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水灯(2/3)

    一旁许路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便自发介绍起来。

    司马瑾好奇的东张西望，许路领着他来到一颗百年松树下搭建的大凉棚前，道，“世子，这便是豫王府的布施处。”

    他乖巧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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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马寺庙宇恢弘大气，无数座庙宇连接起来隐在半山之中。

    大晋朝不禁武，但多少有些相轻。尤其是朝堂上那班文官，对于武官总有几分高傲，曾有中侍郎耿直的斥责武官大多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知打打杀杀之事，因此还差点引起武官公愤，最后那个多舌的侍郎被罚了一年俸禄以平武官之怒。

    被许路一训斥，这些小厮们才散了去。

    说话间，来到白马寺正门口，入目的是一片玄色石板铺就的宽阔广场。中间搭了三层高的法会大典的祭品，四周挂了一圈经文写就的帐幔。寺里的和尚按双数分坐八处守在祭台外，外围搭建了各式或奢华或独特的凉棚，一看就是给京中各地赶来的贵族门阀等大人物入座的。

    司马瑾虽好奇不已，但看爹爹并没有打算说的意思，只能将满心的失落压下。

    晋室贵族都会学习骑射之道，但大多数不甚精通，更别提很少有贵族子弟愿意整日风吹日晒去习武学艺了。

    白马寺的斋饭果然名不虚传，司马瑾本身只有一点点饿的也被勾的食指大动，硬生生吃了一碗饭。

    司马瑾注意力立时被转移，他自小养在深宅大院，对什么都很好奇，急忙点头道，“想去想去。”

    司马桓打开，面色如常的浏览完，而后单手将纸条揉成粉末。司马瑾看的目瞪口呆，他竟从来不知爹爹居然会武。

    此刻各个凉棚里没有什么人，有也是各处侍从小厮按照主人的喜好布置。

    许路笑一笑，朝他们道，“做你们的事，别吓到世子。”

    此时正是寺中用膳之时，不时有淡色玄衣的和尚们挑着饭菜从偏门出来补给。

    “自然。”司马桓对儿子的听话极其满意，一路揽着他回暂住的厢房。

    路旁的各个凉棚中也有贡品及吃食提供给外面的百姓，以供他们自取。

    许路微笑，“世子您请跟我来。”

    凉棚里的人皆是府内随从小厮们，不大认得司马瑾却认识许路，此刻听他言道，立时呼啦啦跑出来跪了一圈，行磕头礼。。司马瑾吓了一跳，忙退后躲到许路身后，怯怯的探出头来，小声道，“起来吧。”他即使已身份大白，依然还没有习惯一群人见到他动不动下跪的做派。从小在院内的侍从们也不会对他如此行大礼，是以他还不曾适应这种转变。

    “世子有所不知，盂兰盆节年年举行，惟独白马寺法会两年一度，是以今日会比平常热闹些。”

    司马瑾一路上眼睛没停，刚进山门时全副心神都在爹爹身上倒没空注意周遭，此刻可算将白马寺瞧了个明白。

    才放下碗，就看见一青衣侍卫急匆匆进来，先是行了个礼，而后才凑到司马桓面前递上一张纸条。

    许路见他闷闷不乐，不由提议道，“世子可想去前面看看，今日法会也算热闹。”

    司马瑾细细瞧着自家的布施供给，大部分皆是素食。白米饭捏成的盐团饭，还有其他各式点心，种类繁多，大多以充饥为目的，不远处还有一口大锅熬着绿豆汤之类的解暑甜品。百姓们不时出入领取食物，看到司马瑾也不拘礼，只是朝他鞠躬便走，总是没有人再围过来，司马瑾也多少松了口气。

    再往前走，出了白马寺正门，便能看到从门口到山脚一路延绵不绝的布施凉棚。凉棚对面另一边道上则密密麻麻团坐着从各处赶来的百姓。

    司马桓全然不知少年惆怅的心思，径直进内室换了身衣裳，而后出门去。司马瑾将爹爹送到门口，不舍的目送他离去。

    “爹爹要出去下，你要是累了就在此歇息，我们明日才会回府，今夜会留宿寺内。若想去前面逛逛，记得带上许路。”司马桓抚摸他的发顶，柔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