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少年没有回答，但顾湘成知道他听见了。

    少年没有回答。

    他有些懊恼，指肚轻抚过淤青。

    顾湘成感到涨热，感到情欲，却仍然躺着不动，于是少年跪坐上来。

    顾湘成伸手，想触碰他脖颈上的淤青，距离却太远。他只好收回手，覆上少年的腿。,

    少年沉默，气氛却不同。

    “不疼。”少年竟率先开口。

    “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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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安静，顾湘成坐下来，也安静。

    少年没接受，也没拒绝。

    顾湘成打了个电话，然后载着少年来到一栋别墅前，少年站在别墅前面，摇了摇头。

    衣服，食物，手表，鞋。

    顾湘成明白少年的经历，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少年轻易将他看透，他并不惊讶。

    顾湘成笑了，他或许已经有些明白如何与少年交流了。

    顾湘成不知道为什么，少年一个字也没说，自己却知道他的眼神在问些什么。

    少年依旧摇头。

    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称不上激烈，顾湘成却异常满意。

    “整容？”

    顾湘成眯着眼，端详着他，脖子上比起项圈，更像是掐出的淤青。手腕不止是淤青，还有伤疤，明显是被绳子磨破的。

    “家人？还是说男人？”

    顾湘成突然有了些许兴致，伸手，握住少年。

    只伴随着少年轻声的喘息，少年结束了自己的工作。

    少年进屋，顾湘成也进屋。

    顾湘成怀疑，盯着他。

    少年没有对这一动作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继续着动作。

    顾湘成心想够了，转而站起身。

    少年默许。

    没有告别，他转身出门。

    也许只是情况使然。

    “去卧室吧。”

    “来吧，做你的工作。”

    但是他没有问。

    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顾湘成皱眉，无趣的放开手，看向少年皮肤上的伤痕淤青，有些新伤是他的杰作，不严重，却在皮肤的白皙衬托下显得越发刺眼。

    顾湘成躺下，不动，少年便主动脱下他的衣服，含住他，卖力的动作。

    “没有问题要问？”

    少年点头。

    “有需要就刷卡，或者付钱，不够就给我说，这是电话。”顾湘成把自己的名片和现金放在一起。

    少年伸手，脱去他的衣服。

    少年笑，“你不熟练。”

    穿西装的男人们离开，顾湘成还在。

    顾湘成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多钱？”

    “吸毒？”

    少年抬起眼，看向他。

    少年察觉到他的分心，猛地坐下来，把顾湘成拉回现实，然后继续动作。

    没多久，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带着许多东西。

    顾湘成猜，“父母病重？”少年没有回应。

    没由来的好奇突然侵入了他的脑海，少年的过去是怎样的？

    他无言，少年也无言。

    临走前，顾湘成给了少年十几张现金。

    顾湘成二话没说，又载着他开到市中心，是三室一厅的房子。

    顾湘成拿出一张银行卡，少年接过，记下密码。

    少年淡淡的，“不是我。”

    少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