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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殊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微笑了一下，问：“累了吗？要不要我来开？”

    宋芷林回过神来，对颜殊笑笑，说：“好啊。”

    餐厅在一条小路上，门脸不算大，但胜在干净整洁，颇有情调，头顶上挂着老式霓虹招牌，看上去有些意趣。

    颜殊推开玻璃门，和宋芷林一起走进去，前台坐在个戴眼镜的胖老板，见她们进来，笑眯眯的招呼道：“是颜小姐吧？包间已经准备好了，在楼上。”

    这个时间，外面还很热闹，能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正在散步，街面上各色招牌亮着灯，在秋日里显露出温暖的感觉。

    宋芷林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方式，颜殊点自己想吃的菜，然后她根据颜殊点的菜，再搭配一些菜，她看过颜殊点的单后，点上海鲜粥和白灼虾，便将菜单交给服务生。

    特别是……颜殊看着她的时候，比方说是现在，颜殊坐在她的对面，眼神清澈的看着她，纯真而无辜，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这种时刻，让宋芷林的心跳得更快。

    宋芷林便看着颜殊，她感觉她和颜殊好像已经这样相处很久了——实际上并不久，不过三四回而已，尤其是到画室去接颜殊，这只是第二次。

    老板带着她们上了楼，将她们安排在靠走廊的一处小包间，里面有一扇木质窗户，推开之后，可以看见外面的街景。

    她觉得她们不能再这么接触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颜殊坐在她身边玩手机，她刚拍了餐厅的照片，这会儿正在修图，样子很专注。

    宋芷林摇摇头，剩下的路不过五分钟而已，很快就到了。

    宋芷林隐隐觉得，她的心中有什么感情，很快就会压抑不住了。

    “照片要发给你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是沉浸在这种想象和错觉里，她很清楚自己和颜殊是什么样的关系，与这些温馨浪漫的形容毫不沾边，实际上不过是披着“朋友”这层外皮的床伴而已。

    她有点心不在焉，甚至想起一个问题来——她是不是不应该和颜殊上床？

    可她偏偏有一种错觉，她和颜殊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她们彼此熟悉，了解对方的生活和工作，甚至……是生活中最亲密的人。

    宋芷林收到颜殊发来的照片，顺手更新了自己长草的朋友圈。

    宋芷林的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她便马上扼杀了，为什么唯独在有关颜殊的事情上，她瞻前顾后，完全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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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芷林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颜殊，颜殊正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飞逝而过的风景。

    颜殊看了菜单，点了干烧小扇贝和烤鱿鱼，加上一碟清水豆腐后，将菜单递给宋芷林，示意她点其他的菜。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去思考它的意义已经太晚了。况且，宋芷林很清楚她的确享受其中，不仅仅是上床，更包括其他的事，她和颜殊吃饭、聊天、接颜殊下课，这些小事，更令她享受其中。

    她会觉得只是做朋友不够，只是单纯

    颜殊修完了图片，抬起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