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轮流,精神崩溃,非常压抑,慎入)(1/2)

    “不要动我哥哥!”

    濒死的呼求吓了周围一跳。

    那是少年用哭哑了的嗓子竭力发出来的声音。谁关心他嗓子怎么坏的,大家只知道他喊的实在太难听,像啼哭了一整晚已然不会唱歌的夜莺。

    有人回应他,“严青比你漂亮多了。”

    “能操上严青谁他妈乐意操你啊。”

    “想走吗?打个电话把严青叫来我们就放了你。”

    严岩方才挣扎太劲,被人狠狠踹了好几脚,肋下青了一片。不知是否带伤的肺叶痛苦地鼓动着,带着嘶哑的喉咙拼命发声:“你们不许动他!”

    “狗东西,你还没看清自己的身份吗?”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

    一条烧红的弯头阴茎举到了严岩嘴边。

    “想让叔叔们不动你哥哥也行,来,岩岩,跟着叔叔念。”

    严岩冻住,无悲无喜地学腔,“主人,我是一条高中生骚狗,我愿意为了主人做任何事。”

    阴茎的主人是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秃头,他满意地拍拍骚狗的脸,“真乖,舔吧。”

    严岩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严青笑意吟吟的脸。对不起,二哥,贱货岩岩把你扯进进这种事了。岩岩是赔钱货,岩岩是烦人精......

    二哥不要怪岩岩好不好,这个叔叔的鸡巴是弯的,岩岩喉管被捅进去了。岩岩好难受。阴毛好臭,扎得我脸上好疼......二哥,你在哪啊?

    二哥为什么不来救我?二哥不要我了对吗?二哥,我学会了收起牙做深喉了,我会口交了,我替二哥咬,二哥不要怪我好不好?不要丢掉岩岩好吗?

    严青的回应与秃头的声音重合了,“岩岩可真是个烂婊子。”

    身后鼓进热流:严岩知道,自己又变脏了一点。一个猴脸男人同公交车的上一位乘客击掌接盘,可怜的小花苞堪堪吐出春露,就又被采蜜的人占满了。

    秃头很满意地同共谋者寒暄:“骚的很,会收了牙含了,小舌头舔得人真舒服。”

    “秃头,”猴脸也一笑,摸着鼻子,拍拍严岩的屁股向共谋者示意,“让他站起来吧,我腿长,这么来不舒服。”

    秃头了然地笑了,猴脸可真他妈会折腾人!

    站起来之后,大家就都明白猴脸的目的了。他二人一高一矮,前者拉着严岩的手腕把他往高拽,后者压着严岩的后脑勺让他往低含,可怜的小雏妓身子被弯成一个锐角,十分艰难地前后照拂着新来的登山者。

    猴脸身量极高,严岩的一米八几的个子被他拎起来也没法踩到地面。圆润的脚趾被抽插引得一缩一缩的,随着攻略的节奏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向后划。

    秃头在这个姿势下总觉得严岩含得不够深,他无视少年止不住的干呕,走近一步,将严岩的头压得更低。严岩的颈骨和脊骨都被迫后弯拉长,鼓起的喉结和乳头从侧面看来像是他上身的两个支点,同腹部伴随抽插节奏的起伏遥遥呼应着。温软的口腔对性器而言终归是完美的洞府。秃头被他含着,舒爽得像回了家一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