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四)是床上,但还是诱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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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黑说的每一句,都是将来社会责问他的方式。而二哥,那么清雅的人,他曾经幻想过与二哥的无数种未来,他们或许会因为不伦的关系而离心,也可能会因为环境的差异而疏远,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与二哥的联结会被这样一种方式残忍地斩断。

    乳头被含住了,舌尖舔上微张的乳孔。

    “不要再说了......我愿意......”

    吴老黑卷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画着圈,肆意翻搅。黎明远去了。过去的一切,都随着这个吻分崩离析。

    又是一个吻,混着泪水、蕈味和烟味。手指被握住,引向坚挺而灼热的柱体。掌心包住它,粘液沾在指间。

    他再也回不去了,严岩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沾满浊臭的身子再也没资格踏进原来的家,他不再属于严家,甚至不再属于十四中。他的归宿只有面前的男人和这间一身尘灰的小阁楼,他扎根于此,就算是逃,也不知该向何处去。

    他顿了一下,“你说,我初夜在地铁上过的,这别人只会想你有多淫乱呢,地铁上那么多人不操别人操你干嘛呀。婊子!一辈子的婊子!看着你都嫌脏!”

    “乖老婆,好媳妇儿,老公真没白疼你。”吴老黑咧着嘴,笑开了一嘴的黄牙。

    一吻结束,吴老黑笑着问他,“乖岩岩,好老婆,你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严岩颤着声。哪怕是在被胖子他们轮奸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叔叔......”

    他听见自己说,“老公......”

    吴老黑掰正他的脸,他便看见了他的丈夫:一个眼仁灰白、眼下青黑、面容无光的中年男人,倘若时间退回二十年,这样一张脸还称得上俊,可世间没有如果。他正是以风烛的风貌迎娶了小他三十多岁的新娘子,在布着风尘的阁楼中,品尝了尚未成熟的、青涩的果实。

    严岩看见,他正赤身裸体地在人群中穿行,人们嫌恶地避开他的身子,但他的花穴却逃不掉摸上来的手。

    吴老黑按下严岩的肩,让他正对天花板仰躺在床上,腿也岔开——他终于把自己舒舒服服地压在了新媳妇身上。舌头舔过蜜色的颈子,棱角分明的下巴,光洁的脸蛋,吴老黑定睛看着严岩,“媳妇儿,你真好看。”

    吴老黑清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边穿衣服边往外走,“我这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啊,收留个小孩,给他擦擦洗洗还想办法让他心里好受点,你以后跟别人说,初夜是跟个叔叔过的,叔叔带着你做的你挺舒服,别人也就当你爱的初体验是吧?”

    严岩侧着头,空洞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眼泪静静地,打湿睫羽,划过脸颊,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他们不得不分开,不是因为矛盾,而是为了一句冷冰冰的:“你再也配不上他了”。

    “岩岩,你乖乖的,要不明天老公不给你衣服。你就敞着逼在那群男人身前晃荡吧。”

    乳头被那群人玩到红肿,但他的丈夫还是不管不顾地捏了上去,疼得他整个身子都在扭。

    吴老黑笑逐颜开,“哎,这不就对了吗。”

    他回到床上,与严岩裸裎相对,“乖岩岩,乖老婆。”

    他与他的丈夫接吻了。

    他像断线的风筝,再也找不到原属于他的、自由而宁静的花园,而是被狂风吹着,飞到骤雨和雷鸣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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