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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宋芷林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被颜殊暗暗的骂了，“好的。”

    受不了。

    她能够闻到一点宋芷林的信息素，生铁一般冰冷的味道，掺杂着排骨汤的浓香里，这很奇怪，但不妨碍她的食欲，反而让她觉得更饿了。

    宋芷林点点头：“看。”

    颜殊被她气得发笑，她已经想到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了，宋芷林居然还挂记着那锅排骨汤？

    尤其是在这么晚，这么清醒的情况下，她觉得是不是应该下楼买两瓶酒，把两个人都喝晕，不然真的感觉很奇怪。

    她的公寓里没有电视机，平时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用手机看看也就打发过去了，今天宋芷林来了，她总不好意思跟宋芷林挤在一个小屏幕前看电视，更不希望她和宋芷林在沙发上对坐玩手机，于是才搬出了电脑。

    颜殊是不是很想和她一起喝汤啊？宋芷林合理推测。

    宋芷林：“陪奶奶看过几集。”

    “我看你刚刚看得挺开心的。”

    “你平时会看电视剧？”她觉得不可思议。

    宋芷林坐在她旁边看手机，页面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字，她偶尔抬手撩一下头发，长长的棕色卷发落在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和天鹅般细长优雅的脖颈。

    颜殊从沙发上站起来，从零食箱里找出一包薯片，坐下来啃得咔吱咔吱响。

    这么说，她和宋芷林的奶奶是一个爱好。

    大热剧的剧情很紧凑，颜殊看得津津有味，等到一集结束，她发现宋芷林看得也很入迷。

    颜殊调出她最近常看的电视剧，犹豫了一下是直接看最近更新，还是陪宋芷林从第一集看起，但想到宋芷林应该不是会看这种电视剧的人，于是还是点开了最近更新。

    颜殊：“……”

    颜殊从卧室里搬来了电脑，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问她：“看电视剧吗？”

    她闻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香味，问：“汤炖好了？”

    颜殊看完了最近更新，将电脑推开，觉得挺没意思。

    宋芷林连要去厨房看看的意思都没有，说：“没有，还要一会儿。”

    宋芷林的坐姿很放松，整个人陷

    颜殊看了一会儿，觉得真的受不了。

    “这部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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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宋芷林完全没感受到她的努力，只是问：“……或者我明天再来？”

    “不用了，留下来一起喝吧，”颜殊凉凉的说，“我可不想你每天来我家报道。”

    颜殊沉默下来，她还不是很习惯跟宋芷林共处一室。

    颜殊更惊讶了：“你看过？”

    “不常看。”宋芷林摇摇头，看的时候一般是陪奶奶一起看。

    其实宋芷林根本没有出声，也没有在做什么，她只是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样子，但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味道，又提醒着颜殊她的存在。

    ……只是饿，和信息素联系在一起，总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