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电车痴汉,猥亵继续)(2/2)

    胖子指间的污垢和汗水的咸腥味在严岩的口中散开,是臭的。在此刻,严岩才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包容一个陌生人的入侵,再是天真,严岩也能明了这件事背后的深意。这是本该在恋人间发生的暧昧,他却被一个陌生人胁迫着做了,被侵犯的感受在这时终于有了实感。他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他就在人来人往的地铁上,被陌生人“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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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岩的舌头被胖子拉出体外,活像个等待灌溉的母狗,他支支吾吾地艰难追问着,“叔叔,为什么是我呢?”

    眼泪停不住。手不愧是人体最敏锐的感官,严岩清晰地感受到胖子龟头吐出来的粘液,茎围上粗涨的血管,他圆滚的卵蛋,粗砺的阴毛,粗糙皮质上的脓包。他痛恨自己灵敏的察觉,趴在车窗上无助地哽咽。

    男孩被烫得想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胖子轻松卸掉了他的抵抗,将下身牢牢地压进男孩的手掌心。严岩感受到了,那个收在工装裤下勃发的怪物,他实在不敢去想象即将发生的任何事。

    车窗上倒映出少年满脸的绝望。

    “小宝贝儿,大不大?喜不喜欢?”

    严岩微微仰头,眼睛鼻子哭得皱在一起,被迫收紧两颊专心吞吐。温暖黏腻的口腔如想象中一样美好,略显粗糙的小舌在二指的玩弄中不安地瑟缩着。

    真可怜。胖子心想。

    “真乖,乖宝贝儿。”

    胖子默不作声。侵略者向来不问原因,只问机会。长得帅,穿的骚,太过单纯不知道如何自我保护......将错误推给受害者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怜这个小东西不仅要被摧残,还要被别人啐一口唾沫,往来的行人会看着他饱受蹂躏的赤条条的躯体责问他,为什么穿这么骚,为什么不保护自己,为什么轻信他人,为什么不叫人陪着回家,然后不听他的解释,直直冷血地骂道:“活该!”

    他就这样,在公众场合下极不得体地裸着胸乳和内裤,半屈半扭着身子完成了对情事的第一份认知:一场羞辱的,完全以折损和泄欲为目标的猥亵。迄今为止遭遇的一切已经要将他击垮,可他隐隐明白,真正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胖子如他所愿,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少年的嘴。

    胖子一面揉着男孩诱人的皮肉,肆意逗弄害羞的软舌和乳尖,一面听小玩意抽抽搭搭地哭。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少年一直以来只抓过笔和篮球的青嫩掌心,被拉去抚慰陌生人的包皮。

    胖子收了手,严岩急忙把胳膊缩回胸前。在车窗的倒影里,他看见胖子解开皮带,一条尺寸惊人的粗黑肉龙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他。

    可惜了,没有人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小子,你最好反省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至于我,猎人可从来都不会向猎物心软。胖子拉着严岩的手,盖在了自己火热的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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