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眼泪(开苞,压抑,不香,务必慎)(2/2)
“那他大哥严凌可阔气多了,他早就看不惯这么个弟弟了,不男不女的天天烦他还要分他家产。你大哥从小就照顾你这么烦人的东西可真是不容易啊!我拿了一千呢!操你逼还得倒找钱!”
见严岩顶着失神的眼还在坚持,男人们笑得更甚了,他们不再忍耐地来拧少年的乳头和细腻的腿根,烟头烫在花穴的浅表,严岩在尖叫声中听见恶魔不停地规劝他:
“你就应该早点承担自己的使命别再给别人添麻烦......”
“还有他二哥!我就是他二哥叫来的!我操骚婊子除了能操真的一无是处,恶心死人了,还特么整天抱过来的,你上辈子是不是没被公狗操够的母狗啊?”
“因为你生来就让人讨厌,生来就让人恶心。
那是幼小的花苞流下的眼泪,哭泣它失而不复得却无任何人在意的纯真。
他是众僧普渡的妖孽,他是符咒捆锁的奸邪,他是绑在十字架上,被众人声讨等待受刑的女巫。
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我是婊子,是烂东西,是所有人都讨厌的坏家伙,你们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呢?让我去死就好了,何必找这么一群人来折磨我?
怎么会呢?大哥很喜欢他的,大哥什么好东西都会先想起来他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哥会这么想呢?是不是我真的太任性了?大哥如果这么讨厌我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了啊,我不是让人忍着恶心照顾的烂东西啊。
“没人关心你是否处女是否纯洁是否不给操。
严岩耳边恍然响起二哥变了味的叹息,“岩岩,哥哥也想操你,你活该被操的。”
紧窄的甬道疯狂收缩着,却无力抵抗陌生人的侵略。严岩蜜色的皮肤和幼小的花穴结结实实地与陌生人丑陋粗黑的男性象征接吻了。
严岩体内吞进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他痛叫一声,挣扎着向上抬身。可恶魔的血契一旦签订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胖子也不管初次承欢的男孩是否受得了,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就狠狠压下他的腰,把血脉喷张的下身急急楔进去。
“这一切都是你应受的,你活该被轮奸,活该被人操死。
“你还在坚持什么?
就连花穴渗出的处子血也无人爱惜:胖子急于挺动和宣告主权,其他人只顾死死盯住严岩的下身等着接手。龟头破入苞核的感受实在太爽,胖子又狠又深地向上顶着腰,将严岩的处子血打成粉红色的泡沫。
一字缩成钝角,胖子满意地品尝着男孩的阴道口委委屈屈的吞咽和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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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你们在说假话!小危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们都在骗我......”失神的少年不知在对谁说。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