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香艳的路上(2/2)

    “你就是贱。”楚芜对他说，“否则怎么会和徒弟搞在一起？”

    魔血道：“他就是贱，你对他越粗鲁，他越喜欢。”

    云栖岚粗重地呼吸着，在质问下闭上了眼。

    “你又能跑到哪里去？”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才不是这样！

    尾巴在他达到极限时停住了。楚芜回到刚才的问题上，“你是不是舍不得？嗯？因为这具身体才受过重创，你不忍心让他再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

    “啊——”

    那尾巴像要把他掏空似往里钻，会动的活物进入身体的恐惧让他抖得厉害，尖锐的疼痛感从下腹传来，他攥住楚芜的衣服，呼吸短促道：“不要再进去了……”

    云栖岚狼狈地趴跪在水底，仅剩的衣衫湿透，发尾的水珠滴落水面荡起涟漪，他迂缓地仰头看面前的人；楚芜好端端站着，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一条光滑、布满黑鳞的长尾代替楚芜的手，抚上他冰冷莹白的脸颊。

    “你不是我徒弟。”云栖岚噙着泪光，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你侮辱我，可以，结束后把我的徒弟还给我。”

    “舍不得吧？”

    楚芜又道：“那试试被它肏吧。”

    他回头，楚芜站在他的后面——还是楚芜的样子，脸白白净净，眼睛没有变红，一伸手便能抓到他。

    魔血：“怎么不是？”

    ——你太凶了！我以后怎么面对我师尊！

    楚芜背着月光，一身冷意，很是遗憾地问他：“师尊不喜欢被我肏吗？”

    云栖岚被那条尾巴抚摸，犹如蛇在脸上爬过，浑身皮肤细细地战栗；那尾巴尖听从主人的意志挑起他的下巴——

    楚芜那条尾巴没有抽插，而是变换角度在他体内搅弄扭动，雪臀间一口艳红嫩穴被捅到极致，一条油亮黑鳞的蛇把那里当成温巢钻入，鳞片泛出的幽光在月下轻涌，最恐怖的是那鳞片竟可以翕张，一圈圈撑开他紧致滑腻的肉道，往外退出时有如倒刺刮弄！

    鳞片是软的，也没有那么锋利，不会弄伤他，但那怪异可怖的感觉令人发疯，云栖岚唯一的发泄口被堵住，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沉痛得无法呼吸。

    云栖岚别过头，拒绝那只手的触碰，眼角泪珠滑落。

    楚芜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过脸来，暴怒道：“我告诉你——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想拯救他？门都没有！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只能张开腿被我肏，做你最憎恶的魔族的婊子！”

    楚芜跪在他腿间，掰开了他的膝盖，那凉滑带着鳞片的尾巴很温柔，像毒蛇般优柔地缠住他的玉白的小腿，然后圆弧状的尾巴尖来到他腿心，在白腻的雪丘间恣意挑弄他柔嫩羞红的穴口。

    他的拒绝惹恼了楚芜，那条尾巴这就样肏进他的身体里，光滑湿冷的鳞片搔刮着细嫩红腻的肉壁，他的身体羞愤地战栗，甬道不自觉收缩抖动，滚烫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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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岚踩在冰凉寒冷的水里，意识重新清醒，刚才那个，也不是他认识的楚芜。

    云栖岚趁机推开他，衣带牵绊着腿，慌不择路地往湖泊里逃去——

    这根本不是交媾，只是狎玩。

    云栖岚不回答，脸扭到一边，看不见他表情，那纤柔优雅的颈脖暴露出柔弱的颈侧，下颌骨线条极美。

    对方没有动，于是云栖岚也没有，淹过他小腿的水面清澈，星月倒影在水中。

    就在此时，一条类蛇的不明物体从水底蹿上来缠住他的膝盖，轰然将他拖倒栽进水里！

    “师尊在说胡话呢。”楚芜俯身挨近他，视若珍宝地爱抚他的脸颊，“我就是你徒弟，这哪里是侮辱你，是爱你。”

    失控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

    云栖岚被拖回岸上，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剩了，他身上溅满泥污仰躺在草丛里，一身雪肤玉骨在月下莹莹发亮，像颗蒙尘的明珠。

    楚芜在心底大叫。

    “嘘……”楚芜捂住他的嘴巴，不允许他叫出来，温和道，“这么晚了，万物生灵都入睡了，别让它们被你不知廉耻的声音吵醒……”

    “这下怎么不反抗？打我耳光、推开我、然后拉开距离，你只要能弹你的琴，就能让我生不如死吧？”楚芜把他的手指扳开，然后与他十指交握，看他的骨节因痛楚变成青白色。

    楚芜脑子里两个声音吵架，一时疏忽手上卸了力，忽然一道光从他左脸擦过，割破他的皮肤，血液飞溅，是琴弦。

    楚芜摸了一下自己左边面颊的伤口，热热的，没有流很多血，但那股血腥味四处流窜，愤怒的火舌从心间冲上头顶！他擦了把脸，血痕涂抹处生出几片光滑的黑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