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慕之意(2/2)
现在还是不懂。匡正仪初经人事的菊穴里含着皇帝的浓精,走路很不舒服,一瘸一拐,回了住所还要麻烦家里的两个仆人给他烧热水洗身子。
“你知道他们为何杀过来?”
匡正仪知道这是太子的认可。他灵活运用着职位的便利,做出直接或者间接对太子有利的判决,使他自己深受信赖。
“你又不是什么大力士,拳脚见不到血,刀剑可以。你要适应着人的血。”太子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将来会见到很多。”
匡正仪选了个位置坐下,心中直打鼓。
皇帝笑笑:“他们听了外面有轮番做皇帝的好事,也想着讨要。什么都不懂,就连西洋那些人当的不是皇帝这种事情也不知道。”
等闹腾过了,匡正仪问已经不是皇帝的皇帝:“你叫什么名字呢?”
匡正仪从很快就不是皇帝的人身边醒来是很懵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进展成了现在这样。
“严浦泽。”
匡正仪的手一直摁在佩剑上不敢松开,知道声音渐歇,染着血的将领走进来报告。这场斗争也就在夜色里落下帷幕。
匡正仪又行了礼,是对皇帝最尊贵的大礼,平时也不怎么用到,只在隆重的日子里进行。
女人露出释然的脸:“那也是很好的。”
“心上呢?”
这场动乱昭告给了天下,皇帝却写了一封罪己诏,大体说是自己有愧于天下,不知学习他国的良策,引了动乱。到最后,竟然明明白白写出要改制,天下大为震动。
几日后的傍晚时,皇帝叫他入宫,说可以把之前赐予的佩剑一并带来。佩刀剑去见皇帝,匡正仪觉得自己是不能善终,倒也坦然。
退位的典礼弄得比登基还要喜庆隆重,皇帝是很开心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垂着头,匡正仪说:“是。”
他和皇帝走在一起时遇到了很快就不是太后的太后。
但隐有山雨欲来的迹象。
皇帝晾了匡正仪几天,可能是留着段时间让他养身体,也可能是为了把他排挤出去。从皇帝登基后就有这样的趋势了,皇帝想做什么,匡正仪现在全然不知,他只单单是一个正法寺的少卿,不敢奢求任何东西。匡正仪没什么难过的,又不是卸磨杀驴,皇帝的心仁厚,他知足。
匡正仪答:“是。”
皇帝登基时,出乎意料问了匡正仪一句:“累吗?”
这一群人也就静坐,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外面响起厮杀的声音。
沉寂了一会儿,皇帝说:“我不做皇帝了。”
匡正仪的地位是步步高升,越来越大胆的注视着对方。他只是注视,又不说别的,更加尽心的做事,太子也就不去点破,彼此心知肚明。
总之就开始前前后后忙起来了,竟然也做得有模有样。
就这么一步步推进,太子终于是成了皇帝。
“陛下?”匡正仪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他又说,“好。”
“臣是累的。正是紧要的关头,万事都要多加小心。”匡正仪答话,“但是成为皇帝的人是您,身体上也就不疲惫了。”
匡正仪点头。
“殿下不是皇帝,怎么会知道呢?”匡正仪此时倒也不怕了,把这冒犯的言语摆在明面上。
太子在匡正仪面前深深叹息:“轮流做皇帝也不是不好,父皇疯魔了,权有那么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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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注视匡正仪良久,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皇帝走下那个比其他座位高出一截的椅子,揽住匡正仪,说:“别动,我抱一会儿。”
消息传到海内的时候,太子又死了一个兄弟,是一直很亲善的兄长。
“是。”
“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像是恭维一般,匡正仪说:“是个好名字。”
争权逐利的几年里,西洋产生了动荡,皇帝竟然丢了权力,臣子掌握大权,只有人拥戴,人人都可做上几年皇帝。
“皇帝,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可是下定了决心。”
“臣说不出。”匡正仪也不懂自己的情绪。
事情了了,人也都散了,皇帝却把匡正仪留下。
“匡正仪,你不是很聪明,但是胆子大,敢冒险。你和我是一路的。”
“臣不知。”
结果到了宫中,很多人都在,皇帝坐在主位上望着他,只有匡正仪显得格格不入。仔细一看,往日的同僚也都佩了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