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 五（强制未遂/血腥）(2/3)

    只见眼前一暗，黑白的身躯覆上来，丝丝暖烘烘的热气透过衣衫传过来。

    低沉的声音化作罗网，将我捞起。

    它的伤口处流出银色液体，再缓缓滑下，滴到地上，冒出一阵青烟。

    透过眼睫，我看见一丛火在黑白眼里腾起，双手攀上他。

    我抵着岩壁滑下，肩背贴合冷硬的岩壁，凉意从后背渗到肺腑。

    我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没事了。”

    .

    “嗯。”

    我骂了一声，想抽出匕首，匕首却纹丝不动。

    我是个婴孩，我没有秘密。

    不能说，不能想，也不能忘。

    眼前是一处幽暗的洞穴，遍布嶙峋的岩石，显得狭小逼仄。远处的高大岩壁上，一线微光从洞顶泻下，给这方洞穴带来了几分亮色。

    仔细聆听，还有似有若无的潺潺的流水声在洞穴里回荡，更显静谧。

    我竟分不清我置身何处。

    背上的手掌宽厚而温热，一遍一遍地轻拍着我的脊背，慢慢放缓，放缓，最终落在了我的腰侧，隔着布料缓缓揉捏着那处的软肉，好似某种安抚的讯号。

    在他抱住我的时候，我就心生疑窦。之后发现他的血比我还热，终于确认了想法。

    不要，不要。

    蛇本冷血，它的血却是炽热的。

    “又变了……”我喃喃道。

    啧。

    他们在窥探我的秘密。

    我后退一步，脚跟碰到硬物，身躯向后倾倒，倒向万剑丛。

    无数把巨剑插进巨兽口中，又有更多从地上飞来。

    浑身筋骨懈了下来，我瘫软在他的怀里，嗅着他清冽的气息，沉沉地阖上眼。

    它们交织混杂，把天地分割成一个个斑斓的色块，从彼此的缝隙中看，有的一碧如洗，有的黑云沉沉，有的电闪雷鸣，有的鲜红似血。

    什么腌臜玩意，真是辱了黑白这幅好皮囊，污了人眼睛。

    我偏往他怀里挤，直起身子，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眼神迷离：“我们来……”

    眼瞳被天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飞向它的来处，有的一碧如洗，有的鲜红似血。

    又倏地熄灭。

    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我的腰，然后收紧。

    在这奇诡的天地间，我如同一个婴孩，无知地睁着眼，感知这世界。

    “咔——咔。”黑白眼神暗淡，机械地转动脖子，好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颌还搁在他颈窝，我强迫自己睁眼，手指松松抓住他的衣角。

    我尽力仰起头，用两片唇触碰他的锁骨，叼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在唇齿间碾着，皮下流动着滚烫的液体。

    该死。

    他的臂膀紧了紧，下巴在我的肩头蹭了一下，像是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我把声音闷在他怀里。

    婴孩眼里，又是什么呢。

    身下的硬物却悄然抬头。

    是巍峨石柱的吟哦，还是万剑的低语。

    “黑白……”我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

    匕首卡在他的颈椎的硬骨间，刀刃再下不去一分。

    这绝非正常人的模样。

    他的右臂揽过我的腰，隔绝了岩壁的冰凉，左手环着我的肩，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是一个保护者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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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

    “现在好点了么？”黑白偏过头问我，两片唇呼出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颊侧。

    这天地搅成一团浑水，扯着我的心坠啊坠，连带着我的身体……

    “我有点冷。”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