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48-4 再诞(2/5)

    “嗯？！”

    “是吗……我做什么，都没问题？”罗尔斯轻抚着他的耳垂，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会对女性——不对，我的意思是——对别人，什么情况会勃/起……不想回答当我没问……”

    “那我们把刚刚的事做完。＂

    廖沉沉着脸点点头，感觉自己像接下了一个了不得的烫手山芋。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圈住对方的阴/茎，因为勃/起之后很粗，加上上面鼓起的青筋，有点难控制，他完全没有自/慰的经历，只能照葫芦画瓢一样上下撸动。只是阴/茎的温度比罗尔斯的体温高一点，让他至少感觉不会像在摸冰块一样。

    人造的月亮也被切成了数小条，在看客眼中遥不可及，任谁都知道那只是假象。

    他总觉得罗尔斯生气了，但又不明白为什么。因为这是梦，他才想说让他承受罗尔斯的性/器，就算受伤也没问题，毕竟一旦回到现实，伤口也会消失无影，残留在神经上的痛苦倒是会留存一段时间，但正好马上就是春假，也不影响接下来的任务。

    被压倒在一堆靠枕堆放的沙发里，廖沉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宿舍的温控装置到底有没有坏，他刚刚注意力完全都在要面对敌人这点上，都忘记自己是被冻醒了。

    虽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实物的时候还是无意识往后缩了一点距离。

    他偷偷看罗尔斯的表情，但没看到任何回馈，甚至感觉比刚刚还要严肃了——至少、至少没有软下去。廖沉安慰自己，但重复这种无聊的工作，他很容易就会想到别的事情上。

    红色的眼睛，像是珍放在玻璃柜中的宝石。

    不，也不是因为太大了，廖沉陷入混沌的混乱中，只是很难想象……虽然知道要怎么做……

    客厅中只有被百叶窗切割的月光。

    军部也不会给他更多的任务了——在s小队暂停的这段时间。

    廖沉习惯性地走神，被罗尔斯的手触碰到时打了个颤，实在是太冰了——

    温度的差异会让他想起以前两人缩在忏悔室里取暖的夜晚，下一秒又被冰冷的触感拉回梦中。

    他声音越来越低，因为这是梦里，罗尔斯就算打他他也不至于进医院，最多去营养舱里躺个一天，于是他直接把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

    “先用手试试吧。”

    “嗯，因为……这是梦吧……？”廖沉疑惑地回答道。罗尔斯有些粗暴地摁住他。

    他看着罗尔斯解下皮带，把皮手套摘下，规规整整地叠好在一旁的茶几上，不禁笑了出来。这点倒是很像他的作风，好像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变过，那些被变成密码一样的黑胶唱片摆放的位置，分门别类放置收集起来的教堂纪念币的玻璃盒，绝不会出一点差错的顺序——只有现实不如他所想一般的脱轨。

    比起第一个吻来说第二个吻要激烈太多，脑子缺氧的风险让他下意识推了推对方，等到这一次结束，廖沉感觉好像掉进了失重环境里，四周都在漂浮旋转头痛的要命。罗尔斯的肩膀就像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得用力擎在上面才不会落入激荡的河流中。

    那是食梦之人才会拥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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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握住手会不是好一些？他遵循自己的直觉握住了对方的手，像是刚从冷冻库中出来一样。

    “……总觉得你会更惊讶一点。”罗尔斯说道，眉毛皱了起来，“明明以前只是稍微碰到一点你都会跳得好远。”

    总算从头痛中挣脱出来，廖沉悄声说道，他想抚平罗尔斯眉间的褶皱，又觉得那实在是太难了。

    头虽然痛，廖沉还是注意到对方认真思考且烦恼的表情。他熟悉这样的表情，却很少在罗尔斯身上看到过。只要意识到造成这点的起因是自己，他就没法再说些什么，难言的愁绪把他撕成两半，一半躲在心里喘息，另一半则对着罗尔斯挤出个难看的微笑。

    也许是他脸上表情不太对，罗尔斯叹了口气，拉住廖沉的手放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