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谜三(2/4)

    ……

    “你胡说什么？”云栖岚的右手藏在宽袖里，一道光流进埋在手臂皮肤下的经脉，疏通了僵硬麻木的脉络，他的手指微弱地弹动了一下。

    云栖岚极少动怒，此时忍无可忍了，抬起才将恢复的右手给了对方一耳光，忿然道：“我是你师尊！”

    这一回，楚芜的双手仍维持着常态，清瘦修长，手背的筋络分明，从高叉开的衣摆下伸到他的两腿之间，轻易地找到了那处紧致的小穴，两根手指粗鲁地捅进干涩的甬道之中，指腹按压着因为疼痛而缩紧的内壁。

    楚芜不带感情地倾身压住他，按紧他的肩膀，审视他的颈项、胸膛至小腹，还有被褪下的衣衫遮住的腿根，一双裸露在外的光滑玉色小腿；然后像遇到了难题，特意询问他的意见：“这次我画在哪里好些？最好是……大家都能看见的地方，否则你一个眼神，就能勾引一堆不长眼的人了。”

    “师尊的这里，是真的喜欢我。”楚芜隐含笑意道，塞入他后穴的手指增添到三根依然进出无阻，抽插声也夹带着淫靡的唧唧水渍声。

    两人之间虽已有过云情雨意，可亲吻还是头一次，云栖岚很想问问身上的人这些手段你是去哪里学的，可早已被吻得意乱失次，恍惚间听见楚芜轻声抚慰他：“不痛的……师尊，小草会让你舒服的……”

    云栖岚的双手从肩膀以下丧失知觉，无力地垂在桌边，他被人横抱起来，轻放到一旁的床榻上。

    两扇门重新合拢，脚步声渐行渐远。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回事。”

    “混帐？那也是你一手养大的混帐。”

    云栖岚痛得喘不上气，没有情潮的滋润，那里本也不是用于交欢之处，他像被一把剑从中劈开，脸色煞白。

    楚芜被打得歪过头，脸颊的红痕很快淡去，不避让地直视他道：“天底下，有您这种勾引徒弟上自己的师尊吗？”

    “师尊，别夹得那么紧。”

    “看着我。”楚芜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正视自己，“你喜欢我，至少，身体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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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芜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小细节，放下他的手道：“师尊，我们先来做正事吧。”

    此刻这个“您”字用得实在讽刺，云栖岚羞赧地红了脸，想起那一晚的荒唐，简直羞愤欲死；的确是他在神智不清的窘境下，不知廉耻地主动勾引，对象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

    楚芜腾出压制他肩膀的手，稳住他的脸，俯身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青涩而热情地亲吻他，唇舌勾缠，灼热的气息交换。

    “混帐……”

    楚芜扒了他的衣服，却一直没有解掉他的腰带，衣裳就那么凌乱松垮地堆叠在腰间，始终挡住了腿间的私密处。

    他的衣服很容易剥，挣扎期间便脱去大半，玉白的肌肤丝滑如光缎，肤质细而薄，平时不小心磕到碰到都会留下一块淤青。

    楚芜握住他暂时麻痹的左手，亲吻那些刺勾破的外伤和凝结的血珠，动作极尽温柔，眼神和声音却冷厉无情：“一直以来，是我太蠢了。”

    “您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楚芜好似懵懂无知地抚摸他绯红的双颊和耳根，顿悟道，“是回味到哪一部分了吗？”

    见他双臂动作松懈下来，楚芜点了一下他的手腕，那条黑色荆棘藤便化为紫雾散去。

    “嗷！嗷呜——”

    云栖岚的嘴唇被咬得水润艳丽，舌尖酥麻，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主动送上双唇任人蹂躏；同一时间左手臂也有一道光流淌入经脉，令手指活动自如，他悄然地让两只手都攀住楚芜的肩，齿间漏出粘软的呻吟，就连下半身被侵犯的小穴也渐趋松软，内壁分泌出湿滑的黏液裹住体内抽插的手指，淫乱得一塌糊涂。

    云栖岚于心有愧，自是无话可说，由着对方揶揄羞辱。

    “楚芜……”

    “小草……”云栖岚右手攥紧徒弟的袖子，恳求道，“轻一点……”

    “很疼么？”楚芜的一条腿趁机进他的双腿间，让他略微抬高后腰，以便手指模拟交合的方式进出，“师尊不是说过不怕疼的吗？这次也忍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