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光(2/2)

    “叶翘啊，出来一下呗。”

    在被告知是欠钱讨债后，顾宿数出钱将她们打发走了，接着走到那个女孩面前弯下腰查看。

    第二天白天居然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听着晚自习开始的铃声，叶翘惊讶那几个人这次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多时间。

    她收回视线对那几个欺凌者说，“我是她姐姐，有什么事和我说。”

    感受着耳边的气息，她甚至头都不敢侧开，被人勒住腰肢拽起身，半拖半抱地拽出教室，慌乱中视线扫过全班，无一不是看热闹的兴奋和事不关己的漠然。

    ……

    叶翘感受到救命恩人靠近，想开口辩解，腰上一抽一抽得疼，把她的话全逼成了气音，“……嘶……”

    “我记得，我说过吧。要么交钱要么断手。”

    “什么东西？想多管闲事？”

    刚走过一处拐角，顾宿就发现前面有几个人在打架，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单方面的欺凌，平时不会在意是闲事在酒精的作用下引她多关注了一下，结果就听到正施暴的那个女孩危险的言论。

    第二节晚自习老师临时有事，布置了任务便匆匆离去，自习进行到一半，突然一声巨响，教室后门人踹开。

    看来父亲今天赌输的多了点，也不知道懦弱的妈妈有没有包扎好，在卧室门口站立良久最终还是没勇气冒着吵醒父亲的风险推门进去看看伤势。

    “我知道你不欠她们钱，是勒索吧？”顾宿带着笑意的话自耳边响起，叶翘惊讶得抬起头。

    晚风下的街道对于醒酒效果颇佳，顾宿刚在酒桌上谈拢一桩生意有些得意，晚风下散步醒酒品味成功再爽快不过了。

    顾宿皱了皱眉，还是走过去拨开围起来的人圈，说是不想见血太暴力，其实还是酒精上头了啊，她拉住正准备付诸行动的女孩，却被人反手推开，多管闲事的顾宿简直郁闷到爆炸。

    叶翘看到朝自己走来的人抑制不住地抖了抖，逃避现实般低下头，随后背上忽的一沉，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一道气息在耳后刮过。

    几人一路将自己带出校门，执勤老师闭耳塞听般任由她们来去，被裹挟着走到不远处的街边，突然头皮一疼，反应过来时已被人扯着头发摔到墙上。

    叶翘胃里翻江倒海，跪在地上按这腹部干呕，清秀苍白的小脸蒙着尘土还划出了几条细小的血口。

    “钱呢？”直白的问话让叶翘失去了回寰的余地，但她能回答什么？最终只是咬着唇沉默。

    晚上到家后，父亲已经睡下，叶翘看了眼餐桌上的残羹冷炙随便填饱了肚子，拾起地上的空酒瓶时她才发现一地的碎玻璃片和零星的血迹。

    身后的人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搜刮起来，又一次的没有收获让她心头火起。

    叶翘却看见了光。

    即便经受了这么久的殴打，叶翘依然承受不了额角磕在墙壁上的剧痛，直接痛呼出声跪坐在地，身后那位顺势将她摁在墙上，侧脸与粗砾的墙壁接触摩擦一阵刺痛。

    “……要么断手。”

    顾宿看到了怯懦惶恐，弱小无力。

    顾宿头顶就是路灯，灯光打下来，她的脸笼罩在阴影里，衬出棱角，眉眼锋利如刀。

    眼看着众人转而有围向她的趋势，顾宿简直头痛欲裂，揉了揉眉头刚想转身离去，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女孩撞入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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