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问情(2/2)

    明明是嫡亲兄弟，依然不自觉喜欢上对方。

    卓苒点头，心想也是，都已经发生过的事，怎么能当作不存在，“那你有什么想法？”

    唯独不巧的是，在知道他有孩子之前，他们却发生了不应有的关系。

    “怎么不一样？”

    卓苒没劲的甩了下袖子，没好气道，“这么早来什么事？”

    卓苒擦掉笑出的眼泪，“你若是想弥补过去这么多年忽略他的歉疚，那简单，他缺什么，你给予什么就行。当初先帝疼你什么样，你就照搬。”

    卓苒一脸莫名，“什么怎么相处的？”

    若喜爱，就将他收归后院当作普通公子宠幸就好，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告知天下。以卓苒对司马桓的了解，他并不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认回儿子反而让他比较被动，对他们接下来的事情会很不利。

    司马桓的脸色顿时又微妙起来，卓苒扭头看向他，许久才不可置信道，“……你儿子难道也……？”

    司马桓明白他未竟的话，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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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师兄弟仨……这、我要是秦太傅的话我也得气死。”卓苒咂舌，同情的看着他。

    “嗯。”司马桓没想过要隐瞒。

    司马桓道，“百花楼里新来的孩子不是都经你手调教出来的？你是怎么跟那些半大孩子们相处的？”

    “你们师兄弟真像……”卓苒不禁想到思少白。

    卓苒奇道，“你问这些做甚？难不成你想买一个回去自己调教？”

    卓苒一摊手，“我显然没有好意见，你问我还不如去问少白。”

    卓苒眼睛瞬间睁大，被震的说不出话，良久才找到舌头。

    他恢复了原本嗓音，大剌剌往房内贵妇塌上一躺，双脚翘起，斜视着司马桓，“你这几天够勤的，来了又不找人陪你，尽往我这钻什么。”

    卓苒重新躺回到贵妇塌上，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

    “不用问，他除了十几年如一日执着落白，其他旁的都不考虑。”司马桓想起他也是一阵头疼。秦氏一门就这么两根嫡系子孙，师傅念叨了很久希望两人各自成亲，且不说秦念这些年改名换姓越走越远大有一去不回头之意，思少白也随他从来不肯定性，若被师傅知道两个儿子皆断袖，怕是会吐血身亡。

    “毕竟是我的孩子。”司马桓倒不觉得有什么。他需要个时机离京，儿子的出现，让他有了极为合适的理由。

    卓苒有点看不清他这一举动的用意。

    “我会剑舞啊。”卓苒眨眨眼，作势要去抽剑，“王爷要不要见识下，不收你银子哦。”

    司马桓也不恼，静等他笑完，才淡淡道，“那我该如何跟他相处？”

    司马桓扶额，“不是，我只想知道，你怎么跟孩子相处。”

    司马桓显然没法将司马瑾当成正常儿子看待，不然何必如此纠结。

    卓苒眼珠子转了转，瞬间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王爷您是想要知道怎么跟儿子相处。这你可问错人了，我这里的孩子，都只是商品，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教他们听话点的手段，都不适合您跟世子。”

    司马桓缓缓摇头，“不一样。”

    “你留着给堂客表演吧。”司马桓敬献不敏。卓苒舞剑并不是不好看……就是……跟拆房似的，这小小的房间可不够他活动的。

    司马桓深表同意沉重的点头。

    卓苒头大，忍不住道，“那你想要跟他怎么相处？回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司马桓无奈道，“我有想法还来找你？”

    “王爷，您最好……不要让秦太傅知道，不然您还没举事成功就被秦太傅打死了。”

    司马桓无视他的试探，径直问道，“你跟楼里新来的小孩儿怎么相处的？”

    “我给不了你意见，要么就忘掉之前的事做正常父子，要么就……哎你儿子是个什么反应？”

    司马桓顿了下，才道，“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卓苒翻了身坐起，嬉笑神色渐敛，沉思许久才道，“那你为何要将他认祖归宗？”

    “……那可是你亲生嫡子啊！”

    司马桓冷静道，“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他去你府上，见到了？”

    “回不去的。”司马桓想起尚洺的话，“我跟他，注定不能当寻常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