我才会……
——宁远那么聪明,他肯定都知道。可他却……纵容着我。
——我从一开始想着可以让其他人牲满足宁远,到阉割宁远,再到明明决定了如果满足不了宁远就带他去人牲俱乐部,最后却连最亲近的哥哥都不愿分享……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
——但……宁远凭什么迁就我呢?他肯定也是在乎我的。
——在乎着如此自私的我的感受……
——我……
“一次。”加里亚突然开口,在豪斯疑惑的目光中说道:“就这一次。让宁远尝试一下。”
“好。他从鸡巴获得的快感肯定不如屁眼,他尝试过锈刃的屁眼后只会更喜欢你的鸡巴。”豪斯勾起嘴角,加里亚的纠结让他心情愉悦,想必当顾凝渊使用锈刃时,加里亚的表情会让他更加满足。
被口球堵着嘴的锈刃一直在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被兽人操他都无法接受,更别说被同类操了,何况这个即将操他的同类还是个屁眼都被操成了竖缝的货色,怎么看都是个只会向兽人谄媚的货色,他怎么配操自己?
可惜,没有人在乎锈刃的感受。
豪斯把锈刃从金属台上解下后,锈刃疯狂地挣扎着想跑,被豪斯一拳打在腹部,整个人都像熟虾似的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灌满了营养液和鱼籽的膀胱经过一晚的浸泡,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完全不输给性器官的地步,甚至连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快感!仅仅只是豪斯的一拳,就让锈刃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种改变让他恐惧,甚至绝望。
豪斯把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的锈刃放在顾凝渊身上,让他与顾凝渊面对面,将他的上半身压低到紧贴着顾凝渊,屁股搞搞撅起对准学员。
锈刃的屁眼里塞着肛塞,仅从留在外面的部分不好判断肛塞的具体大小。豪斯的手指插进锈刃的屁眼和肛塞之间的缝隙,挑起肛塞的底座绕了个圈,然后缓慢往外拔。
紧致的屁眼死死地咬着肛塞,在肛塞被往外拉时,就像舍不得似的,肛口的肉圈紧紧含着肛塞被拽得凸起,连上面皱褶都随之消失。
锈刃被口球堵着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他的的屁眼经过一晚的浸泡同样变得异常敏感,本来只在被碰到前列腺时才有的快感现在只要豪斯拉扯肛塞就会产生,快感甚至不输撸鸡巴时的感受。
“虽然锈刃的屁眼还是处女,但我直接用了直径六厘米的肛塞。”豪斯一边解释一边拉扯着肛塞转了转,然后忽然猛地用力,直接靠蛮力把肛塞从锈刃的屁眼里硬拽了出来。
锈刃的屁眼立刻被豪斯拽得肛口外翻,被肛塞抻平的皱褶也随之恢复,只是整体外突,一点都没有处女屁眼该有的紧致和内凹。
而在肛塞被拔出的瞬间,锈刃的屁眼便如同爆裂的水管般,瞬间往外不停地喷射起了营养液,期间还夹杂着许多橙色的鱼苗。
“呜呜呜!!!”锈刃叫得撕心裂肺,可是声音被口球堵着始终闷闷的。他浑身紧绷,连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他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看来锈刃很爽。”豪斯说着拎起屁眼还在喷营养液的锈刃,直接将他的屁眼对准顾凝渊被迫勃起的鸡巴,让他就这么坐了下去。
顾凝渊的鸡巴本来粗,现在又被加里亚抽肿了,如果是正常的性爱,根本没法往准备开苞的屁眼里操。得亏了豪斯准备充分,直接就把锈刃的屁眼扩张到能吞下直径六厘米的肛塞。可饶是如此,顾凝渊的鸡巴在捅进锈刃的屁眼里时依旧感受到了阻力,只是豪斯的力气比阻力更大,直接将锈刃的屁眼对着顾凝渊的鸡巴一压到底。
从锈刃屁眼里喷出来的营养液水压比滋尿还大,这么对着顾凝渊的鸡巴冲,把顾凝渊的鸡巴都冲歪了,要不是豪斯动作快,锈刃很容易坐歪。
没被排尽的营养液和鱼苗全被顾凝渊的鸡巴操回了锈刃的屁眼里,真正的带有体温的鸡巴和假鸡巴的触感完全不同,一捅进敏感了无数倍的肠道就又让锈刃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豪斯托着锈刃的双腿,以把尿的姿势快速掂动他的身体,让他不断在顾凝渊的鸡巴上起伏,他的屁眼和肠肉自发地裹紧顾凝渊的鸡巴,每次被举起时肛口都紧嘬着顾凝渊的鸡巴被拉至外突。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锈刃,比之前任何一次豪斯用假鸡巴操他屁眼都要舒服。他屁眼里的鱼苗被顾凝渊的鸡巴操得晕头转向,又被紧裹着鸡巴的肠肉挤压,赖以生存的营养液减少让它们的嘴部本能地不断开合,结果就变成了无时无刻不在吮吸锈刃的肠肉和顾凝渊的鸡巴。
还有鱼苗在屁眼吞吐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动到顾凝渊的龟头上,一接触顾凝渊的马眼便拼了命地往里钻。顾凝渊的尿道本就被从膀胱里往外游的鱼苗堵着,现在又多出了从马眼外往里游的鱼苗。
尿道里鱼苗互相推挤产生的快感对顾凝渊而言远超鸡巴在锈刃屁眼里进出的快感,而他什么都没吃到的屁眼简直空虚得可以吞下整条手臂,急需被填满。
甚至,不止是屁眼,马眼和奶孔也在渴望被更粗的东西侵犯!
顾凝渊的屁眼翕张着持续流出淫水,直接在金属台上积出一大片水洼,他饥渴地虚绞着屁眼,要是放在平时鸡巴早就软了,现在被抽肿的鸡巴却只能硬着充当锈刃的按摩棒。
“加里亚……”顾凝渊饥渴地呼唤着“骚屁眼痒,想吃加里亚的大鸡巴……加里亚……”
强烈的快感让锈刃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当他的视线扫过顾凝渊流奶的奶头时,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那是雄性的胸部。
这个念头在锈刃的脑海里闪过。
毫无疑问,顾凝渊发达的胸肌和健美的身材与雌性丝毫不搭边。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非常帅气的雄性,奶头却像是哺乳期的雌性一样流着奶。而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比起发情的雌性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顾凝渊向兽人求操的锈刃深感绝望,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自己。现在的他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变成兽人的性奴,被无数兽人操烂屁眼,从此以后只能像个雌性一样活着,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的厌恶和排斥了,不仅如此,他的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这才是让他最绝望的地方。他的身体不仅被兽人变得淫荡不堪,就连他的思想也在快感下逐渐臣服。
托着锈刃的豪斯突然松手,锈刃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顾凝渊的大鸡巴上,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早就被操软操熟的屁眼里畅通无阻,瞬间便直直地碾着锈刃的前列腺和膀胱,直接操进了锈刃的结肠口。
锈刃再次发出难以承受地“呜呜”声,就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豪斯扶着锈刃的肩膀猛地转动锈刃的身体,让锈刃以坐在顾凝渊鸡巴上的姿势转了个面,从背对学员变成面对学员。
粗长的大鸡巴在体内转了个圈的感受爽到锈刃不受控地翻起了白眼,操进结肠口的龟头就像抵在乙状结肠拐弯的那处软肉旋转,被肠肉裹在鸡巴上的鱼苗狠狠挤压着锈刃的前列腺和膀胱,锈刃被尿道棒堵住的鸡巴如同在射精似的跳动着。
“这么快就想射了吗?这都第几次了?”豪斯调侃着,手指捏住锈刃鸡巴上的尿道棒,然后以比抽出肛塞还要迅猛的速度与力道猛地一抽。
“呜——!”锈刃猛地挺胸,口球里传来的声音几近窒息。
他的虽然紧绷着,浑身却不自觉地痉挛颤抖,翻着白眼的眼眶里只能看见一点点属于瞳仁的黑色在接近上眼睑的位置。
营养液从锈刃的鸡巴里喷了出来,如同尿失禁似的在半空中划出弧形的抛物线。不时有鱼苗挤断抛物线被从锈刃的马眼里喷出来,这让锈刃的鸡巴就像给水箱换水的水管。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锈刃身上试试虐腹。”豪斯用手指在锈刃的下腹部比划了一下,然后用记号笔划了个圈,“这里是膀胱的位置,经过浸泡后,哪怕是虐打,都能让他爽到射精。郁金香牧场里有好几个全身都进行长期浸泡的人牲,他们只剩下了感知快感的能力,无时无刻不处在高潮之中,大家感兴趣以后可以去看看,也可以这么炮制自己的人牲。当然,要达到那种程度的效果,人牲的寿命会缩短至少十倍。”
不少蠢蠢欲动的兽人在听完豪斯的话后歇了心思。人牲确实是不值钱的消耗品,可性奴级的人牲就很昂贵了,全身长期浸泡的费用肯定也不低,使用时间缩短至少十倍显然成本太高,不如只在无害的情况下提高个别身体部位的敏感度。
不少学员在锈刃面前排起了队,他们照着豪斯画的圈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锈刃的下腹部,拳头的力道透过腹肌传进膀胱,震荡着膀胱里的营养液和鱼苗。
“呜!”
“呜!”
“呜!”
锈刃嘴里的“呜”声随着拳头落下的频率停顿起伏,他的鸡巴在腹部被打得跟着一晃一晃的,马眼里喷出的营养液也有节奏的时大时小,就像是被一拳打尿了一样,腹部挨一拳鸡巴喷一下,有时候鱼苗卡在收拳时卡在马眼里,只能等下一拳到来时被鸡巴喷出去。
锈刃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迷失,他过去的所有坚持和骄傲都被一拳又一拳击得粉碎。他一开始还会在快感中弓身躲避拳头,现在却是挺着胸腹迎接拳头的到来渴望更多的快感。
——太舒服了……
——脑子要坏掉了……
——只是被打肚子就像要射精一样……
——哪怕射不出来,也爽得想要更多……
锈刃的鸡巴喷着营养液和鱼苗,大开的膀胱口完全断绝了他射精的可能,不过肚子上每一拳带来的快感都堪比射精,哪怕射不出来,却比以前操雌性人牲时更爽。
顾凝渊埋在锈刃屁眼里的鸡巴也同样感觉到了拳头击打的力度,只是透过腹肌与膀胱的阻隔传到他这里的力道就清了很多。不过即使如此,也依旧让锈刃屁眼里的鱼苗受惊乱窜。
活塞运动停止后,被鸡巴操晕的鱼苗又恢复了活力。只是锈刃每挨一拳,肠肉就紧绞一下顾凝渊的鸡巴,让在肠壁和鸡巴间夹缝求生的鱼苗行动艰难,同时也因为过于紧致放大了它们活动时产生的触感。
鱼苗们卖力地寻找出口,有往锈刃结肠方向钻的,有往锈刃屁眼外面钻的,还有往顾凝渊马眼里钻的。
多方刺激下过于活跃的鱼苗终于在顾凝渊的尿道里占据优势,把从膀胱里往外钻的鱼苗挤了回去,同时也让更多的鱼苗往他的马眼里钻,顺着他的尿道挤进他的膀胱避难。
对锈刃的虐腹一直持续到他排空膀胱里的营养液和鱼苗都没有结束,他被豪斯圈出来的那块腹肌被兽人们的拳头打得一片青紫,就连圈外的腹肌也红肿不堪。本该一碰就该疼到抽气的地方仿佛丧失了痛觉,如果长时间没人出拳,锈刃甚至会主动开口恳求,就像顾凝渊求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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