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深深(2/3)

    这话便是轰人了，少年有些难堪，小脸涨红，站在他爹面前不肯退却。

    “爹爹，为何不进宫去看看太后？”司马瑾跟在他后面进了院子，待到侍从退下后，忍不住问道。他看出他爹爹在得知消息那一刻，恨不得立刻飞奔赶往宫里，不知为何又强忍下来转回府中。

    少年被明安簇拥着离去，却依然不住回头，直到看到司马桓转身进房不见人影才死心回头。

    见问不出什么，少年只得闷闷回院。

    司马桓立时就要回身上马，脚步忽而一顿，沉声道，“宫中可有召见？”

    司马桓轻叩桌角三声，一道黑色身影从窗外闪入。

    司马桓猛地转身，目光灼灼的瞪着他，“何时的消息？”

    他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地方难以解释，他一直没有怎么去深究，可刚才骤起的疼痛，不得不让他在意起来。

    司马桓不欲多言，只道，“你且去换身衣服，今日该去上课了。”

    见到司马桓下马车，急忙迎了上去。

    马车在路上吱呀摇晃，司马桓闭目养神，司马瑾坐在角落不住的朝他张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回到府中已是日上三竿。明安早已带着人在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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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想起昨日白马寺中，司马桢句句意有所指的话，当时虽然被他打着机锋躲了过去，不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信。

    许路担心的看了好一会，才退回到身后。

    司马瑾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担忧道，“没关系，可是爹爹你怎么突然……”

    司马瑾仰起脸，揪着司马桓的衣角，执拗道，“那是孩儿的祖奶奶，爹爹的阿娘，为何不去看看她？”

    司马桓何尝不想，只是个中缘由无法对着少年一一道来，心中自有几分气闷。他终究心思沉沉，虽心头思绪翻滚，面色依旧如常，见少年神色郁郁，也软了语气道，“听话，先去上课，该进宫时爹爹自然会去。”

    司马瑾只得咽下嘴边的话，连原来的话也一并咽下。

    但这些事，他并不打算说与少年，只是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

    司马桓原本也不在意，这十余年来，这种试探不知繁几，他早已熟烂于心。

    “寅卯交接之时，宫中便派人来了消息。”明安回道。宫门寅时六刻才开，这是一开了宫门消息便递了出来。

    明安摇头。

    “可是……”少年还待再说，立时被司马桓制止，坚决的将他推拒出门，唤来明安着他带世子回院子。

    司马桓闭了下眼，似躲避那灼灼日光，随即转身回府。

    司马桓沉默。

    四下无人，司马桓在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皱。

    经此一扰，父子两一夜无话。

    他纵然有无数话想要跟爹爹说，此刻看来却不是很适合。

    “明安，宫中明明递了消息，为什么爹爹不进宫？”司马瑾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朝明安问道。

    昨日傍晚，司马桢便已回宫，太后凤体抱恙，消息传的如此快，却不曾召他进宫，他便不能轻举妄动。

    他认回儿子，原本就料到司马桢会沉不住气，但没想到……这时机比他想的还要早。

    司马瑾被吓的不敢说话，司马桓捉起他的手，发现少年细嫩的掌心被捏红了一片，忙不迭搓揉着，低声致歉，“抱歉，爹爹一时没注意。”

    “王爷，清晨宫中来信，太后凤体抱恙。”

    明安哪敢多言，只得打着哈哈道，“世子您且宽心，太后那边，王爷心中有数的。”

    翌日清晨，晨钟响后，司马桓便带着少年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