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跳海(2/2)
姜维的绝望之感更甚,他感到自己快要被逼到极限了。
保镖噤若寒蝉,怒火中烧的夏哲是恐怖的,立刻就有人下去办了。
姜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他的确不怕夏哲打他,但却害怕被一个人关起来,若不是胡炜偶尔还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他会疯掉的。
“跳海?!”夏哲咬着后槽牙,走过来将姜维提了起来,声线寒得如九幽地狱刮上来的寒风,生生要冻伤人,“你既然敢跳,就敢承受我的怒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夏哲走过去蹲下身,用钢鞭挑起了姜维的下巴,一字一字寒声问:“姜维,你还记着我告诉过你,我抽死过一只老虎吧?”
抬眼去看夏哲,发现者男人也是鲜有的狼狈,金丝眼镜掉在了海里,头发上还滴着水,盯着他的眼神凶狠到极点,脸色也前所未有的难看,握紧了的拳头捏的骨头作响,恐慌之后是愤怒,夏哲真想捏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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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哲气极了。“你很好,姜维,我倒是小瞧了你,骨气真不小,死也不肯认错么?”
“说你错了。”
乌金钢鞭很快呈在了夏哲的手里,管家识相的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虽然通情那个可怜的少年,但是却没人有胆子在这个时候说出半字来。
最后夏哲转身走了,大门在他身后掼得震天响,他终是没忍心真抽下去。
“我当时用得就是这鞭子,足足抽了那只畜牲一百下,你能承受多少下呢?”
姜维还是不吭声,脸白得像个死人。
这个房间虽然不算小,但没有窗户,大部分时间里都只有姜维一个人,胡炜每日进来都不超过半小时就走,但是等他的身体情况好了一点之后,胡炜也不来了,只有管家给他送饭和药,他只能根据送餐的次数判断过了几天。
被海水一泡,姜维的伤加重了,原本要好的纹身顿时发炎厉害,胡炜给他上药的时候都觉得疼,而姜维却像没感觉一样,身体的疼怎么比得上心里的苍凉。
“取我鞭子来。”
这就是夏哲对他的惩罚。
这个房间里除了床和卫生间就什么都没有,四壁白得荒芜,一个人的时候安静得令人发疯。能进入这个房间的只有管家和胡炜,前者给他送一日三餐,一句嘴也不多,后者照料他的伤势。
姜维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开眼睛,他放空了大脑,没将夏哲放在眼里,错,怎么会错呢,他又做错了什么?
姜维蹙眉,不答,他在被救起来的一刻就知道自己没好果子吃,大不了被夏哲打一顿,或者被他杀,都好过被囚禁起来,未来暗无天日。
“姜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夏哲的眼睛有些红,他每次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会变红。这一刻夏哲是对姜维生出了杀意的。他恼火姜维让自己动摇,还做了蠢事,却又很想姜维可以求饶认错,这样他就有借口放姜维一马。
姜维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一声炸响,紧接着是玻璃爆裂的声音,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传到神经,睁眼一看,那一鞭子抽到了茶几上,将那茶几抽得粉碎。
夏哲盯着姜维的眼睛看,但他失望了,姜维的眼里没有他想看到的软弱和求饶,甚至连害怕都没有了,和他对视的眼睛里空无一物,空洞得让夏哲生出了无法掌控的不安。
没有希望,真正的不见天日,将他关进一个牢笼里,这个牢笼何时才会打开?又或许再也不会打开了。
从这一天起,夏哲再未出现,而姜维就被真正的关了起来。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里,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房门被锁起来。
夏哲站起来,转了转手腕,扬手便抽了下去,钢鞭带起凌厉的破空中,呼啸尖锐。
一转身,夏哲狠狠的踢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棕榈树,命令道:“给我把海岸围起来,一处都不许放过!”
夏哲抓着钢鞭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面上漠然一片,冷漠之下却是隐忍和克制,空气里绷紧了一根弦,随时会断掉。
姜维不太清醒的被丢进车里,拖到了古堡,一进门就将他丢在了地毯上。
姜维所待的孤儿院不会体罚孩子,甚少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疤,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将犯错的孩子关进小黑屋。时间一长,从那里走出来的孩子都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区别就是有人严重,有人轻微。姜维也不例外,他的症状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