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走不了(2/3)

    院门从内打开，夏哲穿着白衬衫，右手腕扎着绷带，被血染透了，他看到姜维有一瞬间的惊喜，那惊喜很快沉淀下来，试探地问：“姜维，你来看我？”

    “……他那不是爱。”

    一路无言，谁也没说话。

    次日清晨，姜维打定主意还是要离开，出门的脚步一转，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夏哲的院子门前，想去看看夏哲清醒了没。司皓大半夜跑过来给他的警告又让他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还是算了吧，都打算离开了，日后就没关系。

    “哦。”夏哲眼里的希翼沉到了谷底，一言不发，对姜维道：“我送你出谷。”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般被这样对待过的小孩子心理都会有点不正常，你也可以直白的理解为，夏哲是个变态。”司皓含笑着看着姜维，眼里流出怜悯，“你也真是倒霉，居然被一个变态给爱上了。”

    夏哲走在前面，姜维跟在他身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夏哲自然下垂的右手，恍惚的看到血好像更浓了。鼻端嗅到的血腥气令他浑身不自在，心理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眉头微微拧起，他觉得气氛诡异都让人不舒坦。

    司皓起身慢悠悠的朝外走去，边说道：“夏哲如果认为你有任何的动摇，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会觉得自己有希望，就一定会纠缠到底，死都不放手。毕竟，我就是这么教导他的。”

    姜维很干净，心性称得上纯良，久处于淤泥中的人，看到清明的湖泊，只要有可能都想去探个手，洗一洗，究竟是淤泥染污了清水，还是清水涤荡净血污。

    “夏哲是坦诚的，他不会回避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样子就怎么说，如果你觉得那不是，只能说他爱人的方式不对，毕竟是变态嘛。”

    “是啊，聊天，夏侯说谈恋爱就要开诚布公，但是以夏哲的性格肯定不会和你说他以前的事情，所以只能由我这半个师傅代劳了。”

    “你想多了，我和他可不是什么恋爱关系。”姜维讥嘲的扯下嘴角，说他在和夏哲恋爱，可真比听到夏哲说爱他还要可笑。

    “哈，那有什么，我还是想说。”司皓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也不在乎姜维是否会听，“你知道夏哲是夏家的三少爷，却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夏家的孩子，他的母亲是夏老爷包养的情妇，后来偷了人，生下了夏哲，被戴了绿帽子的夏家老爷还不知道，把他们娘俩接了回去。”

    姜维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低头道：“我来和你道别。”

    “……你，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干净。

    “啊，你说的不错，我可不就是来着你聊天的嘛。”

    “夏哲长的不像他妈，当然也不会像夏家的老爷子，他母亲后来事情败露，被查出夏哲也是偷人的种，气地老爷子当着夏哲的面掐死了她，那是夏哲才只有五岁。后来夏家的老爷子天天虐待他，没事就打他，心情不好更要打，夏哲受不了就逃了出来，我捡到他的时候他才七岁，全身没一块好肉，都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司皓言语一落，脸上的笑容全部收起来，严肃地忠告道：“夏哲说要放你走就一定是做好了准备，你要是决定走就走的干净利落，如果你有一丝一毫犹豫的话，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绝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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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维小心翼翼挪到椅子上坐下，将两只脚抬离地面，问司皓：“你这么晚来找我，不会只是和我说笑的吧。”

    “聊天？”姜维错愕，他们有什么好聊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云外楼坐落山谷中央，两人步行，走得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姜维的腿都酸了，忽见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立着不动，夏哲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姜维一抖，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