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押(2/2)
那人却笑道:“空口无凭,当家的可得给我立个字据,不然当家的跑了,我上哪说理去。”
待再进去,便见秀爷着急忙慌地穿着衣服,见他进来,更是胡穿一气,浑身却又哆哆嗦嗦使不上力,半天也穿不上个外裤。
那人轻笑,趴在秀爷耳边悄声道:“不若我打断当家的两条腿,当家的一辈子都下不了炕了,每天就只能张着腿挨肏。”一边说着还一边摩挲着秀爷大腿。
那人无奈,把秀爷抱上炕,道:“你现下站都站不稳,难道要我抱去茅房?”秀爷一听便不吭气了,拿过夜壶将东西对准了,却半天也听不见个响儿,脸色更黑了几分。
转过头眼神剜那着那个好奇地探着头盯着的人,恶狠狠道:“你出去。”
那人故作玄虚,思忖一会儿道:“只要当家的答应同我好,我明日便完璧归赵。”
那人看着秀爷走一步喘三回,身后地上星星点点,是股缝儿里的精水儿顺着腿根洒了一路,眼中火光烧得噼啪作响。
轻飘飘的话落入耳中,却无异于惊雷炸开,秀爷登时清醒三分,抓着那人胳臂道了句你敢,心里头却知道荒山野岭土匪老窝,这帮亡命之徒有什么不敢的。心灰意冷之下,盯着那人道:“你待如何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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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爷叫他瞪得眼神乱飘,索性一把推开钳着下巴的手,抢过裤子拿在手里也不穿了,穿着亵裤披着长衫,扶着墙便要往外走。
那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直愣愣地瞪着秀爷。
“不劳大当家费心。”秀爷也憋了一肚子火儿,心道我这幅样子,也不知是拜谁所赐。
秀爷一见那物什,脸登时黑了三分,挣扎着要自己去茅房,脚刚着地,整个人便哧溜一下滑下炕去。
许是欺负够了,那人唇舌从秀爷口中脱出,带出长长一缕勾芡,抚过秀爷泛着水光的红肿嘴唇,那人盯着秀爷目光迷离的眸子,笑道:“本还想留当家的过个夜,谁知当家的竟嫖完就走。”
殊不知先头哭得狠了,把一双丹凤眼角染得绯红,嗓子也带着哭腔,哪还有什么气势,在那人看来倒像是撒娇讨饶一般。
那人嘿嘿一笑,道:“是不如当家的细皮嫩肉,好看,也好摸。”
秀爷气急,道:“你那身黑皮有甚好看。”
秀爷叫那人如此挑逗一番,上颚痒,愈痒便愈舔弄不住,后穴痒,愈痒便愈翕张不止。如此这般,上下两张嘴倒皆把那人唇舌、手指咬住不放,吃得死死的。
秀爷急着解手,懒得跟他扯皮,便用脚蹬他下炕。
那人道了句当家的好生狠心,穿上亵裤披上外褂便出了门。在外边吹了会儿夜风,本还一柱擎天的物什也渐渐熄了火儿。
秀爷打心眼儿里怕这浑人,又不愿露怯,冷冷道:“怎的,大当家的还要留我在这儿长住?”
秀爷气极:“分明是你嫖……”话到嘴边觉得不对,赶忙吞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着那人。
“!”秀爷一句做梦堪堪憋在喉头,思及好汉不吃眼前亏,倒不如与这泼皮虚与委蛇,尽早脱身为上。便故作犹疑,艰难点了点头。
那人故作扭捏,指了指自己精神得翘头的阳物,道:“我这样出去,岂不叫人看光了?”
“你这样子要怎么走?”那人咬牙,站都站不稳。
一个土匪头子竟跟他要理!?生意场上从不吃亏的秀爷,觉得自己怕是碰见克星了,奈何人在屋檐下,那人又不知从哪儿捣鼓出来一张字据,张牙舞爪的也看不懂写了什么,秀爷心道怎么着这字据都不会有效,便拍了手印,只当是陪着小孩过家家,直把那人乐得左亲右啃,折腾了好一阵儿方才作罢。
秀爷正扶墙挪着,忽地被打横抱起掼进炕里,天旋地转间那人猛地压上来,三两下撕了秀爷衣衫,挑起嘴角笑道:“当家的还能自个儿往回走呢,怪我,方才伺候的忒不卖力了。”
那人见状气极,上前一把扯下秀爷穿了一半的裤子,掐着秀爷下巴恶狠狠道:“你要走?”
说罢便逮着秀爷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秀爷双唇紧抿,偏着脑袋躲,不住推搡着那人,后庭却忽地被三根手指撑开,秀爷一时上下失守,那人瞅准时机舌头便长驱直入,痴缠着秀爷唇舌,来回逡巡着秀爷上颚,手指在秀爷后庭中不住搅动,虫子钻花儿般溜进溜出,带出一手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