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49-1 记录仪(2/2)

    “还是睡不着？”

    廖沉似乎习惯了亲吻，这次没有掩着脸撇开视线。

    “只用手。”

    比上次有进步。罗尔斯心想。至少不觉得这是折磨，也能表达出完整的意思了。

    他心情有些复杂，对Gloria他总是产生过剩的嫉妒。比起拉勒，比起玛丽，Gloria同样带给了廖沉不可磨灭的影响。

    他打开记录仪，打开了过去的合唱录像，小提琴的旋律在室内流泻，已经听不到的唱诗班的少年歌声回响。

    “会痛吗，背后，碰到。”

    他也很久不需要睡眠，只是靠着读书，浏览信息论坛和处理工作来渡过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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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比起身体接触，更像是食欲的延伸。空虚的脑内和喉管，都渴望更进一步。想要吃下去——他的确曾经真的涌现出如此可怕的想法，像是混在他血脉中的本能开始翻涌——“啊……”

    说这话时已经走到卧室，他坐在床边，而廖沉坐在床上。意识到他不会有接下来的任何多余动作，廖沉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褪下内裤，露出稍稍勃/起的阴/茎。

    “嗯……那就不用了。你唱歌好难听。”

    他想起来以往都是那个小人偶陪伴廖沉入眠，现在她送去维修，也许这是廖沉紧张的来源之一吧。

    “嗯……”廖沉突然又想到什么，无比紧张地看着他，“能一起睡吗？”

    也许是释放之后感到疲惫，廖沉很快就睡着了。

    拿来纸巾擦干净，他又亲了亲廖沉的脸颊：“晚安？”

    廖沉正在把他常常隐藏起的脆弱展露给他……纵然他分不清这是廖沉想给他看到的，还是他现在的确如此脆弱，但这无关紧要。

    他抓住蜘蛛丝。

    廖沉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很紧张，像小学的时候看班主任一样的感觉，好像他仍看着过去的他一样。

    “…不痛……”廖沉下意识回答，下一秒他才意识到罗尔斯真正在问什么，手忙脚乱地想安慰对方，却被接下来的吻堵住了嘴巴。

    他凝视了廖沉一会，直到对方感到发毛，又开始撇开视线的时候，缓缓点点头。

    “当然。”他回复之后，廖沉长舒一口气，好像轻松不少。

    他向前倾了一点，廖沉也跟着向后退，直到被身后堆叠在一起的枕头堆接住。既然亲吻不到嘴唇，那么手背也不错。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道，沿着扣子被解开的方向亲吻。廖沉对此反应极大，简直像是要把他自己缩成一团一样，但他并没有开口拒绝。

    手中的阴/茎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浊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来，全部被他的手接住。他有些惊讶，因为他刚刚并没有给阴/茎施加更多的刺激，时间上也比他预计地要更早一些。

    纵然声音没有改变，廖沉却已经没有机会登上舞台……他想了想，开始查看一校的舞台年末使用日程。

    沿着衬衫摸到背部，被隐藏起的火烧痕迹便在情/欲中浮现。他也曾被那天的火焰触碰过，即使如今已回忆不起当时的痛苦，手触摸到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愈合，没有结疤。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伤口跟着心灵的烙印再次出现。

    “等等，但是……”廖沉想要说什么却无从下口，只能挤出几个单薄的音节，“我没问题……”

    “不真实。”廖沉闭上眼睛，“随之而来的是，所有人的死亡场景，肉块，血液，肠子，义体的碎片，连接着机械的零件……嗯？”

    罗尔斯洗干净手，也躺上床，这下两人面对面，廖沉还是睁着眼看着他。

    “不要看……”廖沉小声说道。

    他用手圈住阴/茎，上下撸动了一会，从马眼渗出的粘液打湿了他的手套。注意到廖沉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声，他抬眼去看廖沉的脸。也许是害羞，也许是因为升高的体温，整张脸都红透了，能看见耳尖也泛着红色。他用没照顾阴/茎的右手尝试去摸廖沉的耳朵，却被速度更快地挡开。

    廖沉一陷入睡眠，现实中各种嘈杂的声音和混杂的气味又回到他耳畔，侵蚀他的意识，让他睡不着。

    “……之前，做了好久的梦。”廖沉眨了眨眼，“梦到……Gloria的头被炸开的时候……”

    “你冲上去不顾任何危险的时候，待在医疗舱里我也这么想。”罗尔斯继续说道，又亲了亲他的额头，“但是不用担心，最终所有人都会回来，好好睡吧。要听我唱摇篮曲吗。”

    罗尔斯的手碰了碰他的眼睛，凉凉的，接着他听见罗尔斯低低的声音。

    害怕他也消失？

    时间已经很晚，不夜城的喧嚣也许从现在才开始，但已经到乖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