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找双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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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焕自小跟裘邵元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裘邵元一个眼神他都能知道这位爷打的什么主意，当即也扬着眉笑了。想到在电话里听到过的浪叫声，李之焕颇有些回味地啧了啧嘴，“操，搞得老子也想上两次了，原来这世上真有双性人。”

    裘邵元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他一双手修长好看，骨节匀称，这手势被他做的优雅极了。

    那人收起手机就要去做事，还没动作，音乐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就像社会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阶级制度一样，学校这个地方也不例外，只是有的阶级，是隐形的。许可临走时对林落说，如果放学之前都不见他回来，请一定要去找他。

    这股莫名的自信让许可抬起了头。

    裘邵元看着收到的微信，一字一顿念道：“高一一班，许可。”

    裘邵元理直气壮，“你记得每个跟你上过床的人？”

    李之焕晃到他身边，指了指许可，说：“人找来了，你瞅瞅是不是他。”

    李之焕没搭理，他走到许可面前晃悠两圈，摸摸下巴后嘀咕道：“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啊。”他突然很想直接问对方你底下是不是有逼，或者礼貌点，你是不是双性人。不管怎么问，总比两人现在干瞪眼的好。

    李之焕：“……”算你狠。

    林落写着刚发的数学试卷，回了一个“好”字。

    音乐教室里，许可看着涂着绿漆的门被关上，他左右两边都或坐或站着几个男生，少数人在玩手机，多数人都在盯着许可看。可能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能让裘邵元客气对待的究竟是什么人。

    许可有些不安，他望了一圈，没找到梦寐以求想见到的男人。许可站到墙边，看着像是领头人的男生，鼓起勇气问：“裘学长不在吗？”

    李之焕甩甩一脑袋的水，他搭上裘邵元的肩，“谁啊？居然能让你主动出手。”

    许可被人叫走的时候还一脸懵，他本来有些不情愿，但又眼尖地认出了一个跟班，那是经常跟在裘邵元身后的人。

    “去找找裘哥。”李之焕冲手边一个在玩手机的男生说。

    他说：“直接脱吧。”

    李之焕被可爱的学弟望着，眨了眨眼睛，“你真认识裘邵元？”

    可惜裘邵元警告过李之焕不准对这个双性人上手，不然就他的性子，肯定得先摸摸屁股或者脸蛋，亲手感受一下双性人的特殊之处。

    李之焕摆摆手，问：“查得怎么样了，真是咱学校的？”

    裘邵元黑发微乱，表情慵懒，腰背微微弓着，气场却又危险强烈，像刚睡醒的猎豹。裘邵元没在意众人投过来的视线，他把校服外套扔到琴架上搭着，打了个呵欠。

    裘邵元抬眼看去，许可站在窗边，白日灼目，他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被暗恋已久的人凝视，许可紧张地手心里全是汗。许可不知道裘邵元在找谁，可他心底希望自己就是对方找的那个人，许可相信，只要裘邵元愿意给他接近的机会，他就一定能让裘邵元爱上自己。

    “看脸你都不认识？”李之焕抖着腿，语气不满。

    许可见对方态度温和，也没那么害怕了，他露出自己的一对小梨涡，乖乖道：“不是裘学长找我来的吗……”

    “两次？”裘邵元挑了挑眉，“你想的挺美。”他都只上过一次呢，狗崽子可真敢想。

    就在许可想要主动搭话的时候，裘邵元啧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厌烦，“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