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1/2)

    省略的2000字:

    ……

    衣柜正对床，于是方天宸从一指宽的缝隙中看到闻京雅面无表情地脱掉了下半身衣物，卷起上衣的下摆躺到了床上。

    以方天宸贫乏的医疗常识，只能猜测那些工具是检查身体内部用的。

    “枕头垫到腰下面，腿张开。”

    闻京雅伸手到床头够了两个枕头塞到自己的腰下，平放的腿曲起九十度，漠然地朝床尾的医生敞开膝盖。

    那两条腿白且细，光洁笔直，弯曲的膝盖和秀美的脚踝骨透着粉红，至于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方天宸这个位置是什么都看不见，但医生显然看见了不同寻常的事物，冷漠严肃的目光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成年了吧？”医生问。

    闻京雅双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敷衍地“嗯”了一声。

    “两套器官都发育得这么完好倒是罕见。”

    方天宸来不及消化听到的信息，只见医生从金属托盘里拿起一个圆筒状的扩张器伸向他所看不见的位置。

    闻京雅的手指骤然蜷缩揪紧身下的床单，带起一汪褶皱，昂头努力咽下痛苦的呻吟，哆嗦着说了一个字：“痛……”

    工具被丢进托盘，医生也发觉这个姿势并不太方便，起身递给床上的人一只手，“那你起来吧，坐椅子上去。”

    那把躺椅的椅背弧度正好满足检查的需求，但对于闻京雅来说这应该是他非常不愿意接受的姿势：整个人蜷在椅子里，双手搭着扶把，还要最大幅度地分开双腿，脚后跟只能勉强踏住椅子边缘；像被迫露出柔软肚皮的猫咪，紧张地歪头把惶恐不安藏入阴影里。

    医生蹲在椅子前，观察片刻后道：“太窄了，是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不是有点痛，是非常痛。方天宸想，因为医生握住工具的右手腕使力的一瞬间，他看见闻京雅的眼角掉出一滴眼泪，亮晶晶地滚落地毯。

    方天宸的好奇心在此刻旺盛至极点，他甚至不觉得哪里怪异，而是像知道了自己养的小兔子可以长出翅膀，惊奇又欣喜，想抱过来翻来覆去一探究竟。

    检查持续时间不长，医生关掉手电筒的同时说道：“没有问题，一切正常，但更全面的检查需要去医院。”

    闻京雅紧绷的全身得以松懈，脚尖触地时双腿明显在发抖，他一站起来，衣摆便自然垂落挡住腿根。

    “哦对了。”医生摘下口罩和手套，用寻常语气道，“如果和男性发生关系，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现在还无法判断你能不能怀孕。”

    听到这句话，方天宸仿佛被雷劈了似的静止在衣柜里——

    怀……怀什么？

    ——怀孕？

    医生什么时候走的，方天宸不记得了，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等房间一安静，闻京雅走到衣柜面前，对里面的人道：“你还要躲多久？”

    方天宸被当场抓包，窘迫愧疚，耳朵发烧，他慢吞吞地推开衣柜门，跳出来，双腿酸麻不已，始终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闻京雅不再对身体的秘密做任何掩饰，恣意地坐回床边，“我是怪胎，字面意思。”

    方天宸头都要抠破了，犹犹豫豫地问：“那……你是女孩子啊？”

    闻京雅肯定道：“是男的。”

    “可是医生说……怀孕什么的……”

    闻京雅意味深长地笑笑，“嗯，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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