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是你的了(2/2)

    “联邦为什么不能允许一个轻易破解边境防线的星际海盗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闲庭信步？”道格拉斯反手捉住亚当就要松开的手，十指相扣，笃定道：“可以的。”

    道格拉斯扶额，怎么又说回星际海盗了啊？他明白，亚当的过往经历决定了他需要这样森严的自我防备，他其实比谁都要害怕受伤、害怕失去对自身的控制，要得到他的信赖比得到他的心动艰难百倍。就算自己没有探查他的过往给他留下暗影，也要花费长久的时间才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亚当这只伤痕累累的麋鹿已经草木皆兵，绝不肯为眼前的香饵承受暗处猎手的窥伺。自己是那只香饵，也是开枪的猎手。

    道格拉斯一边将贞操带穿好，一边开口说道：“但我的欲望之门，可以由你来操控。”现在只剩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上锁，道格拉斯将它交给亚当来完成。道格拉斯将亚当的手牵起，郑重地将那一小片钥匙放入亚当的掌心。

    亚当看着他们紧扣的手，有些惊异，“什么？”

    钥匙轻易地就插入了锁孔，亚当却忍不住替对面的虫子迟疑：“道格拉斯……你大可不必，我……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值得你这样……”亚当突然有些害怕，怕配不上这样的深情厚谊，怕道格拉斯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怕道格拉斯有一天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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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来为我上锁吧。”道格拉斯的表情依然冷静安定，甚至嘴角还有些许温柔的笑意，似乎亚当是要给他戴上花环而非象征束缚的贞操锁。

    亚当任由道格拉斯的气息将自己淹没，这个怀抱实在太过美好，亚当忍不住沉溺了一会儿，才从中退出。

    “如果三年后你依然觉得我是你所谓的‘真命雄虫’，那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证明，你是对的。”亚当说完，微微踮起脚尖，扯住道格拉斯没有一丝褶皱的雪白医师袍，狠狠吻了上去。

    “三年。”亚当微微仰头，注视道格拉斯翠绿的眸子，却又担心被那冰山化为春水的眼波蛊惑，只敢盯住雌虫高挺的鼻梁。“道格拉斯，这把钥匙我代为保管三年，三年内的每一天，你都可以来找我取回它。”亚当琥珀色的眼瞳中满载真诚，那其中努力传达的讯息是：你随时都可以后悔，而我注定谅解。

    道格拉斯微笑：“三年之后呢？”反正这把钥匙和自己这颗心一样，给了就给了，绝不后悔，亚当是爱若珍宝还是弃如敝履他都认，绝不后悔。

    道格拉斯将亚当的手合拢起身，从柜子中取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在亚当惊讶的目光中褪下裤子，“限于联邦的安全管制条例，我无法用追踪炸弹之类的东西让你握住我的命门。”记忆金属打造的贞操带不算沉重粗糙，但仍有些凉意。当初虔诚的信教者为了守护自身的纯净而发明的礼器渐渐变成一些虫族伴侣间的私房情趣，所以取精室的柜子里备有不同型号的基本款款式。道格拉斯虽然知道怎么用，但从没用到自己身上过，一点点摸索着将卡环固定在阴囊之后，再将阴茎装入笼中……

    亚当拿着钥匙的手有些颤抖，道格拉斯见了，伸出那双惯于救死扶伤的圣洁的手，温柔地引导。

    “只要这个星际海盗的命门已经被联邦完全掌控，便不足为惧了。”

    亚当握住手中的钥匙，看着这样的道格拉斯，不知说什么好。这是……引颈待戮？没有弱点，就主动创造一个弱点，还双手奉上。交到自己手中的，其实是一份安全感，以及……决不放手的决心和勇气啊！道格拉斯啊道格拉斯，你永远这么聪明，知道如何让我的防御不攻自破。这牢笼里装的，究竟是你的欲望，还是我的怯懦？

    亚当抬眉，调侃道：“刚刚还说我天真呢，现在又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联邦会把国防的安全寄托于星际海盗的仁慈之上吗？”

    亚当握住道格拉斯的手，温柔但又坚定地将那只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所以，道格拉斯你明白了么？你很好，但，我很抱歉……”童年时留下的阴影，或许花费一生也无法摆脱。

    道格拉斯握紧亚当的手，他有些懂了，但……“我不是星际海盗，我也不会伤害你，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我选择了你，你相信我的选择就好。”道格拉斯覆住亚当的手，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贞操带锁上了。道格拉斯满意一笑，拥住亚当，低语：“现在，我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