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是个这样下贱的模样(2/3)

    今天的池烺和以前的池烺都不太一样，连吻都格外不一样。他搂住池烺的腰，扶着他的背走向床沿。

    月亮根本没法升上天空。月亮被锁住了。

    “这次扩张做得很顺利。我觉得…没问题。”

    他没锁，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浴室的门被推开。

    池烺专心致志地给自己后方做扩张，像在修复珍贵的古董。可惜是假冒伪劣的，池烺自嘲。他了解这一套手法，却从来不了解自己的敏感点。他好像天生没有情/欲，干涩一如灵魂，不值一看。池烺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依旧苍白的皮肤，是刚刚重生的木乃伊。但他又不止看到这些。镜子不是平静的湖面，镜子是肮脏的泥沼。他陷在里面，面孔扭曲。

    虞城不舒服，开了灯。

    “我们原来就见过池烺。骞哥出来玩的时候总喜欢带着他，但是不太跟他玩，也不怎么让我们理会他。说是亲姐姐让他带出来的，不好意思拒绝。是正经路上的，不准我们带坏他。”

    “这么带了有几年吧。虽然不怎么说话，我们也算半个熟人。开始有不长眼的去作弄他，还被骞哥吼了回来。骞哥其实挺护着这小崽子的。”

    外面的灯光比虞城先跑进池烺的眼里。这房间是个监狱式的构造，窗高且小，还是背光，就算大白天也昏沉沉的。

    “结果谁都没想到。那个小孩居然主动爬了骞哥的床。骞哥是瞒着大家的，也是后来他才和我说。因为池烺吧…好像有点毛病。”

    “求你，别出声。”池烺堵上虞城的嘴巴。

    虞城怕冷。但池烺体寒。

    也即将成为他的现在，他的未来。

    在这里向来一切都很顺利。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家。他的炼狱。他的梦。他的梦想破碎的地方。他的过去。他的妄想。他的罪证。

    虞城缄默，接住倒向他的池烺。他的手臂居然还是冰的，而且是一种不正常的冰，寒到虞城一阵心悸。

    “这事还挺逗的。虞哥你能想象吗，一群人出去玩，居然还带着半大不大的小屁孩。刚开始的时候都差点被其他人笑死，骞哥还被怀疑过是不是有恋童癖。”

    果然是这样普通才应该对。

    “我也觉得骞哥这事挺闹心的。原来就有人开骞哥的玩笑，说是不是要玩养成，骞哥还说过绝对不可能。所以当时骞哥偷偷来和我说的时候，我真挺吃惊。具体的不清楚，反正应该就是池烺主动要求骞哥搞他。”

    原来不过是一个这样平凡的房间啊。

    居然这样普通。

    虞城被池烺吻得荤七八素，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

    池烺一笑，摇摇晃晃走向虞城，热气熏得他的头有点眩晕。

    “是池烺主动要爬骞哥床的。”

    “哎呀。这件事真的不怪骞哥。”

    这间房里不该有声音，声音是现实，有了声音他就要醒过来了。

    这是池烺第一次看见这个屋子亮堂的模样。原来也不过是个寻常的房间，不过是旅馆房间的一般陈设。原来这个房间是这样子的。我还当它是什么魔窟过。池烺没哭，不闹，好奇地透过虞城与门的罅隙摩挲这个房间的一角一落。

    “所以一般也就我们玩，池烺搁一边看。毕竟那时候也太小了，哥几个也不好意思去祸害。”

    王博雅的声音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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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